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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有只色猫,家有色猫,萌趣日常

我家有只特别的“色猫”,橘白相间的毛色像团柔软的云,琥珀色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,它最爱对着落地镜梳理毛发,还会用爪子扒拉梳妆台的发带,叼着满屋跑,仿佛在走T台,每次换新衣服,它总凑过来蹭袖口,歪头打量,像在点评“今日穿搭”,这只爱美的“小模特”用它的“时尚感”给家里添了无数欢笑,成了我们眼里最靓的崽。

朋友第一次来我家,蹲在沙发边逗猫时,忽然噗嗤笑出声:“你这猫可真‘色’啊!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——我家那只叫“阿花”的奶牛猫,正撅着圆滚滚的屁股,把整个脑袋埋在邻居小姑娘的粉色蝴蝶结发卡里,两只后腿还兴奋地蹬着空气,尾巴尖儿晃得像个小旗杆,仿佛在说:“这玩意儿真好看!我的了!”

“别听她瞎说,”我把阿花抱起来,它还不情不愿地用爪子去够发卡,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,“我们家阿花啊,不是‘色猫’,是‘馋猫’——馋的不是吃的,是好看的颜色。”

阿花是一只“行走的调色盘”,背上是黑一块白一块的奶牛斑,肚子却是雪白的,像团刚弹好的棉花;四只爪子是橘色的小靴子,尾巴尖儿还带点浅灰,最绝的是它眼睛周围有圈浅浅的橘色“眼线”,看人时亮晶晶的,像两颗浸了蜂蜜的琥珀,但这还不是重点,重点是它对“颜色”的执着。

每天早上七点,它会准时跳上窗台,阳光透过玻璃,在地板上投下红、橙、黄、绿的光斑,它就蹲在那里,一会儿用爪子去够红色的光斑,一会儿又去追移动的黄色光斑,像个在玩抓迷藏的小孩,有次我买了瓶新的洗洁精,瓶子是明艳的玫红色,刚放在水池边,阿花就“嗖”地窜过去,绕着瓶子转了好几圈,还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瓶身,被辣得“喵呜”一声跳开,却还不肯走,歪着脑袋看那抹玫红,仿佛在说:“这颜色怎么是辣的?”

它对“好看的东西”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占有欲,我织了一半的橙色毛线球,被它叼到猫窝里当了枕头;奶奶织的蓝色围巾,它偷偷叼走一角,在沙发上拖出一道长长的“蓝尾巴”;就连我画水彩画的调色盘,它也总爱把爪子伸进去,然后在地板上踩出一串梅花状的彩色脚印,气得我哭笑不得,却又舍不得骂它——你看它踩完脚印,还会歪着头看自己的爪子,那眼神里满是“哇,我踩出了彩虹”的骄傲。

最有趣的是它和隔壁那只纯白猫的关系,隔壁的白猫叫“雪球”,像个移动的棉花糖,阿花每次看到雪球,都不像别的猫那样炸毛哈气,而是屁颠颠地跟在后面,把自己黑白相间的毛蹭在雪球雪白的身上,蹭出一道道“灰条纹”,然后得意地喵喵叫,仿佛在说:“你看!我把我的颜色给你穿上了!”雪球似乎也很受用,只是懒洋洋地舔舔毛,任由阿花在身上“作画”。

后来我渐渐明白,为什么朋友说阿花“色”,在它眼里,“颜色”从来不是冷冰冰的标签,而是生活的甜味剂,它会为一朵黄色的野花驻足,会为一缕红色的夕阳发呆,会为一片飘落的橘色枫叶追逐——它的“贪心”,不过是对这斑斓世界最直接的热爱。

你看,所谓“色猫”,哪里是轻浮呢?不过是拥有一颗容易被美好的心,一双能看见斑斓的眼睛,和一颗愿意把“喜欢”捧到眼前的、毛茸茸的真心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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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此刻,阿花正蜷在我的画板上,把我的调色盘当成它的床垫,阳光透过窗户,把它黑白相间的毛照得透亮,尾巴尖儿那点浅灰,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,我看着它,忽然觉得,有这样一只“色猫”陪在身边,日子好像也跟着染上了最鲜亮的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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