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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长的罩子丢了,我们捏了一节课,班长罩子丢了,我们捏了一节课

今天上课时,班长的罩子(可能是帽子之类的随身物品)突然不见了,大家找了一圈没结果,后来干脆一起捏橡皮泥消磨时间,你捏个小人,我捏个动物,教室里反而比平时热闹,班长急得直挠头,我们却笑嘻嘻地说“正好放松一下”,一节课就在捏捏玩玩中溜走了,虽然罩子没找到,但这堂课倒成了大家偷偷摸摸的“手工课”,连平时严肃的老师都没忍住笑。

周三上午第二节语文课,阳光刚漫过窗沿,把教室里的粉笔灰照得像会跳舞的星星,我正盯着黑板上“春江潮水连海平”的诗句发呆,前排突然传来“啪嗒”一声——是班长李明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声音不大,却像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,把全班都惊得抬起了头。

李明是我们班的“铁面班长”,管纪律时连老师都得给他三分面子,此刻他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手忙脚乱地翻着书包,连带着桌上的课本、笔记本都歪了斜,他先是摸了摸左边的口袋,又掏了掏右边,最后把书包倒扣在桌上,哗啦一声,几支笔、半包纸巾、还有他早上没吃完的半块面包全滚了出来,他涨红了脸,对着讲台上的张老师小声说:“老师……我、我口罩忘带了。”

“啊?”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
要知道,自从上学期学校恢复“全天候口罩令”,张老师就把“戴口罩”写进了班规,每天早自习第一件事就是检查,而负责检查的,正是李明他自己,他平时总拿着个小本子,谁没戴口罩就记谁的名字,说要“公平公正”,连他自己每天早上都戴两个——一个蓝色的医用口罩,外面再套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布口罩,说是“双重保障”,可今天,这个“双重保障”的班长,居然把口罩忘在了家里的书桌上。

张老师扶了扶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:“那……怎么办?现在回宿舍拿来不及了,下一节就是数学课。”

李明低着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我……我去门卫室问问,有没有备用口罩?”话音刚落,他就想往外冲,却被张老师叫住了:“等等,先上课,李明,你先坐后面空位上,注意点。”

教室后排有个空位,平时是给迟到的同学坐的,李明红着脸走过去,经过我旁边时,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,还混着一丝慌张,他坐下后,一直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偶尔抬眼看看讲台,又赶紧躲开。
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挂在耳朵上的蓝色口罩,金属条压着鼻梁,有点闷,但习惯了,可看着李明那张没戴口罩的脸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——他的鼻尖有点红,可能是早上跑得太急;嘴唇有些干,抿成一条直线;最扎眼的是他那双眼睛,平时总带着点“管理者”的锐利,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,时不时瞟向教室门口,好像怕下一秒就被教导主任抓个正着。

“咳咳。”前排的小华突然轻轻咳了两声,还用胳膊肘碰了碰我,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只见她正捏着自己的口罩,手指把边缘的布料揪得紧紧的,指节都泛白了,小华平时最怕冷,冬天穿两件毛衣还喊冷,此刻却像怕病毒会从李明那边飘过来似的,把口罩捂得严严实实。

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口罩也勒得慌,不自觉地用手指捏了捏鼻梁上的金属条,往里按了按,这一捏,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——周围的同学也开始“小动作”起来:后排的男生偷偷把口罩拉到下巴,露出半张脸,又赶紧拉回去;旁边的女生用手背挡着嘴,小声和同桌说话,说完立刻把口罩往上推;就连平时大大咧咧的体育委员,都把两只手的拇指插进口罩边缘,好像要把它“焊”在脸上。

教室里的空气好像变稠了,张老师在讲台上讲“春江潮水”,声音温和,可我总觉得每个字都飘在半空,落不到实处,我的耳朵里除了讲课声,还有自己“咚咚”的心跳声,还有同学们轻轻的呼吸声——大家都把口罩捂得太紧了,呼吸声听起来格外明显。

我偷偷瞄了一眼李明,他正盯着课本,可一个字也没写,他的手放在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像在打拍子,又像在数着时间,下课铃还有二十分钟,可我觉得这节课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终于,下课铃响了,张老师合上课本:“今天就到这里,同学们记得戴口罩去食堂。”大家如蒙大赦,纷纷摘下口罩深吸一口气,只有李明还坐着,直到张老师走出教室,他才猛地站起来,抓起书包就往门口冲:“我去门卫室!”

班长的罩子丢了,我们捏了一节课,班长罩子丢了,我们捏了一节课

五分钟后,李明举着个崭新的蓝色口罩跑回来,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,他走到讲台上,拿起自己的检查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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