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灶火与心火,当做饭撞上躁狂,我的厨房历险记,灶火燃心火,躁狂厨房历险记

灶火与心火在厨房里狭路相逢,便是我的躁狂日常,切菜时刀刃与案板的急促碰撞,像极了情绪的鼓点;灶火忽明忽暗,映着躁动不安的思绪,有时精力爆棚,能颠勺炖煮三小时,把厨房变作战场;有时又被突如其来的疲惫淹没,瘫坐在灶台边,看着锅里翻滚的汤发呆,那些打翻的调料、烧糊的锅底,都是心火失控的痕迹,却也藏着烟火气里的自愈——原来生活的温度,恰是这两种火交织着,烧出最真实的酸甜苦辣。

厨房的灯总是亮得特别早,下午五点半,我站在灶台前,案板上还堆着没切的青椒,锅里刚倒油,滋滋声还没响起来,我的手指已经开始在抽搐——不是累,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躁,不是饿,是某种比饿更尖锐的东西,把“做饭”这件事,从“放松”撕成了“战斗”。

躁狂的“高效”:我成了厨房里的旋风

躁狂发作时,我的大脑像被按了快进键,切菜?不,我要“同时完成”三件事:切菜、煮汤、给手机回消息,菜刀在案板上咚咚咚地剁,左手抓着手机打字,右手还惦记着汤是不是该放盐了,青椒丝切得比手指还细,不是因为我细心,是因为我的手抖得握不稳刀——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“想快点,再快点,我要把所有事都做完”。

锅里的油开始冒烟,我这才想起来没放姜,转身去拿姜,脚绊到了垃圾桶,里面的菜叶撒了一地,我没弯腰,反而对着垃圾桶吼了一句:“碍事!”然后继续冲到冰箱前,抓出鸡蛋,想直接打在锅里,却发现锅里的油已经冒出青烟,滋啦一声,我手忙脚乱地把鸡蛋扔进去,蛋壳混在蛋液里,糊成一团。

“该死!”我把锅铲一摔,油星溅到胳膊上,烫得我跳起来,却没觉得疼,只觉得一股火顶在喉咙里——为什么什么都做不好?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,到我手里就成了灾难?

情绪的过山车:从“我能行”到“我完了”

躁狂最可怕的地方,是它先给你“我能行”的幻觉,再给你“我完了”的打击,一开始,我甚至觉得这种“手忙脚乱”是“活力”:你看,我能在半小时内做三个菜!我能同时听音乐、看视频、做饭!我是超人!

但很快,幻觉破了,汤里的盐放多了,咸得发苦;青菜炒得焦黄,像被火烧过过的;最糟糕的是那盘糖醋里脊,糖和醋的比例完全失衡,酸得我皱起眉,却突然蹲在地上哭了——不是因为菜难吃,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:“我连一道菜都做不好,我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
眼泪砸在地板上,混着刚才撒落的菜叶,我看着锅里的黑烟,看着案板上乱七八糟的食材,看着自己发抖的手,第一次觉得厨房不是“家”的地方,是一个把我困住的牢笼,我想逃,但脚像被钉在原地,只能对着空气吼:“别管我!都别管我!”

危险的信号:当“做饭”变成“危险游戏”

躁狂状态下,我的感官会变得迟钝又敏锐,迟钝的是对危险的感知——油锅冒烟了,我觉得“没事,再等一下”;刀切到手了,我看了一眼血,说“小伤”,敏锐的是对“失控”的恐惧——我怕火,怕油,怕刀,却又偏要靠近它们,好像在用危险证明自己“还活着”。

有一次,我想做红烧肉,刚把冰糖放进热油,就因为手机响了去接电话,忘了锅,等我回过神来,锅里的冰糖已经变成黑炭,冒出呛人的浓烟,我慌乱地把锅往水槽里一扔,冷水倒进去,“嗤啦”一声,滚烫的油溅出来,烫到了我的脸和手,我没有叫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红肿的皮肤,突然笑了——笑自己蠢,笑自己疯,笑自己为什么非要一边做饭一边躁狂。

那天晚上,我没吃晚饭,我坐在厨房的地板上,靠着冰箱,听着自己的心跳声,又快又乱,灶火早就灭了,但我的心火还在烧,烧得我浑身发烫,却觉得冷。

余烬之后:我害怕再走进厨房

后来,躁狂发作过去了,我看着厨房里的狼藉:打碎的碗、焦黑的锅、撒了一地的调料,突然觉得陌生,那个曾经觉得“做饭是治愈”的我,好像被“一边做饭一边躁狂”的我,杀死了。

我很少自己做饭了,如果必须做,我会先把手机关掉,只放一首轻柔的音乐,然后慢慢地切菜,慢慢地炒,不急着赶时间,不急着做很多事,因为我知道,一旦躁狂的火苗窜起来,厨房就会变成战场,而我自己,就是那个被困在战场里,等被烧成灰烬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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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,“做饭是生活里的小确幸”,但对我而言,“一边做饭一边躁狂”的生活,没有小确幸,只有惊心动魄的历险,灶火会灭,心火却可能燎原,而我,只想在心火熄灭之后,慢慢学会,不再让厨房,成为我的战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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