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月港的周末午后,阳光为青石板镀上暖金,一向以端庄示人的秘书甘雨,今日竟轻装上阵,褪去繁复饰物,只着素雅便装,与街坊邻居们围坐在巷口,兴致勃勃地趴在地上打扑克,她时而蹙眉思考,时而因同伴的“小动作”佯装恼怒,眼尾弯起的弧度里满是难得的放松,围观孩童的笑声、扑克牌的碰撞声,与远处山风交织,构成璃月港最鲜活的烟火气——原来璃月最强的秘书,也有这般接地气的“奇遇”瞬间。
璃月港的周末总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,仙家璇玑树下的茶摊刚撤去最后一壶清茶,港区的灯火便次第亮起,像撒了一地的星子,而此刻,甘雨的屋子里,却飘出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热闹——没有堆积如山的文书,没有严谨周密的会议,只有扑克牌碰撞的轻响,和一声带着点无奈又好笑的叹息:“我……我真的可以趴着打吗?”
“当然可以!”旅行者盘腿坐在她对面的地毯上,手里捏着一把牌,眼睛亮得像偷喝了酒的狸猫,“甘雨姐,今天咱们不谈工作,不谈仙家账目,就当是普通朋友聚会!再说……”他瞥了眼甘雨身上那件明显宽松了不少的丝质便服,又补了句,“你这‘轻装上阵’的样子,多自在啊!”
甘雨的耳朵尖悄悄泛红,往日里,她总是身姿挺拔,衣着得体,连发丝都梳理得一丝不苟,像是璃月港行走的“规矩化身”,可今天,在旅行者“今天要彻底放松”的强势邀请下,她不仅换下了常穿的青色长衫,连那标志性的小角发饰也摘了下来,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,衬得那张清丽无双的脸庞多了几分邻家的柔软,至于“去掉小内”——其实是旅行者开玩笑说的,她解开了腰间那枚玉质腰封,让原本束身的衣物更松快了几分,整个人像是从“秘书处甘雨”切换到了“周末甘雨”,只是此刻,她正纠结于“趴在地上打扑克”这个姿势。
“可是……趴着会不会不太雅观?”甘雨小声嘟囔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毯的绒毛,像只紧张的小鹿,她试着弯下腰,把胳膊肘支在地板上,牌却被她捏得歪歪扭扭,一副牌里至少有五张是“反”的。
“噗——”对面的刻晴刚抿一口茶,没忍住喷了出来,她放下茶杯,扶着额头笑得直不起腰,“甘雨,你这牌拿得,比我打完架的剑还乱!趴着就趴着嘛,谁还管雅观不雅观,开心最重要!”
七七坐在刻晴旁边,手里捧着一块冰镇凤梨酥,小口小口地吃着,闻言点了点头,声音软糯:“甘雨姐姐开心……就好,七七……可以趴着打扑克,七七试过,不累。”
胡桃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手里还攥着半根糖葫芦,一屁股坐在甘雨旁边,胳膊肘亲热地撞了撞她:“哎呀,甘雨妹妹,平时看你端着架子,我还以为你骨头都是硬的呢!没想到也有‘接地气’的时候嘛!来来来,姐教你,打扑克要‘诈唬’,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哦!”
甘雨被她们七嘴八舌一说,原本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,她深吸一口气,把牌往地上一摊,干脆整个人趴伏下来,脸颊贴着柔软的地毯,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些花花绿绿的牌。“那……那我开始了?”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,像是在确认“是否可以进入游戏模式”。
“开始开始!”旅行者笑着把牌洗匀,分成两堆推到她和甘雨面前,“咱们玩简单的‘跑得快’,谁先出完谁赢!输的人……哼哼,要学猫叫哦!”
第一局甘雨输得很惨,她拿着牌,从“A”到“K”翻来覆去地看,眉头蹙得紧紧的,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仙家阵法,等旅行者得意地喊出“我出完了!”,她才猛地抬头,一脸难以置信:“怎么会?我明明留了‘对子’的……”
“甘雨姐,你这‘对子’是两张‘3’啊,我手里有‘炸弹’!”旅行者晃了晃手里的牌,笑得狡黠,“来来来,履行承诺,学猫叫!”
甘雨的脸“唰”地红到了耳根,她咬着下唇,手指绞着衣角,半天没吭声,刻晴和胡桃在一旁起哄:“学嘛学嘛!”七七也放下凤梨糕,小声说:“甘雨姐姐……猫……很可爱的。”
甘雨还是妥协了,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细若蚊呐:“喵……”
“什么?没听清!”胡桃故意凑过去,竖起耳朵。
甘雨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猛地抬起头,声音虽然还是软的,却带着点豁出去的勇气:“喵——!”
这一声“喵”又软又糯,还带着点羞恼,像小奶猫在撒娇,瞬间让屋子里的笑声更热烈了,连窗外的月光都仿佛被逗笑了,悄悄溜进屋子,落在甘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。
接下来的几局,甘雨渐渐找到了感觉,她趴在地上,不再那么拘谨,偶尔会因为出了一张好牌而得意地扬起下巴,输了牌时会鼓起脸颊,像只生气的河豚,然后被大家逗得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,偶尔被风吹动,扫过旅行者的手背,痒痒的,带着淡淡的草木香。
“甘雨姐,你这牌技进步神速啊!”旅行者看着自己手里只剩最后一张牌,再看看甘雨手里空空如也,惊讶地瞪大眼睛,“不会吧?你居然赢了?”
甘雨趴在地毯上,脸颊枕着手臂,眼睛弯成了月牙,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:“哼,仙人的记性,还是不错的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…趴着打扑克,好像……比坐着舒服。”
“看吧!我就说趴着最自在!”旅行者一把拍在地板上,笑得前仰后合。

窗外的夜色渐深,屋里的欢声笑语却丝毫未减,甘雨趴在地上,看着朋友们笑得东倒西歪的样子,心里像揣了一块温热的蜜糖,往日里,她总是忙着处理仙家事务,忙着维系璃月的平衡,好像从未有过这样纯粹的、毫无负担的快乐,原来“放松”是这样的感觉——不用时刻保持端庄,不用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