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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地慰问滚动记,当老公的滚字藏着糖,工地慰问滚字藏糖,老公的甜蜜滚动

工地慰问现场,钢筋水泥间,老公随口蹦出的“滚”字让空气突然甜起来,这“滚”不是催促,是藏在烟火气里的昵称——他怕她担心,把思念裹进玩笑,把疲惫揉成糖,工地的风扬起尘土,却吹不散这枚“滚”字里的暖,平凡日子里,爱总在细碎处悄悄发芽。

那天下午,我正窝在沙发上追剧,老公陈默突然从洗手间探出头,手里攥着顶沾着灰的安全帽,眼神亮得像揣了秘密:“老婆,换身耐脏的衣服,跟我走一趟!”
我啃着薯片抬头:“干啥呀?又去钓鱼?你上次说去‘清静’,结果在湖边跟老张叔聊了三小时鱼竿。”
他嘿嘿一笑,把安全帽往我头上扣:“比钓鱼刺激——工地慰问,对象是你最该‘慰问’的人——我自己!”

我愣住了,这理由硬核得让人无法反驳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我套上件旧T恤,跟着他出了门。

到了工地门口,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尘土味,混合着混凝土的潮气和机器的轰鸣,陈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,安全帽歪戴在头上,额头的汗珠顺着帽檐往下淌,在安全帽上冲出几道小沟,他看见我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有点黄的白牙:“来,带你看看我的‘战场’!”

他领着我走过堆满钢筋的水泥地,脚下的碎石子咯得脚底板疼,不远处,几个工人正扛着水泥袋走过,工装湿透了,紧紧贴在背上,露出被汗水浸得发白的脊梁,陈默朝他们喊了声:“李叔,歇会儿!”李叔摆摆手,声音沙哑:“不了,这车混凝土不等人!”

我看着他们,突然有点心疼,赶紧从包里拿出买好的水和毛巾,正要往前走,陈默却突然拉住我,对着我说了句让我当场石化的话:“你站这儿干嘛?快滚!”

我手里的毛巾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,沾满了灰,滚?我辛辛苦苦跟着他来工地,热得汗流浃背,他让我滚?心里那点委屈“噌”地就上来了,眼圈瞬间红了:“陈默,你什么意思?嫌我碍事啊?我这就走!”

说着我转身就要往回走,胳膊却被他一把拽住,他把我拉到旁边一棵大树下,树荫不大,刚好能遮住头顶的太阳,他摘下安全帽,蹲下来给我扇风,帽檐上的灰尘扑了我一脸,他却浑然不觉,一边扇一边解释:“哎哟我的傻老婆,我不是让你走,是让你往阴凉处滚啊!你看这太阳毒的,站这儿不中暑了?‘滚’到树底下,待会儿我给你买冰棍!”

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卖部,又指了指我脚下的水泥地,声音带着点急:“再说了,这儿都是灰,‘滚’到干净点的地儿去!”

我这才反应过来,敢情他是让我“滚”到安全的地方去!工人们也听见了,都哈哈大笑起来,李叔擦了把汗,冲着陈默喊:“陈哥,你这‘滚’字用得挺溜啊!”另一个阿姨也笑着接话:“弟妹别介意,咱们老陈就是这直脾气,让你‘滚’是心疼你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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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他通红的脸和额头的汗,又看看周围工人们善意的笑容,忍不住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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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