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月港的午后,甘雨偶遇了活泼的椰羊,一场意外的挤奶奇遇就此展开,椰羊兴致勃勃地凑近,甘雨耐心引导,却没料到调皮的椰羊一个甩头,洁白的奶渍飞溅,她精心准备的衣裳瞬间染上斑驳,尽管衣裳“牺牲”,看着椰羊满足的模样,甘雨无奈又宠溺地笑了,璃月港的这份奇遇,满是烟火气与温暖。
璃月港的午后总是带着点慵懒的仙气,云海漫过玉京台的白玉阶,仙家楼的炊烟混着海风飘进茶馆,说书先生正讲到“岩王爷开山辟港”的传奇,台下茶客听得入神,连茶盏里的茶沫都忘了吹。
可就在这时,茶馆外突然传来一阵“咩——咩——”的叫声,清亮又急促,像两颗小石子砸在平静的湖面,惊得说书先生呛了一口茶,台下茶客也纷纷扭头望去。
只见街角拐出个熟悉的身影——甘雨,她提着公文包,麒麟角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蓝色的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晃,怀里还抱着个青瓷罐,显然是刚从文书馆下班,可此刻,她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,反而有点手足无措,几缕发丝粘在额角,眼睛瞪得圆圆的,正对着一只圆滚滚的椰羊打转。
那只椰羊可真讨喜,雪白的毛毛卷成云朵的形状,四条小短腿踩着“哒哒”的节奏,脖子上系着条红绸带,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,像个刚从庙会里跑出来的糯米团子,可它此刻的举动却不太“乖”:它正用脑袋使劲蹭甘雨的腰,又伸出粉嫩嫩的舌头舔她的手背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撒娇声,尾巴摇得像个小拨浪鼓,可偏偏不肯往前走一步。
“椰羊,你这是……迷路了?”甘雨蹲下身,想摸摸它的脑袋,可椰羊却灵巧地一躲,跑到她面前,又回头“咩”了一声,还用蹄子点了点脚下的石板路,那架势,像是在说:“跟我走,有好东西!”
甘雨忍不住笑了,她认得这只椰羊,是码头张伯家的宝贝,每天清晨都会驮着新鲜椰奶在璃月港溜达,给茶馆和仙家楼送奶,街坊邻居都叫它“椰羊小郎中”,张伯常说,这只椰羊通人性,谁对它好,它就用最甜的奶回报。
“是要带我去送奶吗?”甘雨站起身,椰羊立刻颠颠地往前跑,跑两步就回头看看她,确保她跟上,甘雨抱着青瓷罐,小跑着跟上,心里还觉得新奇——活了这么多年,她还是第一次被一只椰羊“领路”。
穿过石板路,绕过仙家楼的雕花门廊,椰羊停在了后院的厨房门口,张伯正蹲在灶台边熬粥,看见甘雨,立刻笑着站起来:“甘雨姑娘,怎么有空来?快进来坐,刚熬了杏仁粥,甜丝丝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椰羊就“咩”地一声扑到张伯腿边,用脑袋使劲拱他的围裙,还用蹄子指着墙角的木桶,桶里盛着半桶洁白的椰奶,正冒着丝丝热气。
“哟,这小家伙今天着急了。”张伯笑着摸摸椰羊的头,“是想给甘雨姑娘送奶?可这奶刚挤好,还烫着呢,得凉凉才能……”
“等等!”甘雨突然开口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木桶,“张伯,这奶……是挤给仙家楼的王婶吧?她家小孙子咳嗽,说要喝热椰奶才好。”
“对啊对啊!”张伯点头,“可我这把老骨头,刚才挤奶时手滑,把挤奶的竹勺掉桶里了,捞出来时烫得手发抖,再挤怕是不卫生,正愁着呢……”
甘雨放下青瓷罐,撸起袖子:“张伯,我来吧,我小时候在村里帮奶奶挤过牛奶,手稳。”
张伯一愣,随即笑了:“那敢情好!姑娘细心,肯定比我这老头子强!”
说着,他把挤奶的小凳子搬过来,椰羊也很配合地走到木桶边,温顺地趴下,尾巴还在轻轻晃,像是在说:“快开始,我最喜欢被挤奶啦!”
甘雨坐下,轻轻抚摸着椰羊的背,柔声说:“别急啊,慢慢来。”她的手指带着麒麟特有的微凉,椰羊舒服地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。
她伸手去拿木桶旁的挤奶布——那是块干净的棉布,用来过滤奶沫,可就在这时,意外发生了。
椰羊大概是太舒服了,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哆嗦,尾巴“啪”地一下扫到甘雨的手臂,甘雨手一抖,没拿稳挤奶布,棉布“啪嗒”掉进木桶里,溅起几点奶花,更糟的是,她刚才为了方便,把外袍的系带松了,此刻手臂一晃,系带突然散开,蓝色的外袍“唰”地滑落一半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,袖口还沾着点奶渍。
“哎呀!”甘雨慌忙去抓外袍,可椰羊似乎被这动静吓到了,突然“咩”地一声站起来,后腿一蹬,正好踩在甘雨滑落的衣角上。
“嘶啦——”

一声轻响,甘雨只觉得腰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