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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她入骨,疯占有,囚她入骨,疯占有

他为她戴上镣铐,将囚笼筑成爱巢,日夜的监视是无声的告白,冰冷的铁链是刻骨的占有,她的眼泪是他眼中最璀璨的星,她的挣扎是他掌心最烈的火,他疯魔般啃噬她的自由,却宣称是极致的深爱,在这窒息的牢笼里,爱与恨纠缠成毒,她困于他疯魔的占有,而他,困在自己扭曲的痴狂里,再也走不出为她筑的牢。

《囚她入骨,疯占有》

深秋的冷雨像淬了冰的针,扎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寒,苏晚蜷在破庙的残垣后,单薄的青布衫早已湿透,贴在身上,冻得她牙齿打颤,她逃了七天七夜,从京城到这荒山野岭,却终究没能逃过那双追魂的眼睛。

“找到她。”

两个字,像淬了毒的刀,从她噩梦里反复割裂她的神经,是靖北王萧彻——那个踏平她苏家三百口性命的男人,那个在她父兄头颅悬于城门时,只淡淡说“逆女当诛”的男人。

可他偏偏要抓她,像猫捉老鼠,玩够了,才肯咬断她的喉咙。

庙外传来马蹄踏碎雨声的脆响,由远及近,每一下都踩在她紧绷的心弦上,苏晚攥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匕,指节泛白,这是她最后的生机。
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踹开,冷风裹着雨沫灌进来,萧彻站在门口,玄色大氅湿透了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凛冽轮廓,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青砖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,他没打伞,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暗夜里燃起的火,死死锁在蜷缩在角落的苏晚身上。

“苏晚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雨夜的凉,“你逃得掉吗?”

苏晚猛地抬头,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:“萧彻!我苏家满门,你怎敢——”

“我怎敢?”他打断她,一步步走近,靴子踩在积水中,发出“啪嗒”的轻响,他在她面前蹲下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你父兄谋逆,罪有应得,只有你……”

他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小脸,落在微微颤抖的唇上,眼神骤然变深,像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。

“只有你,该留在我身边。”

苏晚想咬他,可下巴被他捏得死紧,只能从齿缝里挤出冷笑:“靖北王真是好笑,杀我全家,还要留我在身边?你当我是鬼,还是当你是疯子?”

“疯子?”萧彻低低笑了,笑声里带着三分自嘲,七分偏执,“对,我是疯子,从你在宫宴上递给我那杯酒,我就疯了。”

苏晚瞳孔一缩,那年她才十四岁,随父兄入宫,在酒宴上见他,他是战功赫赫的靖北王,是京贵女们眼里的英雄,她隔着人群看他,眉眼冷峻,像一把出鞘的剑,她慌乱中打翻酒杯,酒液泼在他玄色靴面上,她吓得跪下,他却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说:“无妨。”

原来,那便是疯的开始。

“你以为我杀苏家,是因为他们谋逆?”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缓缓摩挲,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,“错了,我只是……想让你没有退路,只能跟着我。”

苏晚如遭雷击,浑身的血都凉了,原来那场滔天大火,那三百条人命,不过是他为了困住她,布下的局!

“你……”她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混着雨水滚落,“萧彻,你不得好死!”

“好死不好死,无所谓。”他忽然俯身,将她打横抱起,她的短匕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抱着她走出破庙,雨势更大了,砸在他的大氅上,却分毫湿不到她怀里。

“往后,你哪儿也去不了。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带着滚烫的呼吸,“你是我的,从头发丝到脚趾尖,都是我的。”

苏晚在他怀里挣扎,却像蚍蜉撼树,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禁锢着她,让她动弹不得,她只能恨恨地咬住他的肩膀,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
萧彻闷哼一声,却没有松手,反而将她抱得更紧,低声笑了:“咬吧,咬得再狠些,也好让你记住,你是我的女人。”

他抱着她回到靖北王府,直接将她扔进西厢房,这里布置得极雅致,熏香袅袅,软帐流苏,却像一座华丽的囚笼。

“换衣服。”他将一件水红色的寝衣扔在她身上,“以后,不准穿这种灰扑扑的衣裳。”

苏晚攥紧了寝衣,抬眼看他,眼里全是倔强:“我不换!除非你杀了我!”

萧彻的眼神冷了下来,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忽然伸手撕开了她的湿衣,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,苏晚惊叫着捂住身体,泪水汹涌而出。

“萧彻!你混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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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蛋?”他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苏晚,你早该知道,我对你,从来不是君子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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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