吇呐网

我妈在电话里喊,快叫老公!那一刻,我愣住了,电话里我妈喊快叫老公,我愣住了

周末早上,厨房飘着煎蛋的焦香,我正踮着脚够碗柜最上层的盘子,身后突然伸过一只手——是周洲,我老公,他轻松捏出盘子,指尖掠过我手腕,带着刚洗过碗的微凉:“小心点,我煎了蛋,你喜欢的溏心。”

我笑着接过去,正要回他一句“谢啦”,手机在沙发上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妈妈”两个字,我顺手接通,免提键大概是刚才调闹钟时碰开的,厨房里轻微的煎蛋声、周洲走动的脚步声,都漏进了听筒。

“喂?妈,怎么了?”我咬了口煎蛋,蛋黄流出来,烫得舌尖一缩。

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背景里有电视声,还有我爸在厨房切菜的咚咚响,一如既往的热闹:“刚刷到你张姨发的朋友圈,她女儿女婿去摘樱桃,一口一个‘老公’‘老婆’叫得甜掉牙,你俩上回出去吃饭,怎么听你喊他‘周洲’啊?”

我含着糊糊的蛋黄,下意识看了眼周洲,他正往锅里扔青菜,听见这话,手顿了顿,耳朵尖有点红,我有点不好意思,小声辩解:“叫名字……不是挺正常的嘛?”

“正常什么呀!”妈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连我爸切菜的声音都停了,她大概凑近了手机,压低声音却更急切:“我跟你爸说了,你爸说,‘老公’这俩字,是喊给自家人听的,比名字亲!你俩都结婚两年了,还‘周洲’‘周洲’的,多生分!”

我噎住了,拿着手机的手有点发烫,周洲已经转过身,靠在流理台边,看着我,眼里带着点笑意,像在等看我怎么接。

“再说了,”妈妈的声音又软下来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你小时候,不是天天跟在周洲后面喊‘洲哥哥’吗?现在倒好,连个‘老公’都不肯叫了?是不是我女婿对你不好,你不敢叫?”

“没有!”我急得差点跳起来,“周洲对我可好了!”

“那不就得了!”妈妈斩钉截铁,“等会儿挂了电话,当着他的面,喊一声‘老公’给我听听!让我听听,我女婿配不配得上这声称呼!”

电话那头,我爸插嘴:“行了行了,让孩子别为难,小洲要是不介意,叫啥不都一样?”

“不一样!”妈妈抢白,“不一样!我闺女嫁过去,是人家媳妇,得有媳妇的样子!快,别磨蹭,现在就喊!”

我握着手机,脸颊烫得能煎蛋,周洲已经笑着走过来,从我手里抽走手机,对着麦克风说:“阿姨,您放心,我听着呢,不介意。”

他顿了顿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,声音温柔:“我倒挺想听听她喊的。”

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有锅里青菜滋滋的响声,阳光从窗户漏进来,落在他肩上,连带着空气里飘着的油烟味,都变得有点甜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看着周洲的眼睛,像小时候喊“洲哥哥”那样,声音有点抖,却很清晰:“老……老公。”

喊完,我耳朵尖比他还红,恨不得钻进煎蛋里去。

周洲却笑了,眉眼弯弯,像盛了整个春天的阳光,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声音里全是宠溺:“嗯,在呢,老婆,早饭好了,要不要吃青菜?”

电话那头,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传过来:“听听!听听!多好听!以后就这么喊,天天喊!我跟你爸听着高兴!”

挂了电话,厨房里只剩下我和他,他盛了碗粥推到我面前,碗里卧着个溏心蛋,金黄的蛋黄像个小太阳。

“我妈……”我有点不好意思,“是不是太着急了?”

周洲摇摇头,喝了口粥,眼睛弯弯的:“不着急,阿姨说得对,‘老公’这俩字,是喊给自家人听的,我喜欢听。”

他顿了顿,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我:“以后,天天喊,好不好?”

我看着他眼里的光,突然想起小时候,跟在他后面,仰着头喊“洲哥哥”的样子,原来有些称呼,从“哥哥”到“老公”,中间隔着十几年光阴,却藏着最亲昵的默契。

我笑着点头,又喊了一声:“老公。”

“哎。”他应得又快又响,像得了糖的孩子。

我妈在电话里喊,快叫老公!那一刻,我愣住了,电话里我妈喊快叫老公,我愣住了

窗外,阳光正好,厨房里的煎蛋香,和“老公”两个字混在一起,酿成了比溏心蛋还甜的味道。

吇呐网
吇呐网
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