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扇子与童车,不知火舞的公园三重奏,扇子、童车与不知火舞,公园三重奏

阳光倾泻的公园长椅上,不知火舞执红扇轻摇,扇面火焰纹样随步履晃动,映得身旁童车里的孩童咯咯笑,童车轱辘碾过落叶,沙沙声与扇底风缠绵,恰似一段即兴三重奏——她指尖翻飞是跃动的音符,孩童挥舞的小手是清脆的节拍,满园树影则是低沉的伴奏,战斗时的凌厉锋芒在此刻化成温柔,扇骨开合间,竟将寻常午后酿成了带着烟火气的诗意。

夏日的风带着蝉鸣和青草香,把街心公园吹得像个慵懒的棉花糖,不知火舞靠在长椅上,红色短裙被风掀起一角,手里那把绘着火焰纹路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摇,扇面上跳动的金线在阳光下闪得晃眼——她本只是想找个没任务的日子喘口气,却没成想,被三个“小旋风”给卷进了热闹里。

最先撞进她视线的是个穿超人连体衣的小男孩,正举着根半融化的冰激凌,追着一只橘猫满场跑,冰激凌奶油蹭了他一脸,只留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,像两颗浸在牛奶里的黑葡萄,橘猫灵活地钻过滑梯,小男孩“咚”地撞在不知火舞腿边的柱子上,冰激凌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他愣了两秒,嘴巴一瘪,眼看就要哭出声。

不知火舞蹲下身,扇子“唰”地展开,挡在他面前,她没说话,只是用扇尖轻轻点了点他鼻尖的奶油,嘴角弯起一点弧度:“小超人,你的‘激光’掉啦。”小男孩吸了吸鼻子,看着扇面上跳动的火焰纹路,忘了哭,伸出小脏手碰了碰:“姐姐,你的扇子会着火吗?”

“会哦,”她神秘地眨眨眼,“不过只给听话的小朋友喷。”说着,她手腕一转,扇子轻轻一扬,几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飞起来,像被火焰托着的小精灵,小男孩“哇”地一声,眼睛亮得像星星,忘了哭,也忘了追猫,只是盯着她的扇子,小手抓抓头,奶声奶气地问:“那……能教我吗?”

话音刚落,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抱着个褪色的兔子玩偶跑过来,小脸皱得像个小包子:“姐姐,姐姐!豆豆又抢我的小兔子!”豆豆就是那个超人小男孩,此刻正抱着兔子玩偶的一只耳朵,梗着脖子喊:“它是超人兔!要打败怪兽!”

不知火舞伸手,把兔子玩偶轻轻拿过来,用扇子拍了拍它的“脑袋”:“小兔子说,它不想当超人,想当个会跳舞的小兔子哦。”她把玩偶举高,模仿兔子跳动的样子,扇子随着节奏轻轻摆动,像给兔子伴舞,小女孩破涕为笑,伸手去抢兔子,豆豆也凑过来,两个小脑袋挤在一起,盯着玩偶,忘了刚才的“战争”。

这时,一个更小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跑过来,肉乎乎的小手抓着辆红色塑料童车,嘴里含糊地喊着:“……姐姐……抱……”是个刚会走路的小不点,口水流了一腮帮子,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不知火舞的扇子。

不知火舞笑着把他抱起来,小不点立刻搂住她的脖子,把脸埋在她肩上,小手还想去抓扇子,她把扇子凑到他眼前,慢悠悠地摇,扇面上的火焰纹路在阳光下像流动的金子,小不点“咯咯”笑起来,口水蹭了她衣领一大道,她却毫不在意,只是用空着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
三个小孩像三只依人的小动物,围着她不肯走,豆豆要学“火焰扇”,让她举着扇子假装喷火;朵朵(就是扎羊角辫的小女孩)要她给小兔子“跳舞”;小不点则攥着她的衣角,把童车往她腿边推,嘴里含糊地喊着:“……车……车……”

不知火舞从没想过,自己那把曾用来战斗的扇子,也能逗得孩子笑出眼泪,她教豆豆用扇子轻轻扇风,说这是“温柔的火焰”;帮朵朵把兔子玩偶举高,让她模仿小兔子跳;小不点困了,她就抱着他,用扇子挡着阳光,轻轻哼起不成调的童谣——她从没唱过童谣,声音有些干涩,可小不点却在她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,呼吸变得均匀。

夕阳把公园的影子拉得老长,孩子们的家长终于找来,豆豆依依不舍地抓着她的扇子,小声说:“姐姐,明天我还来学火焰!”朵朵把兔子玩偶塞给她,说:“让小兔子陪你!”小不点被妈妈抱走时,还伸出小手,抓了抓她的衣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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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火舞站在原地,看着三个小身影被家长牵走,手里还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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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