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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重神子的特制乳液,被喂了一口的旅行者,心跳快过雷樱飘落,八重神子喂乳液,旅行者心跳快过雷樱飘落

八重神子递出特制乳液时眼含笑意,轻喂一口给旅行者,未料这乳液竟带来奇异悸动,心跳急促得仿佛快过雷樱飘落的刹那,神子含笑凝视,旅者脸颊微烫,在这突如其来的悸动里,连风都带着稻妻樱花的微甜与神子特有的狡黠,一时竟忘了呼吸。

稻妻的午后总带着点慵懒的甜意,连空气里飘浮的雷樱花瓣都像是被阳光晒化了,软绵绵地贴在旅行者额前的碎发上,刚解决完海祇岛的任务,旅行者靠在鸣神大社的廊柱下,指尖还沾着海风与盐渍的气息,喉头干得像被砂纸磨过——刚才为了追讨那群捣乱的“floating world”斥候,把随身的水囊都跑空了。

“哎呀呀,这不是我们四处奔波的旅行者吗?”

清脆的笑声像风铃摇响,带着点刻意拖长的尾音,旅行者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——八重神子斜倚在廊柱另一端,绯色的狩衣袖口绣着金线缠绕的雷纹,尾巴尖悠闲地扫着地面,尾尖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,她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瓷小瓶,瓶身绘着淡粉的雷樱纹样,正是稻妻特产的“雷樱乳液”——用清晨带着露水的雷樱花瓣捣碎,混合清酒与枫糖浆熬成的凝乳,口感清甜,据说还能缓解旅途疲惫。

“社司大人,”旅行者直起身,嗓子有点哑,“您手里那瓶……还有多的吗?”八重神子挑了挑眉,将小瓶在指尖转了个圈,阳光透过瓷瓶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:“想要呀?可以哦~”她尾音上扬,带着点狡黠的试探,“不过这可是社司特制的乳液,加了点‘小料’的哦~”

“小料?”旅行者下意识地皱眉,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的“黑暗料理”——比如掺了丘丘王的眼泪?还是纯水精灵的鳞片?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,八重神子已经凑了过来,带着清酒与樱花的甜香,距离近得能看见她眼中流转的笑意。“别担心啦,”她晃了晃小瓶,拔开塞子,一股更浓郁的甜香混着清冽的酒气扑面而来,“是社司用‘梦之酒’泡过的雷樱花瓣哦,喝了不仅能解渴,说不定还能做个好梦呢~”

她说着,指尖蘸了点乳液,轻轻抹在旅行者唇上,温凉的触感带着甜意,像初春的雪落在舌尖,旅行者愣住了,下意识地舔了舔唇,那甜味便化开,清酒的后劲混着樱花的清香,顺着喉咙滑下去,熨帖了干涩的喉间。

“味道……不错?”旅行者有点不确定地问,刚才的警惕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冲散了大半,八重神子轻笑出声,尾巴满意地晃了晃:“看来合你的胃口呢。”她又将小瓶凑近,这次没有用指尖,而是直接倾倒瓶身,温热的乳液顺着她修长的手指流下,在她手心凝成一滴圆润的珠子。“来,社司喂你,这样更方便哦~”

她的手指伸到旅行者嘴边,指尖还沾着一滴乳液,在阳光下像颗透明的琥珀,旅行者下意识地张开嘴,含住了那抹甜凉,八重神子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瓣,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痒意,目光却直直盯着他的眼睛,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:“怎么样?社司的手艺,可比稻妻城里的点心铺子强多了吧?”

咽下最后一口乳液,甜意在舌尖化开,连带着心跳都漏了一拍,旅行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,耳尖有点发烫:“社司大人您……这是在捉弄我吗?”

“怎么会呢?”八重神子收回手,优雅地用狩衣袖口擦了擦指尖,尾巴卷起一片飘落的雷樱花瓣,“社司只是在关心我们四处奔波的旅行者呀~”她眯起眼,笑得像只偷吃了鱼的狐狸,“…看你脸这么红,是乳液太甜了,还是……”她凑得更近,声音压低了些,“是因为社司喂你的呀?”

旅行者别过脸,假装去看远处的天守阁,却听见自己心跳声比雷樱飘落的声音还响,八重神子看着他窘迫的样子,轻笑一声,将空了的乳液瓶塞回他手里:“喏,剩下的归你了,下次再累,记得来找社司,社司的‘特制乳液’,随时为你准备着哦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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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穿过廊下,卷起几片雷樱花瓣,落在旅行者手心的白瓷瓶上,瓶身还残留着八重神子的指尖温度,和那抹化不开的甜意,他低头看着瓶身淡粉的樱纹,忽然觉得,刚才跑得干渴的喉咙,好像被比雷樱乳液更甜的东西填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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