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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打扑克,摇床晃成过山车,我居然没盖被子!深夜打扑克,摇床晃成过山车,我居然没盖被子!

深夜沉迷扑克战,摇床竟晃成了过山车,颠簸得让人心惊,沉浸其中时,竟浑然忘了盖被子,任凭凉意钻进被窝,直到手麻才发现自己还在“裸奔”——这波深夜操作,真是又刺激又迷糊!

深夜的宿舍楼像被按了静音键,只有走廊尽头的厕所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在地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影子,我和老张、小李挤在老张的上铺,面前摊开一副洗得发毛的扑克牌,空气中飘着汗味、方便面味,还有一丝“不赢不睡觉”的执拗。

“跟跟跟!我压五个!”老张把牌往桌上一拍,声音大得差点撞响上铺的铁栏杆,他牌好,总爱嘚瑟,眉毛挑得像要飞起来,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,仿佛赢的不是牌,是整个世界。

小李输了急眼,一拍大腿站起来,手指着老张的鼻子:“你小子肯定出老千!这牌怎么可能连对子都没有?”他动作一大,身体跟着猛地一晃,上铺的床板“嘎吱”一声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颤了一下。

“坐下坐下!别把床晃散架了!”我赶紧拉他,手里的牌都跟着抖,话音刚落,更离谱的事发生了——床突然开始剧烈摇晃,幅度大得像游乐场的“疯狂摇床”,床头“砰砰”撞着墙,床尾的铁架子“哐当”磕着床板,整个上铺像要被甩出去似的。

老张吓得抱住床柱,牌从手里“哗啦”全撒了,扑克牌像受惊的蝴蝶,飘得到处都是,小李直接被甩得坐在我腿上,屁股硌得生疼,龇牙咧嘴地骂:“这破床再晃下去,咱仨得成馅饼!”

我缩了缩脚,地板冰凉,这才后怕地想起:刚才光顾着打牌,谁也没心思盖被子!夏天闷热,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,我们仨光着膀子,只穿了条短裤,被子早就被随手搭在床尾,此刻正一半耷拉在地上,一半搭在栏杆上,随着床晃悠,像面没挂稳的旗子。

“哎?我被子呢?”老张突然反应过来,低头一看,差点笑出声,“敢情刚才你俩一折腾,被你俩甩飞了!”小李探头往下看,走廊的灯光照在地上,被子皱巴巴地蜷着,像个被遗弃的包袱。

我们仨你看我,我看你,突然都笑了,老张指着床:“这破床再晃,被子都不要了?”小李揉着屁股站起身:“别晃了别晃了,再晃我心脏病要犯了!”我赶紧把牌捡起来,重新洗好:“最后一局,谁输谁下去捡被子!”

最后老张输了,骂骂咧咧爬下铺,捡回被子,我们仨把被子盖在身上,床还是有点晃,但晃得没那么厉害了,老张说:“明天得找宿管大爷换个床板,这床再晃,咱仨迟早得成‘摇床宝宝’。”小李嘟囔:“谁摇谁知道,下次打牌还是下铺吧,踏实。”

深夜打扑克,摇床晃成过山车,我居然没盖被子!深夜打扑克,摇床晃成过山车,我居然没盖被子!

我裹着被子,听着老张和小李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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