吇呐网

妈妈的臂弯,是我长不大的港湾,妈妈的臂弯,长不大的港湾

妈妈的臂弯,是岁月里最温暖的港湾,小时候,那是摇着童谣的摇篮,跌跌撞撞学步时,总有一双臂弯稳稳托住我的膝盖;长大后,它变成疲惫时的避风港,加班夜归的灯下,蜷进臂弯仍能闻到熟悉的皂香,像幼时一样安心,无论走多远,遭遇多少风雨,只要躲进那片柔软,便瞬间卸下所有铠甲,变回那个被轻轻护在怀里、永远不用长大的孩子,原来所谓港湾,就是无论多大年纪,妈妈永远在那里,用臂弯圈住你心底最柔软的角落。

夜深了,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,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朦胧的白,我躺在床上,像小时候那样,后背贴着妈妈温热的胸膛,她的手臂轻轻环着我的腰,掌心搭在我的手背上,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,混着一丝淡淡的、熟悉的肥皂香——那是她用了二十多年的“蜂花”牌洗发水的味道,也是我从小到大安心的味道。

其实我已经二十七岁了,是个身高一米八的成年男性,同事朋友总说我看起来沉稳可靠,连谈项目时客户都夸我“有主见”,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在妈妈面前,我永远是那个需要被搂着睡觉的孩子。

这种习惯大概从我记事就开始了,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,冬天冷得像冰窖,妈妈总会把我的脚揣进她怀里,用她的大手捂着,说“脚暖了,全身都暖”,后来我长大了,脚比妈妈的还大,她就把我的手拉过去,裹在她掌心,说“手凉,妈妈给你焐焐”,再后来,我长到了比妈妈还高,晚上睡觉时,她会侧着身子,努力把胳膊伸过来,轻轻搭在我腰上,下巴抵着我的肩膀,嘟囔着“妈妈就喜欢抱着你,踏实”。

我青春期时也觉得不好意思,有次同学来家里玩,看到我房门口挂着妈妈织的毛线拖鞋,打趣说“你妈还把你当小孩啊”,那天晚上,我委婉地说“妈,我都多大了,您别老搂着我了”,妈妈没说话,只是把胳膊收了回去,背过身去,我躺在黑暗里,听着她轻轻的叹气声,心里突然空落落的,半夜醒来,发现她又转过身,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我床边,像怕打扰我,又像忍不住想碰碰我,那一刻,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反而悄悄往她那边挪了挪,让她能更方便地碰到我。

后来去外地上大学,离开家的第一个晚上,我躺在宿舍床上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,室友打呼噜的声音此起彼伏,我脑子里却全是妈妈搂着我睡觉的样子——她的呼吸声、她身上的肥皂香、她拍着我背时手掌的温度,我抱着枕头,突然鼻子一酸,给妈妈打电话,刚说“我想家了”,那头妈妈的声音就哽咽了:“傻孩子,想家了就回来,妈妈给你搂着睡。”

工作后回家的次数少了,每次回去,妈妈都会提前把我的床铺好,换上最柔软的被单,晚上她还是会进来,像小时候那样轻轻躺下,搂着我,有时我会开玩笑说“妈,您这胳膊不酸啊”,她就拍拍我的背说:“酸啥?妈妈胳膊就是给你留着用的,等你以后娶了媳妇,妈妈就不搂了。”可我知道,她心里舍不得,有次我半夜醒来,看见妈妈睁着眼睛,看着我的侧脸,小声说:“你看你,长得这么高,妈妈都快抱不动了,可还是想抱抱。”

前几天我加班到深夜,回家时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等我,眼角有没擦干的泪痕,原来她看天气预报说降温,怕我着凉,特意给我织了件毛衣,织到凌晨三点,手指都僵了,我走过去抱住她,她愣了一下,然后紧紧回抱我,像小时候我害怕时她抱我那样,那天晚上,她照样搂着我睡觉,我把她的手贴在脸上,突然明白:妈妈的怀抱,从来不是“幼稚”的象征,而是她用一辈子积攒的爱,给我最坚实的依靠。

妈妈的臂弯,是我长不大的港湾,妈妈的臂弯,长不大的港湾

有人说,成长就是学着和父母保持距离,可我觉得,真正的成长,是懂得珍惜那些“不合时宜”的亲密,我是个男人,肩膀要扛起家庭和事业,但只要妈妈愿意,我就永远是她怀里那个需要被搂着的孩子——因为我知道,她的臂弯,是我长不大的港湾,也是我这辈子最温暖的归宿。

吇呐网
吇呐网
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