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妻的夜幕下,狐巫女八重神子邂逅了会“投喂”视频的奇妙史莱姆,观影会中,史莱姆化作光影媒介,将奇幻影像如蜜糖般“喂”给神子——或是穿梭星海的鲸鱼,或是绽放幽光的森林,每一帧都藏着稻妻未曾见过的秘境,神子指尖轻点,指尖缠绕着狐火,与流淌的画面相映成趣,眸中笑意渐浓,这场由史莱姆“投喂”的奇幻之旅,让古老的巫女也暂时忘却尘世纷扰,沉醉于光影编织的绮梦里。
稻妻的樱花总是开得热烈,连风里都带着一丝清甜的酒香,鸣神大社的庭院里,八重神子正斜倚在廊下,指尖拈着一杯“千杯醉”,琥珀色的酒液在阳光下泛着暖光,她半阖着眼,狐尾在身后轻轻晃动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,又什么都没想——直到一团半透明的、带着浅蓝光晕的史莱姆,慢悠悠地从草丛里滚了出来。
那史莱姆约莫巴掌大小,像一团凝固的果冻,身体里还飘着几片细小的樱花瓣,它停在八重神子脚边,抬起“头”(如果那团凸起可以算头的话),发出“啵啵”的轻响,随后竟从体内投射出一道模糊的光影,直直落在神子面前的矮桌上。
光影渐渐清晰,竟是一段动态的画面。
八重神子挑了挑眉,放下酒杯,指尖轻点桌面,画面里,是稻妻城下的小巷,几个孩子正追着一只断了线的纸鸢跑,笑声清脆得像风铃,她认得这场景——这是三年前她“巡视”时偶然看到的画面,当时她还用神术帮孩子们找回了纸鸢,孩子们围着她又蹦又跳,非要塞给她一颗他们觉得“最甜”的糖。
画面一转,变成了夜晚的鸣神大社,年轻的影(雷电将军)正站在樱花树下,手里握着一本摊开的书,却明显心不在焉,目光总飘向不远处——那里,年幼的八重神子正对着满树樱花练剑,剑法稚嫩却认真,每挥出一剑,都会不小心带落一片花瓣,落在她发间。
“原来大人也会偷偷看人练剑啊……”八重神子低声笑了笑,指尖划过画面,触感微凉,她以为这只是段普通的回忆,直到史莱姆又“啵”地一声,画面再次切换。
这次是旅行者的视角,镜头晃晃悠悠,似乎是跟着某个在璃月港闲逛的蒙德人,画面里,旅行者正蹲在“往生堂”门口,和胡桃争论着“逝者是否真的需要休息”,七七在一旁默默啃着苹果,眼神呆滞却认真,突然,镜头一转,旅行者抬头,对着镜头(或者说,对着史莱姆的方向)比了个耶,笑容灿烂得晃眼。
八重神子愣住了,这段影像她从未见过,既不是她的记忆,也不是影的——它像一段被“偷走”的时光,被某个旁观者随意记录,却又被这只奇怪的史莱姆“投喂”到了她面前。
她伸手,想去触碰画面里的旅行者,指尖却穿过光影,只留下一丝微弱的暖意,史莱姆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身体里的蓝光更亮了些,又滚到她脚边,用“身体”蹭了蹭她的裙角,发出撒娇般的“咕噜”声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八重神子俯身,指尖轻轻戳了戳史莱姆软乎乎的身体,“会存影像的史莱姆,倒是第一次见。”
史莱姆没回答,只是又“啵”地一声,这次画面变成了她在神社里“偷懒”的样子——她趴在案几上,面前摊着的是处理了一半的文书,自己却已经睡着了,嘴角还挂着酒渍,狐尾无意识地扫过桌角的砚台,蹭了一脸墨。
“这……”八重神子脸颊微微发烫,赶紧伸手去关光影,却发现画面像黏在桌上一样,纹丝不动,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能任由这段“黑历史”播放下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画面终于渐渐暗下去,史莱姆也恢复了半透明的状态,懒洋洋地趴在桌边,像吃饱了满足的猫,八重神子看着它,忽然笑了:“看来,你也是个‘爱管闲事’的小家伙呢。”
她起身,从案几上拿起一块刚做好的“团子牛奶”,放在史莱姆旁边,团子散发着甜香,史莱姆“嗅”了嗅,立刻欢快地蠕动过去,将团子包裹进身体里,发出满足的“咕咕”声。
晚风拂过,庭院里的樱花簌簌落下,落在史莱姆身上,也落在八重神子的裙摆上,她重新拿起酒杯,望着脚边那团发光的小东西,眼底的笑意温柔而深邃。

原来,被“注入”一段段无关却又温暖的影像,感觉还不错呢,至少,比一个人喝酒要有意思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