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总在无声索要,清晨的米面、午后的葱姜、深夜的灯火,一次又一次将人拉回烟火人间,母亲在灶台前弯腰的背影,总被油烟熏得微红;案板上反复切菜的声响,混着锅里咕嘟的汤羹,成了岁月最熟悉的背景音,它索要食材,也索要耐心;索要时间,也索要思念,那些被厨房“讨要”去的时光,最终都熬成了碗里热气腾腾的家,暖着胃,也暖着心。
清晨六点,厨房的窗玻璃上凝着层薄薄的雾,像谁呵了一口温热气,锅碗瓢盆在橱柜里轻轻碰响,妈妈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,开始了一天的“索要”。
“今天要买条新鲜的鱼,你爸爱吃清蒸的。”她转身从冰箱拿出冻好的排骨,“昨天的汤喝完了,中午得再炖一锅,骨头要多炖会儿,才出味。”案板上的黄瓜还带着露水,她拿起刀,“咔嚓”一声切开,汁水溅在围裙上,“这黄瓜脆,凉拌正好;西红柿要挑软的,炒蛋才出汁。”我站在门口看她忙,她头也不抬,手里的刀却没停,像在给厨房开一张长长的清单——清单上写的不是食材,是家人的口味,是日复一日的牵挂。

小时候,厨房的“索要”总带着点不容置喙的霸道,夏天傍晚,我蹲在门口玩泥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