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馋你了今晚想吃馒头

今晚突然馋上馒头了,那种热气腾腾、麦香浓郁的感觉,想想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,或许是想念小时候奶奶蒸的松软大馒头,又或许是简单的主食最能抚慰胃里的空落,没那么多花样,就是纯粹想吃口踏实香甜的馒头,配点小菜,就能让人心满意足,这种突如其来的食欲,大概就是生活里最实在的小期待吧。

下班路上,北风卷着碎雪沫子往领口里钻,我缩着脖子往家走,忽然被一阵面香勾住了脚,是楼下王姨家蒸馒头的味儿——隔着老远,就能闻到那种刚出笼的麦子香,混着发酵的微酸,像一只小手,轻轻挠在心尖上。

“馋你了。”我掏出手机给阿城发消息,配了个捂嘴笑的表情,“今晚想吃馒头。”

阿城秒回:“馋谁呢?馒头还是我?”
我敲着键盘笑:“馋馒头,更馋你做的馒头。”

其实我馋的,哪里是馒头呢。

小时候我总闹胃病,医生说吃软和的,我妈就天天蒸馒头,可她厨艺一般,蒸出来的馒头不是硬邦邦像石头,就是塌成饼子,唯独阿城蒸的,能蓬松得像云朵。

第一次吃他做的馒头,是在大学宿舍,他大清早去食堂借了蒸锅,蹲在楼道里揉面,手指沾着面粉,鼻尖上蹭了道白印子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:“尝尝,我第一次蒸,别嫌弃。”
我掰开一个,热气裹着麦香扑过来,馒头皮儿有点黏,咬一口,松软得能含在嘴里化开,中间还有点微微的甜,像阳光晒过的麦田,那天我们蹲在楼道,一人啃一个馒头,就着一瓶老汽水,吃得满嘴都是面粉渣子,他却忽然说:“以后你想吃馒头了,我天天给你蒸。”

后来我们租了小房子,他总在周末早起蒸馒头,面团在他手里揉得光溜溜的,放在暖气边发酵,发了满满一大盆,他掀开蒸锅盖时,白雾“呼”地涌出来,朦胧里能看见他笑着的眼睛,说:“看,又胖了两个。”
馒头出锅后,他总把最胖、裂口最大的那个递给我:“这个‘开花馒’,糖分足,你爱吃。”我咬一口,能吃到藏在面团里的红枣泥或豆沙,甜丝丝的,暖到胃里。

有次我加班到深夜,回家时看见厨房亮着灯,他站在灶台边,围裙上沾着面粉,正把刚出锅的馒头往盘子里放,看见我,他眼睛一亮:“快尝,刚蒸好的,还热着。”
我拿起一个,掰开,热气熏得眼眶有点湿,他说:“知道你今天累,特意加了牛奶和鸡蛋,蒸得软乎,好消化。”
那天晚上,我们坐在小桌旁,就着馒头和一碟咸菜,吃得比山珍海味还香,窗外下着雨,屋子里却暖烘烘的,麦香混着他的气息,让我觉得,什么苦累都能被这口馒头熨帖过去。

雪越下越大,我裹紧围巾往家走,手机又响了,是阿城的消息:“买了面粉,酵母也刚从楼下超市拿了,你爱吃的那种红枣馅,已经泡好了。”
我笑起来,脚步都轻快了。

楼道里飘出熟悉的面香,推开门,果然看见阿城在厨房里忙活,他回头看见我,手里沾着面粉,却先扬了扬手里的面团:“看,今晚给你蒸‘开花馒’,保证比你上次在楼下闻到的还香。”

我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他,下巴搁在他肩上,他能闻到我头发上的雪味,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麦香。

“馋你了。”我小声说。
“馋我了?”他转过身,用沾着面粉的手指碰了碰我的鼻尖,“不是馋馒头,是馋我给你蒸馒头时的样子吧?”

我笑着点头,看他把面团放进蒸锅,揭开盖子时,白雾又涌了出来,模糊了他的脸,却让我的心变得格外清晰。

今晚的馒头,一定特别香。
因为我知道,这香味里,藏着他藏在面香里的爱,和我想和他一起,吃一辈子的简单日子。

馋你了今晚想吃馒头

馋你了,今晚想吃馒头。
更馋你,和我一起,把这热乎乎的日子,揉进每一个馒头的香气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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