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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宁娜的胡萝卜宝座,当水神大人遇上旅行者的坐骑,芙宁娜的胡萝卜宝座,水神与旅行者坐骑的相遇

水神芙宁娜的宝座竟是一枚憨态可掬的胡萝卜,圆润的橘色身躯镶嵌着晶莹的水晶,在神殿中透着几分俏皮,当旅行者带着坐驹造访时,这枚“水神御座”与活泼的坐骑相映成趣——胡萝卜的柔软曲线与坐驹的灵动身影碰撞,平日里威严的水神大人此刻倚着宝座扶手,眼角带着笑意,连神殿的光线都仿佛被这抹暖橘染上了温柔。

枫丹的午后总是带着点潮湿的甜意,塞纳河的水汽漫过石板路,把街角的花店都浸得软乎乎的,旅行者提着一篮刚从市场买来的胡萝卜,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,准备回给派蒙做顿“胡萝卜炖肉”——虽然后者总抱怨“又是胡萝卜”,但旅行者知道,这小家伙其实偷偷喜欢。

刚走到巷口,就听见一阵熟悉的、带着点傲娇的嗓音:“喂!旅行者!站住!”

旅行者回头,看见芙宁娜站在巷子中间,水蓝色的裙摆被风吹得飘起来,手里捏着把小小的、缀着水晶的扇子,正歪着头看他,她的眼睛亮得像塞纳河底的碎玻璃,带着点恶作剧的光:“你手里提的,是什么东西?居然比本大人的裙子还鲜艳?”

“胡萝卜。”旅行者晃了晃篮子,橙色的根茎在阳光下闪着光,“做菜用的。”

“胡萝卜?”芙宁娜皱了皱鼻子,像是不屑,又像是好奇,“那种硬邦邦、没味道的东西?本大人可从来没碰过。”

她说着,踮起脚尖凑过来,鼻尖几乎碰到篮子边缘,突然,她眼睛一亮:“咦?这个胡萝卜……好像很软的样子?”

话音未落,芙宁娜已经伸手从篮子里抽出一根最粗的胡萝卜,比她的手腕还粗,顶端还带着几缕新鲜的根须,她握着胡萝卜的两端,左右看了看,然后突然坐了上去——不是拿着,是直接坐在了胡萝卜的中间,像坐在个小板凳上。

“芙、芙宁娜?”旅行者愣住了,下意识想去扶她,“你这是干什么?胡萝卜会断的!”

“断不了~”芙宁娜晃了晃腿,胡萝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颠了颠,她笑起来,声音像塞纳河的浪花,带着点得意,“你看,本大人这么轻,怎么可能压坏它?这胡萝卜,本大人征用了!”

她拍了拍胡萝卜的“座位”,像是在宣布主权:“从今天起,这就是本大人的专属宝座!旅行者,你要是敢拿走,本大人就……就……”

她卡了壳,扁了扁嘴,突然扑进旅行者怀里,抓住他的衣角:“你就得陪本大人玩!一天!”

旅行者叹了口气,看着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的芙宁娜,又看了看篮子里剩下的胡萝卜——最粗的那根,此刻正被水神大人当成了宝座,上面还留着她裙摆的褶印。

“好吧,”他揉了揉芙宁娜的头发,她的头发像浸了水的丝绸,凉凉的,“不过你坐一会儿就下来,胡萝卜要坏了。”

“不要~”芙宁娜把脸埋在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,“本大人还没坐够呢!旅行者,你抱着我走好不好?像抱着小公主那样~”

旅行者无奈,只好一手提着剩下的胡萝卜篮,一手抱着芙宁娜,慢慢往回走,芙宁娜坐在他的臂弯里,手里还捏着那根胡萝卜,时不时用手指戳戳它的顶端,像是在玩一个新奇的玩具。

周围的市民看到了这一幕,都停下了脚步,惊讶地捂住嘴,谁能想到,高高在上的水神大人,会像个孩子一样,坐在旅行者的胡萝卜上,被他抱着走?

“芙宁娜,”旅行者小声说,“你这样,别人会笑话的。”

“笑话?”芙宁娜抬起头,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他们才不敢呢!本大人坐胡萝卜,是他们荣幸!”

她说着,故意把胡萝卜举得高高的,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,旅行者看着她,突然笑了——是啊,这个傲娇又天真的水神,只有在旅行者面前,才会露出这样的样子,像一只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小狐狸,依赖又任性。

到了旅店门口,派蒙正趴在桌子上打盹,突然听见声音,抬起头,看到芙宁娜坐在旅行者的臂弯里,手里拿着胡萝卜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芙、芙宁娜?你……你坐在胡萝卜上?!”

“对呀!”芙宁娜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这是本大人的宝座!”

派蒙跳起来,冲过来:“胡萝卜是我的!我要做胡萝卜炖肉!”

“不给~”芙宁娜把胡萝卜往怀里抱了抱,“这是本大人的!”

旅行者看着两个“小家伙”争抢胡萝卜,无奈地摇了摇头——这大概就是他在枫丹的日常,麻烦,却又温暖得像塞纳河的阳光。

夕阳西下,旅行者终于把芙宁娜哄了下来,胡萝卜虽然有点变形,但还能吃,派蒙兴高采烈地把胡萝卜放进锅里,芙宁娜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托着腮,看着旅行者切菜,眼睛里的光,比塞纳河的夕阳还亮。

“旅行者,”她突然说,“明天……本大人还要坐你的胡萝卜。”

旅行者笑了,手里的刀没有停:“好,明天给你买更粗的。”

芙宁娜的脸红了,像被夕阳染过的苹果,她低下头,小声说:“……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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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当水神大人遇上旅行者的胡萝卜,不是麻烦,而是藏在日常里的小确幸——像胡萝卜的甜,藏在生活的每一口里,温暖又治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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