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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梅1V3,那年夏天的战场与一颗糖的和解,青梅1V3,夏日战场与糖的和解

那年夏天,蝉鸣聒噪的午后,我和三个青梅在老槐树下摆开“战场”——为了一块被踩脏的画板,红着眼眶互不相让,我攥紧拳头,他们梗着脖子,空气里满是少年人执拗的火药味,直到阿默悄悄塞给我一颗橘子糖,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,甜味漫开时,才发现争执的理由早被蝉声嚼碎,后来我们蹲在地上一起补画板,阳光透过叶隙洒在糖纸上,像极了那年夏天,所有“战场”最终都化作了嘴角沾着糖霜的笑。

六月的蝉鸣像把钝锯子,在闷热的教室里来回拉扯,我盯着黑板上“校园创新大赛”的通知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角的三张纸条——字迹不同,语气各异,却都指向同一个核心:组队,必须带上我。

陆远的纸条是惯常的霸道:“晚晚,跟我一组,别人不懂你的脑回路。”字迹遒劲,像他小学时总抢走的我的橡皮。
陈默的纸条是公式化的冷静:“方案需逻辑支撑,我负责数据,你负责创意。”他是这学期转来的学霸,眼镜片后的眼睛总像在扫描仪,第一次见我时,我正蹲在花坛边看蚂蚁搬家,他路过,淡淡说了句“观察细致,但缺乏结论”。
周野的纸条带着汗渍和歪斜的笔画:“创意我来!你点头就行!陆远那家伙别太拽!”他是校篮队的,上次我搬书差点撞倒他,他闪开时说了句“小心点”,后来就总在篮球场边“偶遇”我。

我捏着纸条叹了口气,这场“1V3”的战役,从通知贴出的那一刻,就已经打响。

陆远是我的青梅竹马,从穿开裆裤起就黏着我,他认定我是他的“专属队友”,小学手工课做陶泥,他硬把我捏歪的小猫塞进自己的作品里,说“这样才是我们的”;初中选班长,他站在讲台上吼“林晚当班长,我当副班长,有事我扛”,可这次比赛,他非要跟我一组,理由是“别人配不上你的想法”——这话听着暖心,却像把锁,把我框在了“只有他能懂”的壳里。

陈默是意外,转学第一天,他就在数学课上指出老师的错误,后来成了老师的“编外助教”,我总觉得他像块冰,冷静、疏离,直到上周我熬夜改方案,在教室撞见他——他手里捏着半块饼干,正对着我的草稿纸皱眉,“这里的成本核算错了,会超预算。”那天他坐在我旁边,用红笔一笔笔划出错误,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眼镜上,第一次有了点温度。

周野则是突如其来的变量,他像团火,热情又莽撞,上次篮球赛,他摔倒了,第一句话是“裁判!林晚在看呢!”后来我才知道,他听陆远说“我妹妹想参加比赛”,便死活要加入,“不然陆远那家伙又把风头都抢了”。

“战场”在午后的教室拉开序幕。
陆远把方案本“啪”地拍在桌上:“就用我想的‘旧物改造’,安全又靠谱!”
周野一把抢过去,指着画得歪歪扭扭的草图:“这里加个滑梯!旧书架改成游乐场,多带劲!”
陈默推了推眼镜:“可行性不足,根据数据,‘旧物改造’的参与度低,不如做‘互动科技’,比如用废手机零件做个简易机器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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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立刻炸了毛,陆远皱眉:“你懂什么?小孩子才喜欢机器人!”周野拍了下桌子:“陆远你太老古董了!”我在中间打圆场,声音很快被淹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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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