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岁RAPPER潮水,以青春为笔、节拍为墨,在镜头前书写着独特的音乐态度,他用充满律动的flow回应着每一次快门,仿佛摄影师的镜头是他舞台的延伸,而节拍则是与光影对话的暗号,年轻的热忱与音乐的锋芒在此碰撞,让每一次拍摄都成为一场即兴的创作,潮水用音乐拥抱影像,用节奏诠释青春,在镜头与节拍的共鸣中,展现着属于Z世代的鲜活表达。
黄昏像打翻的橘子汽水,泼在老街的青砖墙上时,19岁的潮水正蹲在街角的音响旁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节奏——是最近写的demo里,那段总也改不掉的鼓点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连帽衫,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,耳机里漏出的beat混着风声,若有若无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响,让他抬起头,不远处,一个背着相机的年轻人正半蹲着,镜头对准了他身后的斑驳墙壁,阳光穿过梧桐叶,在相机屏幕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潮水没说话,只是扯了扯帽檐,露出一点笑意,朝对方扬了扬下巴:“拍?随便拍,镜头就是我的另一个麦克风。”
这是潮水第一次和摄影师“正式”相遇,其实在此之前,他的生活早就被镜头“捕捉”过——学校晚会的手机录像、地下battle的模糊远景、街边freestyle时路人的随手一拍,但这次不一样,那个叫阿哲的摄影师没有急着按快门,而是走过来,蹲在他身边,指着音响上的贴纸问:“你叫‘潮水’?这名字是你自己取的?”
“嗯,”潮水点点头,手指在音响上敲了敲,“我爸说,潮水有来有回,但从不回头,我写歌也这样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像潮水一样,冲过来,就停不下来。”
阿哲笑了,相机镜头在夕阳下闪了一下:“那我得拍拍你,像拍潮水一样——有起有伏,但永远往前。”
那天之后,潮水的“领地”里多了个常客,阿哲扛着相机,跟在他身后,从老街到天台,从地下通道到排练室,潮写歌时,镜头就对着他皱起的眉和飞快敲击手机屏幕的手;他freestyle时,镜头追着他跳动的身影,捕捉他握着麦克风时指节发白的模样;他蹲在路边吃煎饼果子时,镜头里是他咬一口煎饼,含糊着说“rapper也要吃饭”的傻气。
“你为什么总拍我?”有天排练完,潮水擦着汗问,阿哲正在回看照片,屏幕上是他刚才跳起来时,连帽衫扬起的弧度,像被风吹起的浪。
“因为你‘欢迎’我啊,”阿哲把相机转向他,“第一次见面你就说‘镜头是麦克风’,这让我觉得,你想被看见——不是那种‘我很厉害’的看见,是‘我在这里,我在说’的看见。”
潮水愣了愣,然后笑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对,我就是想让人听见,但听见的人,要是能帮我‘看见’点什么,更好。”
后来,潮水写了一首新歌,叫《欢迎你,摄影师》,歌词里没有复杂的比喻,就是简单的叙述:“傍晚的风吹老街,相机对准我的侧脸/我说别怕节拍乱,镜头会帮我记住勇敢/潮水涌来别躲开,你的快门是我的节拍/欢迎你来拍我拍世界,拍我们年轻的现在。”
录音那天,阿哲扛着相机站在控制台,潮水戴着耳机,闭着眼唱副歌,阳光从窗户漏进来,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,阿哲按下连拍,镜头里,他的嘴唇一张一合,声音透过耳机传出来,像潮水拍打着岸,一下,又一下。
歌录完,潮水摘下耳机,对阿哲说:“下次演出,你帮我拍吧?我想看看,镜头里的我,和台下的我,是不是一样的。”
阿哲举起相机,对着他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:“放心,潮水会告诉你答案——因为潮水知道,镜头和麦克风,从来都是一伙的。”
19岁的潮水,还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但他知道,当摄影师的镜头对准他时,他会笑着说“欢迎来拍”;当麦克风递到他嘴边时,他会唱出“潮水欢迎你”,因为他年轻,像潮水一样,有冲撞的力量,也有包容的温度——欢迎每一个带着镜头的人,来记录他的节拍,也来见证,一个19岁的rapper,如何用音乐和勇气,把自己活成一道浪。

潮水涌来,镜头别走开,欢迎你,来看年轻的潮水,如何奔向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