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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总爱偷我的两只兔子,他总爱偷我的两只兔子

他总爱偷我的两只兔子,那对雪白垂耳兔是我日日照料的伙伴,毛茸茸地蜷在笼里时,总像两团软软的云,可近来笼门常被撬开,兔子消失无踪,只余下散落的草料和歪倒的水碗,我质问过他,他总嬉笑着推脱,转头又故技重施,如今笼里空荡荡的,风穿过铁丝网时,都带着几分凉意,偷走的哪里是兔子,分明是我日复一日攒下的温柔念想,如今只剩满地狼藉,和心里那点挥之不去的委屈。

客厅的落地窗总爱漏下午后三点的光,刚好把笼子里的两只兔子照成毛茸茸的琥珀色,阿衍蹲在笼子前时,那光会落在他翘起的发尾上,也落在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上——他正伸着手,目标明确地朝那对毛团子探过去。

“不许抓!”我每次都要从沙发上跳起来,可话音刚落,他的指尖就已经精准地捏住了兔子的后颈皮。

被“逮捕”的是那只叫“团子”的荷兰兔,灰白相间的毛被他捏住后,两条短腿在空中蹬了蹬,圆滚滚的身子像个被攥住尾巴的布偶,阿衍却笑得一脸得意,举着它朝我晃:“你看它,蹬腿都像在给我鼓掌。”

团子在他手心缩成毛球,粉红的鼻子一抽一抽,活像在控诉“绑架”,而笼子另一只“雪糕”——只通体雪白的垂耳兔,早就吓得躲进木屑堆里,只露出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睛,偷偷盯着这个“人类入侵者”。

其实这两只兔子,是我去年生日时自己买的,那时刚和阿衍在一起,总觉得家里缺点什么,逛宠物店时看见这对挤在角落里互相取暖的小家伙,心就软了,阿衍起初是反对的,说“兔子掉毛,你连自己衣服都顾不好”,可当我把团子和雪糕抱回家,他却第一个蹲下来,手指轻轻碰了碰团子的耳朵,小声说:“耳朵好软。”

从那天起,“抓兔子”就成了他的日常习惯。

早上七点,我还在和周公缠绵,就能听见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阿衍穿着睡衣,头发乱糟糟的,轻手轻脚地走到笼子边,先对着睡梦中的兔子小声说“早上好”,然后精准地抓起团子——他现在抓兔子已经很有经验,后颈皮一捏,团子就乖乖不动了,只拿黑豆似的眼睛瞪他,他会把团子举到眼前,用鼻尖蹭蹭它的额头:“今天给你吃胡萝卜,还是小白菜?”

有时候我睡醒,就能看见他盘腿坐在地毯上,左手抱着团子,右手托着雪糕,两个毛团子在他怀里挤成一团,他正举着手机拍视频,嘴里念念有词:“团子,看镜头,笑一个……雪糕你别躲啊,你比团子胖,镜头装不下你了。” 我凑过去,他就把手机往我怀里一塞:“你来拍,你比我会拍。” 可镜头里的兔子,永远在他怀里睡得香甜,镜头外的他,眼睛比兔子还亮。

他抓兔子时,总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。

有次我给兔子洗澡,团子在水盆里扑腾得像只落汤鸡,雪糕在笼子急得直跺脚(虽然它跺脚也只是脚爪轻轻扒拉笼底),我手忙脚乱,阿衍却突然凑过来,伸手要去抓团子:“我来,你抓不住它的。” 我吓一跳:“水淋淋的你抓它,它感冒怎么办!” 他却理直气壮:“我抓兔子,它就不会怕了。” 结果他刚把团子捞起来,团子湿漉漉的毛一甩,水珠全溅在他脸上,他愣了两秒,突然笑出了声,团子趁机从他怀里溜走,钻回笼子,留下他举着湿漉漉的手,一脸“被反杀”的懵。

还有一次,团子趁我们不注意,从笼子的缝隙里钻了出来,满屋子乱跑,我急得团团转,阿衍却不慌不忙,蹲在地上,对着团子伸出手:“团子过来,叔叔给你吃胡萝卜。” 我瞪他:“它才不吃你这套!” 结果团子真的慢慢蹭了过去,被他一把抓住,举到我面前看:“你看,我就说它喜欢我。” 那时候我才发现,他抓兔子的手法越来越轻,手指会垫在兔子肚子下面,托着它的整个身子,生怕捏疼了它。

前几天我们吵架,因为他说我总熬夜,我说他管太多,两个人冷战了一晚上,第二天早上,我起床看见桌上放着一碗温热的燕麦粥,旁边蹲着阿衍,手里正抓着雪糕,他看见我,眼睛一亮,把雪糕举到我面前:“你看,雪糕今天特别乖,让我抱它了。” 雪糕在他手里缩成团,红红的眼睛看着我,像在当“和事佬”。

我忍不住笑出声,走过去,他从背后搂住我的 waist,把我的手放在雪糕毛茸茸的背上:“别生气了,好不好?我给你抓兔子,你最喜欢看雪糕被抱起来的样子了。”
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笼子里的团子正在啃胡萝卜,雪糕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打着盹,我突然想起,他抓兔子时,从没想过要把兔子据为己有,他只是喜欢把这份柔软捧在手心,喜欢和我分享这份温暖,喜欢用兔子的毛茸茸,填满我们生活的每一个缝隙。

原来喜欢有很多种,而他的喜欢,是总爱“偷”我的两只兔子,是把这份柔软揉进日常,是看着兔子时眼里的光,比午后的阳光还要亮。

就像现在,他举着雪糕朝我晃,嘴里念叨:“你看它,像不像一团会动的棉花糖?” 我笑着点头,伸手摸了摸雪糕的耳朵,也摸了摸他微翘的发尾。

他总爱偷我的两只兔子,他总爱偷我的两只兔子

嗯,他偷走的不是兔子,是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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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