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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父的装睡邀请与那本递进去的老相册,岳父的装睡邀请,递进去的老相册

岳父半躺在床上,眼睑微阖似在装睡,却悄悄朝我递来一本泛黄的老相册,相册边角磨损,内页夹着黑白照片,是他年轻时与岳母的合影,还有女儿幼年的稚嫩模样,他未发一言,指尖却轻抚过相册封面,像在无声诉说那些未曾言说的岁月,我接过相册,指尖触到微凉的纸张,仿佛接过了一家人的时光碎片,也接住了他藏在沉默里的温柔与信任。

周末的阳光总带着慵懒的暖意,我提着妻子爱吃的草莓蛋糕推开岳父家的门时,客厅里静悄悄的,岳父往常最爱在周末午后窝在沙发上看报纸,今天却不见人影,只有阳台的门开着,风把纱帘吹得轻轻飘,我轻手轻脚走进去,却见岳父正靠在沙发上,眼睛闭着,呼吸均匀,像是睡着了——他的手里还捏着老花镜,镜腿都快被他揉得变形了。

我笑了笑,以为他又犯困了,转身想去拿毯子,刚转身,身后就传来含糊的声音:“别走,装睡呢。”我回头,见岳父的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,嘴角还带着狡黠的笑,活像个被发现了偷糖吃的孩子。“爸,您没睡啊?”我忍不住笑出声,“我以为您真困了。”

“困是困,”他坐直身子,把老花镜戴好,拍了拍沙发扶手,“帮我把茶几上的那个铁盒子递过来,我想看看里面的老照片。”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茶几上放着一个掉了漆的旧铁盒,上面印着“光荣之家”的红字,是岳父的宝贝,平时锁在柜子里,今天居然摆出来了,我拿起铁盒,递到他手里:“今天怎么突然想看这个了?”

“昨天收拾东西,翻到你妈年轻时的照片,想再看看。”岳父的声音低了些,手指摩挲着铁盒上的漆痕,“你妈以前啊,最爱扎两条麻花辫,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儿。”

岳父的装睡邀请与那本递进去的老相册,岳父的装睡邀请,递进去的老相册

他打开铁盒,里面是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黑白照片,还有几枚褪色的军功章,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橡皮筋,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照片上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,站在一棵老槐树下,笑得一脸灿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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