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雪簌簌落下,周生辰与时宜在漫天飞雪中迎来第一次亲密,他掌心温热包裹住她的手,雪落眉梢却不及眼底情意浓烈,唇瓣轻触的瞬间,初雪的凉与掌心的暖交织,化作心底最柔软的悸动,这一吻没有言语,却胜过千言万语,是两颗心悄然靠近的证明,也是命运赠予他们的、带着雪色甜意的开端。
十一月的风卷着初雪的碎沫,扑在漼时宜的脸颊上,凉得她缩了缩脖子,周生辰脱下自己的大衣,裹在她身上时,带着体温的羊毛混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,瞬间驱散了寒意。
“周生辰,”她站在漼老宅的青石板路上,仰头看他,睫毛上落着细碎的雪,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我们这样,算什么?”
周生辰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他的眼睛很深,像初冬结冰的湖,看似平静,底下却藏着汹涌的暗流,漼时宜的心跳得厉害,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,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——他们认识这么久,从青梅竹马到久别重逢,从“周生老师”到“时宜”,中间隔着太多未说出口的话,太多克制的触碰。
他突然伸手,握住她的手腕,他的掌心很暖,带着薄茧,像砂纸轻轻磨过她的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时宜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我等这一刻,等了很久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俯身吻了下来,不是轻柔的试探,而是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,像干涸的海绵终于碰到水,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,漼时宜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——他的嘴唇很软,带着淡淡的薄荷味,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,辗转厮磨,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。
雪越下越大,落在他们的头发上、肩膀上,将两人裹进一个白色的茧里,周生辰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她的腰,用力地圈住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漼时宜终于回过神,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回应着他的吻,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,触到他温热的耳尖,那里泛着红,像熟透的苹果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松开她,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,呼吸交织,带着急促的喘息,漼时宜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,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落满了星星。
“对不起,”周生辰的声音有些哑,“我太急了。”
漼时宜摇摇头,把脸埋进他的怀里,闷闷地说:“没关系……我等了很久了。”
他笑了,伸手抚摸她的头发,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,初雪还在飘,落在他们的身上,落在他们相拥的身影里,落在彼此的心里——那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,第一次放下所有的克制和顾虑,只留下对彼此的渴望和爱意。

这一刻,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意义,就像初雪覆盖了大地,他们的爱情,终于在这一刻,尘埃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