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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三根手指头,就疼了我的小东西,三根手指,疼了我的小东西

才三根手指头,就疼了我的小东西,你总这样,一点点小事便蹙着眉,指尖泛红也不肯停,我看着你,心口跟着揪紧,又忍不住想笑——你这般倔强,连疼都藏着,偏要让我瞧见,罢了,罢了,我的小东西,往后再这般,我便轻轻替你揉着,把这疼都揉进我的掌心,再不许你独自扛着。

夜深时,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敲着玻璃,像谁在用指尖轻轻叩问,我坐在床头,台灯暖黄的光晕里,怀里抱着我的小东西——一只刚满月的小猫,灰白相间的毛被灯光染成了浅金色,只有鼻尖是粉嫩的,像颗刚冒头的草莓。

它是我上周在楼下垃圾桶旁边捡到的,那天雨下得急,它缩在个破纸箱里,浑身湿透,瘦得能摸到骨头,只有眼睛还亮晶晶的,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,我把它抱回家时,它抖得像片风里的叶子,在我怀里发出细弱的“喵呜”声,像是在说“别丢下我”。

给它洗了热水澡,吹干了毛,它才缓过劲儿,开始在客厅里撒欢儿,可我发现它走路有点怪,右前爪总是微微抬起,落地时特别轻,像踩着云朵,我蹲下身想看看,它却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,尾巴尖轻轻摇晃,眼睛里带着点防备。

“小东西,让我看看你的爪爪好不好?”我伸出手,只用了三根手指——拇指、食指和中指,轻轻搭在它抬起的右前爪上,指尖刚碰到它软乎乎的肉垫,那团小东西就猛地一缩,喉咙里挤出一点细弱的呜咽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崽,却又比猫崽更让人心尖发颤。

我赶紧收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它微凉的体温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——才三根手指头啊,就这么碰一下,它就疼成这样。

我把它抱到灯光下,仔细看它的爪子,右前爪的肉垫边缘,有两道细细的红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了,还有点微微的肿,怪不得它不敢用力,我找来碘伏,用棉签蘸了一点,刚想靠近,它就往我怀里钻,把头埋在我的胳膊肘里,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,像块石头。

“不怕不怕,是妈妈给你上药。”我把它搂得更紧了点,下巴抵着它的头顶,轻轻拍着它的背,它在我怀里抖了一会儿,大概是感受到我的体温,才慢慢放松下来,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,像台老旧的缝纫机,一下一下,缝补着它的不安。

我再次用三根手指托起它的爪子,这次动作更轻,像捧着片易碎的雪花,棉签碰到红痕时,它身体又是一颤,但这次没躲,只是把爪子往回缩了缩,就停住了,我飞快地涂上碘伏,吹了吹,然后把它的小爪子轻轻放下。

它低头嗅了嗅自己的爪子,又抬头看看我,黑葡萄似的眼睛里,防备少了许多,多了点软乎乎的依赖,它伸出粉嫩的小舌头,轻轻舔了舔我的手指,一下,又一下,像是在说“谢谢”。

那一刻,窗外的雨声好像都变小了,我抱着它,摸着它柔软的毛,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,原来“疼”不只是生理的感觉,更是心里的牵绊,才三根手指头,却让我真切地感受到,这个小小的生命,已经在我心里扎了根。

它趴在我怀里,呼吸渐渐平稳,尾巴搭在我的手腕上,轻轻扫着,我低头亲了亲它的头顶,它没醒,只是动了动耳朵,像是梦里也在说:“别走呀,我的小东西。”

才三根手指头,就疼了我的小东西,三根手指,疼了我的小东西

是啊,我的小东西,以后不管有几根手指碰你,我都会轻轻的,再轻轻的,再也不让你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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