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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节赤裸的手工课,没带罩子的我,被捏了一整节课,那节没带罩子的手工课,我被捏了一整节课

那节手工课上,我因未佩戴防护罩,赤手操作工具,结果被工具或同学无意中捏了一整节课,持续的捏握让手部隐隐作痛,既懊恼于自己的疏忽,又无奈于课堂的混乱,这节“赤裸”的课,成了我关于安全防护最深刻的教训——原来一个小小的罩子,竟能隔绝那么多不必要的伤害。

九月的风刚带着点夏末的余热,阳光斜斜地爬进教室,把空气里的陶泥味晒得暖烘烘的,这是初二第一节陶艺课,我们抱着刚领的新陶泥,叽叽喳喳像一群刚出笼的小麻雀,谁也没想到,这节课会因为我没带“罩子”,变成一场长达四十分钟的“公开处刑”。

那句“没带罩子”,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

上课铃响前五分钟,我蹲在教室后排翻书包,陶泥、塑形刀、海绵……一样样数过去,数到“罩子”时,手突然顿住,完了——上周老师再三强调,陶艺课要带防尘罩,就是那种套在陶转盘上的透明塑料罩,防止陶泥飞溅,也防止别人“偷师”,我明明记得放在书包侧兜了,可翻来覆去,只有半包吃剩的饼干和一张皱巴巴的卷子。

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老师抱着一摞陶转盘走进来,目光扫过教室,“没带罩子的同学,今天可要当‘活教材’了。”我下意识把头埋得更低,同桌小胖用胳膊肘捅捅我,压低声音:“你罩子呢?”我欲哭无泪:“忘带了。”

话音刚落,老师的目光就锁定了我:“那位穿蓝白格子衣服的同学,站起来。”我慢吞吞站起来,脸烫得能煎鸡蛋。“罩子没带?”老师问,语气不算严厉,但带着点无奈,我点点头,全班几十双眼睛“唰”地看过来,像聚光灯突然打在舞台上忘了穿衣服的小丑,老师叹了口气:“算了,先坐下吧,待会儿别弄到衣服上,回家可不好洗。”

“捏”在指尖,也“捏”在心里

陶艺课的操作很简单:把陶泥揉成球,放在转盘上,用手轻轻塑形,可我没带罩子,转盘上的陶泥总不安分地往外跑,尤其是当我把手指按上去时,泥点子“噗”地溅起来,有几颗甚至落在了我的校服袖口上。

“你看你,”老师走过来,拿起我旁边的湿布,“没带罩子就得更小心,泥巴溅到转盘边,干了不好清理。”她伸手帮我捏掉转盘边缘的泥点,指尖碰到陶泥的瞬间,我忽然觉得耳朵发烫——她的动作很轻,可我总觉得那不是“捏”泥,是“捏”我的尴尬,旁边的小胖偷偷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,肩膀却一抖一抖的。

更难熬的是展示环节,老师让我们把半成品举起来,互相看看谁的形状好看,我捏的是个歪歪扭扭的“小碗”,碗边还带着我刚才不小心捏出的指印,当我的“小碗”被举到教室前方时,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,有个男生大声说:“这碗是漏的吧?边边都歪了!”老师瞪了他一眼,但我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,恨不得把“小碗”按回陶泥里,把自己也埋进去。

那四十分钟,我觉得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,陶泥在转盘上慢慢转,我的心也跟着转——转着怎么忘了带罩子,转着老师会不会批评我,转着同学们会不会一直笑我,手里的陶泥明明是软的,可我却觉得它像块石头,沉甸甸地压在心上,被老师“捏”着,被同学“捏”着,连空气都在“捏”着我,让我喘不过气。

下课铃响,尴尬成了“勋章”

终于,下课铃响了,我像得了大赦,赶紧把“小碗”塞进陶泥袋,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外冲,刚到门口,老师叫住了我:“等一下。”

我僵在原地,以为她会批评我,可她只是递给我一张纸巾:“擦擦袖口的泥点,下次记得带罩子,这种小事,影响心情,也影响作品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午后的风,吹散了我心里的紧张。

我接过纸巾,点点头,小声说了句“谢谢老师”,走出教室时,阳光照在走廊上,暖洋洋的,我摸了摸袖口的泥点,忽然觉得,那点泥渍好像也没那么难看——它像一枚小小的“勋章”,提醒我今天忘了带罩子,也提醒我,那些被“捏”过的尴尬,其实也会变成成长里的小插曲。

那节赤裸的手工课,没带罩子的我,被捏了一整节课,那节没带罩子的手工课,我被捏了一整节课

后来,我再也没忘带过陶艺课的罩子,每次把罩子套在转盘上,我都会想起那节“赤裸”的手课,原来,有些“捏”不是责备,是提醒;有些尴尬不是难堪,是让我们记住:小事不小,细节里藏着对自己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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