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闽地小荷初长成,记十岁的福建妹妹阿梅,闽地小荷十岁梅

闽地小荷初长成,记十岁的福建妹妹阿梅,她扎着翘翘的羊角辫,眼睛像闽江的水一样清亮,总爱穿着印着三角梅的小褂子,在村口的老榕树下追蝴蝶,阿梅会哼着带着闽南腔的童谣,帮阿婆晒茶青,指尖沾着茶香;也会蹲在溪边,看小鱼游过石缝,嘴里念着“小鱼小鱼,游过外婆桥”,十岁的她,像刚冒尖的荷,带着泥土的质朴,又透着初绽的生机,在闽地的晨光里,慢慢长大。

十岁的阿梅,是土生土长的福建泉州人,小名“阿妹”,是邻里街坊口中的“福建妹妹”,她扎着两个翘翘的羊角辫,跑起来辫子一甩一甩,像两只振翅的小蝴蝶;皮肤被闽南的海风晒得微微透红,眼睛亮得像开元寺晨钟惊起的飞鸟,眨巴眨巴时,总带着点闽南孩子特有的机灵劲儿。

舌尖上的“闽南味”

阿梅的童年,是泡在闽南的烟火气里的,清晨天刚蒙蒙亮,奶奶就会拉着她的小手,穿过老城区弯弯绕绕的石板路,去西街的“面线糊”摊吃早餐,摊主阿伯是个笑眯眯的胖子,见阿梅来了,总要额外给她加一勺卤大肠和油条碎,阿梅便捧着热乎乎的瓷碗,小口小口吸溜着面线,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响声,额角渗着细汗,眼睛却弯成了月牙:“奶奶,面线糊比妈妈煮的还香!”

家里逢年过节,少不了“润饼菜”的仪式,阿梅总爱趴在厨房的案板边,看妈妈把胡萝卜丝、荷兰豆、海苔、花生碎一样样摊在薄饼皮上,再淋上甜辣酱,她学着妈妈的样子,笨拙地卷起饼,却常常因为馅料太多,饼皮“啪”地裂开,惹得奶奶直笑:“阿妹呀,心急吃不了热润饼,要慢慢卷,像卷咱闽南人的日子,满满都是实在。”她便吐着舌头,重新卷一个,小心翼翼地递给爷爷,爷爷咬一口,眼睛笑得眯成缝:“阿梅卷的润饼,最甜!”

红砖厝里的“小戏迷”

阿梅家住在老城区的一座红砖厝里,青瓦红墙,天井里种着一棵老龙眼树,夏天时,枝头挂满沉甸甸的龙眼,阿梅踮着脚也够不着,便搬来小竹凳,坐在树下听奶奶讲古。

奶奶讲得最多的,是南音的故事。“南音可是咱闽南的‘活化石’,像这龙眼树,岁岁年年都有根。”奶奶说罢,便取出那把用了几十年的琵琶,指尖轻轻拨弄,弦音便像流水一样淌出来,阿梅托着腮帮子听得入迷,等奶奶一曲终了,她便抢过琵琶,小手按在弦上,胡乱拨弄几下,奶声奶气地唱起《风打梨》:“风打梨,梨落蒂,阿妹想到心依依……”唱跑调了也不脸红,反而咯咯地笑,笑声惊飞了檐下的燕子,惹得邻家阿婆探头喊:“阿妹,唱得好!下次去南音社给阿婆们表演呀!”

海风里的“小探险家”

泉州靠海,阿梅的“领地”可不止红砖厝,周末时,她最爱跟着爸爸去后渚港看渔船,码头上的咸腥味混着海水的咸味,她却觉得亲切,渔民叔叔们刚从海上回来,舱里满是活蹦乱跳的带鱼、螃蟹,阿梅蹲在船边,看渔民叔叔用闽南话吆喝着“卖海鲜!”,自己也跟着喊,声音脆生生的,像海浪拍打礁石。

有一次,她在沙滩上捡到一个漂亮的贝壳,扇形的壳面上带着淡淡的纹路,像海浪的波纹,她举着贝壳跑向爸爸:“爸爸,你看,这是大海送给我的礼物!”爸爸摸摸她的头:“大海呀,就像咱闽南人的胸怀,包容又开阔,阿妹要像大海一样,勇敢去闯,但也别忘了回家的路。”阿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把贝壳放进口袋,觉得沉甸甸的,装满了大海的嘱托。

成长的“小确幸”

十岁的阿梅,开始有了自己的小秘密,她的书包里,总装着一本画册,画的是开元寺的东西塔,画的是老街的骑楼,画的是奶奶的琵琶,画的是爸爸的渔船,她说:“老师,我要把这些画下来,等长大了,带去北京,告诉别人,我们福建有多好看。”

她也会帮妈妈做家务,虽然洗袜子时会打翻肥皂泡,晾衣服时会把袜子夹在毛巾上,但妈妈总说:“阿妹长大了,是妈妈的小帮手了。”有一次,奶奶生病了,她学着妈妈的样子,给奶奶倒水、喂药,还坐在床边给奶奶唱南音,奶奶听着听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:“阿妹是奶奶的贴心小棉袄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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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岁的阿梅,还是那个扎着羊角辫、爱笑爱闹的福建妹妹,但她的眼睛里,已经多了几分对家乡的热爱,对世界的好奇,就像闽南春天里刚冒尖的荷,带着露水的清新,却已悄悄积蓄着向上的力量,她会在红砖厝的烟火里长大,也会在海风的故事里长大,带着闽南的温柔与坚韧,走向更远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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