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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里的青梅,陆婷婷与宋小易的十年书,时光里的青梅,十年书

陆婷婷与宋小易是穿开裆裤就玩在一起的青梅,这十年书里,写满了蝉鸣里的追逐、课桌下的纸条,也写成长途列车的站牌、成年后的欲言又止,从一起爬树掏鸟窝的稚童,到各自奔波却始终牵挂的青年,时光把两颗心磨得愈发契合,那些共享的日落、共撑的雨伞、深夜的电话线,都成了岁月最温柔的注脚,原来最深的缘分,是陪你从懵懂走到成熟,把青涩时光酿成彼此心底永不褪色的独家记忆。

陆婷婷蹲在老屋的储物间里,指尖拂过落满灰尘的木箱,箱底压着一个褪色的蓝布包,拆开三层,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木雕小鸟——翅膀歪歪扭扭,眼睛是两颗圆滚滚的黑纽扣,尾羽还刻着模糊的“宋”字,这是宋小易十岁那年,用小刀在梧桐树下刻了整整一下午的“礼物”,当时举着小鸟跑向她时,鼻尖上还沾着木屑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“婷婷你看,这是我给你刻的小鸟!以后它替我陪着你!”

那时她才八岁,扎着羊角辫,抱着木小鸟咯咯笑,梧桐叶的影子在他们身上晃啊晃,像撒了一地碎金。

梧桐树下的“秘密基地”

宋小易和陆婷婷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青梅,两家住在老家属院的对门,中间隔着棵三人合抱的梧桐树,他们的“秘密基地”就在树下的水泥台子上——宋小易用捡来的木板搭了个小桌,陆婷婷从家里偷来妈妈的玻璃罐,装满糖果和“宝贝”:褪色的糖纸、光滑的鹅卵石、还有宋小易写的“冒险日记”。

宋小易是孩子王,爬树掏鸟窝、下河摸鱼虾样样在行,却总把陆婷婷护在身后,有次她被隔壁院的大孩子抢了弹珠,他攥着小拳头冲过去,梗着脖子喊:“这是我妹!你欺负她,我告诉我爸打你!”陆婷婷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的背影被夕阳拉得老长,突然觉得梧桐树都变矮了。

他们最常做的事,是在梧桐树下“种未来”,宋小易说:“等我长大了,要当飞行员,开飞机带你去看天上的云!”陆婷婷就抱着膝盖晃脚:“我要当画家,把天上的云都画下来,贴在你飞机的窗户上!”梧桐叶沙沙响,像在替他们记下这些童言无忌的约定。

少年心事,藏在糖纸里

升初中那年,陆婷婷的父母离了婚,她跟着妈妈搬到了城西,新学校离家远,每天要坐一小时公交,她总是一个人缩在角落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宋小易知道了,每天早上五点半就骑着破旧的自行车,绕到她家楼下,载着她一路狂奔到公交站,书包里永远揣着两颗大白兔奶糖——一颗给她,一颗塞进自己嘴里,说:“吃了糖,就不怕挤啦!”

初三下学期,陆婷婷数学成绩下滑,晚自习后常常躲在教室掉眼泪,宋小易知道了,每天放学后留下来,用他歪歪扭扭的字给她讲题,讲台上的灯泡坏了,他们就坐在走廊的月光里,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轻轻落在她的习题册上:“婷婷你笨死了,这题我都讲三遍了,再不会我就……我就把我的自行车送你!”她抬头看他,月光照在他额角的汗上,突然觉得那些复杂的数学题,好像也没那么难了。

高考前,宋小易把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塞给她,封面画着两只牵手的简笔画,里面全是抄录的数学公式、英语单词,还有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婷婷,我们一起去北京,好不好?我考北航,你考美院,以后我开飞机,你画画,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
时光的岔路口,梧桐树倒了

录取通知书来的那天,陆婷婷抱着北航的录取通知书哭了,宋小易却拿着美院的录取通知书,站在她家门口,没敢敲门——他爸突然重病,家里砸锅卖铁供他上学,他只能放弃北京,留在本地的美院。

那天晚上,他约她在梧桐树下见面,月光很亮,照得他眼睛发红:“婷婷,对不起……我不能跟你去北京了。”陆婷婷把笔记本塞回他手里,眼泪掉在封面的简笔画上:“没关系,我们……我们以后还有时间。”

可“以后”却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宋小易白天上课,晚上在酒吧驻唱,陆婷婷忙着参加社团、画设计图,两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,最后一次联系是大三那年冬天,陆婷婷在画室画到深夜,收到他发来的消息:“婷婷,我爸走了,我……我得休学一段时间,照顾我妈。”她回:“你要好好的。”他没再回,对话框从此灰了下去。

后来陆婷婷听人说,宋小易毕业后去了南方,成了一名木雕匠,再后来,就没了消息,而那棵梧桐树,在老家属院拆迁时,被连根拔起,只留下一截光秃秃的树桩,像他们再也回不去的时光。

重逢时,木雕鸟归巢

陆婷婷收起木雕小鸟,眼眶发热,她如今是业内小有名气的植物插画师,画过无数花花草草,却总觉得画里少了点什么,这次回老家,是想找找当年藏在梧桐树下的“宝贝”,却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见宋小易。

他站在老树桩旁,穿着洗得发白的棉麻衬衫,手里拿着一把刻刀,正在削一块木头,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看到陆婷婷时,刻刀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“婷婷?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蒙了层灰。

“宋小易?”陆婷婷往前走了一步,看清了他的脸——不再是小时候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,眉眼间有了岁月的痕迹,但笑起来时,还是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“我……我听说老家属院要拆,回来看看。”他挠挠头,有些局促,“你……你还好吗?”

陆婷婷点点头,从包里拿出那枚木雕小鸟:“这个,我一直留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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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小易的眼睛突然亮了,他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枚木雕小鸟——和陆婷婷手里的一模一样,只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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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