群臣心尖上的银羽,那抹照亮朝堂的羽光,是权谋纷争中不灭的灯塔,她以羽为名,携光而来,如清泉涤荡朝堂浊气,似暖阳融解冰封人心,群臣视她为珍宝,因其不仅以智慧斡旋于各方势力,更以纯粹赤诚守护着朝纲底线,她的羽光所及,暗流止息,人心向稳,那抹银白遂成了朝堂最坚实的依靠,亦是群臣心中永不蒙尘的信仰。
晨光未透重檐,承天殿的铜鹤香炉已袅袅升起青烟,群臣按品级列队,朱紫袍袖在晨风中微动,空气中浮动着上朝前特有的肃静——直到那抹银白色的身影从殿侧的月洞门里跑出来,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,瞬间搅动了满殿沉寂。
她叫银羽,是当今陛下最幼的妹妹,宫中都唤她“小公主”,但宫人私下里都知道,这位小公主不止是陛下的“心尖肉”,更是满朝文武“群臣共享”的宝贝。
“银羽来了!”不知谁低呼了一声,原本垂目肃立的元老们悄悄抬起眼,为首的太傅沈大人,那总板着的脸像被春风拂过似的,露出难得的笑意;年轻的御史中丞握着笏板的手指松了松,目光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身影,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。
银羽今年刚满七岁,穿着一身银线绣着云纹的襦裙,发间簪着一只小小的银铃,跑起来时铃铛叮当,像碎玉落盘,她没急着去御座旁给兄长请安,反而穿过丹陛,径直跑到群臣队列前,停在须发皆白的右相大人面前。
“李爷爷,您的拐杖上系的红绳,今天又变漂亮了!”她仰着头,小手轻轻拂过相爷手中那根雕着松鹤的紫檀拐杖,顶端的红绳是她上月亲手编的,用石榴红和鹅黄色的丝线绞着,打了两个小小的同心结。
右相李大人愣了愣,随即哈哈大笑,声音洪亮得震得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:“小丫头眼力好,这可是你亲手编的,爷爷舍不得换。”他弯下腰,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,塞进银羽手里,“里头是前儿从南边带来的荔枝蜜,甜得很,你最爱吃的。”
银羽眼睛一亮,抱着锦囊又跑到太傅沈大人身边:“沈爷爷,今天我背书给您听,好不好?”沈大人是帝师,性子最严,连陛下见他都要恭恭敬敬,可面对银羽,他总忍不住蹲下身,用指节轻轻碰碰她的鼻尖:“背哪一段?《论语》还是《诗经》?”
“背‘鸢飞戾天,鱼跃于渊’!”银奶脆生生地背起来,声音清亮,像檐下新落的雨滴,“老师说,这是说小鸟要飞到天上,鱼儿要游到深渊,都要努力!我也要努力,长大帮哥哥管国家!”
她的话让满殿大臣都笑出了声,年轻的翰林学士忍不住插嘴:“公主长大了,可别忘了给我们这些老臣留个好位置呀!”银奶立刻转过身,小手一挥,奶声奶气地宣布:“每个人都有份!张爷爷的点心铺子,我让哥哥多赏些好面粉;刘将军的战马,我让哥哥喂最好的草料!大家都要好好的!”
她像个小小的太阳,走到哪里就把光亮带到哪里,她记得每个大臣的喜好:礼部尚书爱喝茶,她便让宫里的太监从御茶园挑最好的明前龙井,装在她亲手绘了兰草纹的锡罐里;刑部侍郎的夫人刚生小孙子,她偷偷把自己的攒钱罐搬来,里面是她攒了许久的金豆子,说“给小弟弟买糖吃”;就连最不苟言笑的大将军,出征前她都会追到宫门口,往他怀里塞一个绣着平安符的香囊,说“爷爷要早点回来,教我射箭”。
群臣们也把她当成自己的小孙女、小妹妹,早朝时若遇到她困了,会有大人悄悄用笏板挡着,让她靠在自己腿上小憩;她若在宫里摔了跤,第二天满朝文武的奏折里,准会夹着几帖从自家药箱里拿出的上等伤药;陛下因为国事烦忧龙颜不悦时,总有大臣会找借口:“陛下,今日天好,不如带小公主去御花园放风筝?她昨儿还念叨说,想给哥哥做一个最大的‘沙燕’呢。”
银羽的“共享”,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索取,她会把陛下赏她的珍珠糖分给侍卫们,说“你们站得辛苦,吃糖就不累了”;会把画好的画送给宫女们,说“你今天帮我梳头,画得最好看”;甚至会在群臣议政时,趴在御座旁的软垫上,小声说:“哥哥,这个叔叔说得对,那个爷爷说得也对,大家都要听呀。”
连陛下都会打趣她:“皇妹,你这倒好,把满朝大臣都变成了你的‘家臣’。”银羽仰着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他们都是哥哥的臣子,也是我的爷爷、叔叔、哥哥呀!大家是一家人,当然要‘共享’我啦!”

是啊,是一家人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