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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卿雪儿,雪落眉梢的温柔旧时光,卿卿雪儿,雪落眉梢的温柔旧时光

卿卿雪儿,你总说雪是天空寄来的信,落在我眉梢时,便成了融化的春意,那年冬日的老街,碎玉般的雪沾着你旧棉袄的绒毛,你呵出的白气里裹着笑,说“看,时光也在这里结了霜”,我们踩着咯吱的雪痕走过青石板,你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,像一幅温柔的旧画,后来雪停了,可那些被雪珍藏的旧时光,成了心底最暖的炉火,每当想起,眉梢便又落满了当年的温柔。

书桌抽屉最深处,压着一张四寸照片,边角已微微泛黄,像被岁月悄悄吻过的痕迹,照片里的女孩站在老街的梧桐树下,穿着米白色毛衣,围巾是浅灰格纹,松松地绕在颈间,发梢沾着几点未化的雪,像不小心跌进了星子,她微微仰头,眼睛弯成月牙,嘴角噙着浅笑,睫毛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汽——那是去年初雪,我给卿卿雪儿拍的第一张照片。

初雪遇卿,时光恰好

认识卿卿雪儿,也是在一个雪天,那年的雪下得突然,大朵大朵的棉絮从铅灰色的天空里飘下来,把整座城市裹成了柔软的奶油蛋糕,我裹紧大衣,匆匆躲进街角的老咖啡馆,撞翻了邻桌的热可可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我手忙脚乱地抽纸巾,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,是她,卿卿雪儿,后来才知道这名字是奶奶取的,“卿卿”是亲昵,“雪儿”是她出生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,说来也巧,我们竟在同一场雪里来到这个世界。

那天她穿了一件浅藕色斗篷,头发束成松松的马尾,发梢垂下一缕碎发,随着她弯腰道歉的动作轻轻晃动。“没关系啦,”她笑着递来纸巾,声音像浸了蜜的暖茶,“这雪多美啊,刚好给我们的咖啡加‘冰’。”她指了指窗外飘落的雪花,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的白,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连空气都染上了甜意。

镜头里的雪,和雪里的她

从那以后,我们成了最要好的朋友,她总说,雪是冬天写给大地的情书,而她想成为那个读信的人,于是每个雪天,我都会带着相机跟在她身后,看她把雪团成小兔子,看她踩着积雪咯咯笑,看她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云。

那张最爱的照片,就是在这样的午后拍的,老街的梧桐落了叶,光秃秃的枝桠上积着薄雪,像挂了一串串晶莹的糖霜,她站在一棵树下,伸出手接雪花,我举着相机,镜头里她睫毛上的雪越积越多,她却一动不动,怕惊扰了那片刻的温柔。“快拍!”她忽然转头冲我笑,雪沫随着她的动作扬起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我按下快门,定格了她眉梢的雪,和眼底比雪更亮的光。

后来她把照片洗出来,用浅蓝色的相框装起来,放在她书桌的角落。“你看,”她指着照片里的自己,“那时候雪多干净啊,连风都是甜的。”其实我知道,雪从来不会变,变的是陪雪看雪的人,只是有她在,连最普通的雪天,都成了值得珍藏的时光。

照片的温度,从未走远

今年冬天,雪又如期而至,我翻出那张照片,指尖轻轻抚过她发梢的雪痕,忽然想起她曾说过:“人就像雪,看似脆弱,却能覆盖整个冬天。”是啊,那些一起走过的雪天,一起笑过的瞬间,都像这张照片一样,被时光定格成了永恒。

卿卿雪儿现在在另一个城市念书,我们常常视频,她总给我发她那里的雪景,说“这里的雪也很大,可惜没人陪我堆雪人了”,我就会把那张照片拍给她看,告诉她:“你看,雪还在,我也在,我们走过的时光,从来不会因为距离而褪色。”

照片里的她笑得眉眼弯弯,像那年冬天一样温暖,原来有些东西,真的能穿过岁月的风雪,在心底生根发芽——比如一张照片,比如一个叫“卿卿雪儿”的女孩,比如那些被雪定格的,永不褪色的温柔时光。

卿卿雪儿,雪落眉梢的温柔旧时光,卿卿雪儿,雪落眉梢的温柔旧时光

雪又落下来了,窗外白茫茫一片,我把照片重新放回抽屉,像收起一颗被雪包裹的糖,我知道,无论多少个冬天过去,只要翻开这张照片,就能回到那个雪落眉梢的午后,回到有她的,最温柔的旧时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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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