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课上,试管突然碎裂在实验台,刺耳声响惊动全场,校霸懒散靠桌边,嘴角勾起讥诮的笑:“哟,学霸的手也会抖?”他满不在乎地踢了踢碎片,嚣张气焰直逼眼前,学霸垂眸,指尖微颤,抬眼时眸底却是一片冷光,像淬了冰的刃,无声刺破校霸的虚张声势,一地狼藉中,两个身影对峙,一场关于锋芒与隐忍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实验室的空气里总飘着消毒水和酒精混合的清冽,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光洁的实验台上投下细密的光栅,连试管里的溶液都安静得像在沉睡,直到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踹门声撕裂了这份宁静,李强带着两个跟班堵在了门口,校服敞着,校徽歪在一边,眼神里戾气横生。
“林默,给老子滚出来。”李强拨开挡路的试管架,玻璃器皿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,他浑不在意,目标明确地指向正在记录数据的林默,“上次篮球场让你躲了,今天实验室我看你往哪儿躲?”
林默没抬头,指尖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利落的横线,才缓缓抬起眼,他戴着黑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像浸在冰水里,没什么情绪,只淡淡说:“实验室重地,无关人员请离开。”
“呵,老子还就偏不走了。”李强冷笑一声,大步上前,一把掀翻了林默旁边的试剂架,五颜六色的试剂瓶摔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碎裂声,蓝色的液体顺着瓷砖缝蔓延开,“装什么清高?不就成绩好点吗?老子今天让你知道,这学校谁说了算!”
林默终于站起身,他没像李强预想中那样慌乱,反而蹲下身,开始一片片捡拾地上的玻璃碎片,他的动作很轻,生怕割伤手指,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,李强被这副模样激得更怒,一脚踢开林默刚捡起的半截试管:“捡什么捡?老子让你捡了吗?”
林默的手顿了顿,抬头看向李强,镜片反光,看不清他的眼神,只听他低声说:“李强,再闹,我叫老师了。”
“叫啊!”李强猛地揪住林默的衣领,把他往实验台上狠狠一撞,“老子今天废了你,看你还怎么装学霸!”实验台上的试管架被撞得晃了晃,几支细长的玻璃试管摇摇欲坠。
林默被撞得闷哼一声,后背撞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,疼得皱眉,但他没挣扎,反而趁李强松力的一瞬,猛地抓住李强的手腕,反手一扭,竟将嚣张的李强按在了实验台上——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李强懵了,他没想过看起来文弱的林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,更让他慌的是,林默按住他的那只手,正压在一排试管架上,他的挣扎让试管架剧烈晃动,“啪”的一声,一支试管被他的胳膊压得粉碎,玻璃渣子扎进他的校服袖子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松开!林默你敢动我!”李强挣扎着吼叫,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,林默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,身体压得死死的,像一座沉默的山。
“实验室里,每一支试管都可能藏着危险化学品,”林默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,像淬了冰的刀子,“你刚才踢翻试剂架的时候,想过硫酸溅到脸上是什么样吗?现在压碎试管,想过玻璃渣子扎进血管会流多少血吗?”
李强愣住了,他看着林默镜片后沉静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,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刚才的冲动有多愚蠢——他以为林默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书呆子,却忘了,能在实验台上精准操作显微镜、在竞赛里解出复杂难题的人,骨子里藏着比他更坚硬的东西。
“我……”李强张了张嘴,嚣张气焰瞬间泄了大半,只剩下慌乱,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”
林默没说话,松开手,退后一步,李强像被烫到一样从实验台上弹起来,捂着被玻璃渣划破的袖子,脸色惨白,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和蔓延的试剂,又看了看林默平静的脸,突然觉得刚才的自己像个跳梁小丑。
“滚。”林默只说了一个字,目光却落在了被他按碎的试管上,“下次再闯实验室,就不是压碎一支试管这么简单了。”
李强没敢再说话,带着两个跟班,狼狈地逃出了实验室,门被关上,实验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和地上的一片狼藉。
林默叹了口气,拿起扫帚开始清理碎片,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他身上,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,他忽然想起刚入学时,李强也这样找过他的麻烦,那时他只会低头躲开,可现在,他终于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自己的领地。

试管碎了,可以再买;但有些东西,一旦碎了,就再也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