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尊贵的凰,却沦为摄政王的阶下囚,蚀骨的刑锁禁锢她的身,更囚住她的心——他曾是她的少年郎,却用权谋与冷漠将她折翼,她挣扎、反抗,却在每一次对视中窥见眼底深藏的痛与痴,权力与爱恨交织,这场以囚为名的游戏,究竟是相互折磨,还是早已注定彼此救赎?当折翼的凰再次振翅,囚笼内外,皆是情深不寿。
寒刃锁喉
永宁三年冬,大雪覆了京城,也覆了苏家满门的血。
苏晚被从乱葬岗拖出来时,左肩还嵌着半块染血的箭镞,粗粝的麻绳磨得她腕骨渗血,押送她的侍卫将她掼在摄政王府的青石板上,寒意顺着单薄的囚衣钻进骨髓,她却连颤一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苏氏余孽,还不跪下!”领头的侍卫一脚踹在她膝弯,剧痛让她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,雪水混着血水在脚下洇开一片暗红。
王府朱门缓缓开启,玄色蟒袍的男人踏雪而来,金线绣的蟒纹在雪光下泛着冷光,他停在苏晚面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眼尾一颗小痣像淬了毒的针。
“苏晚,”萧珩的声音比雪还凉,“你父亲通敌叛国,证据确凿,你可知罪?”
苏晚抬起头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,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,只有冰封的恨意,像极了三年前父亲被拖出午门时,皇帝看他们的眼神。
“我苏家满门忠烈,何来通敌?”她喉间一哽,声音却稳得像块冰,“萧珩,你父亲为了夺权,构陷忠良,就不怕……”
话音未落,萧珩突然掐住她的下颌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闭嘴!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他俯身,冰冷的唇擦过她的耳廓,一字一句,“从今日起,你就是王府的阶下囚,我要你亲眼看着,苏家余孽,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地狱的。”
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,苏晚却觉得,比萧珩眼中的恨意更冷。
鞭刑惊心:血染囚衣
萧珩的话,不是虚言。
第二日清晨,苏晚就被拖到了王府后院的刑房,粗重的铁链锁住她的手脚,刑架上,一条浸过盐水的皮鞭泛着冷光。
“今日三十鞭,是为苏家欠下的血债。”萧珩负手而立,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。
“萧珩!你敢!”苏晚挣扎着,铁链哗啦作响。
“我敢不敢,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皮鞭破空的声音尖锐得刺耳,第一鞭落下时,苏晚还死死咬着牙,没发出声音,第二鞭抽在背上,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,她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,第三鞭,盐水渗进皮肉,疼得她眼前发黑,冷汗混着泪水往下淌。
“啊——”第十鞭落下时,她终于失声尖叫,脊背上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,黏在皮肉上,每一鞭都像在撕开她的血肉。
萧珩站在原地,冷眼看着她的挣扎,他想起三年前,父亲拿着苏家通敌的“证据”给他看,说苏晚的父亲曾救过他的命,他却只能亲手送他上断头台,他要把这份痛苦,加倍还到苏晚身上。
二十鞭后,苏晚疼得昏死过去,萧珩挥手让人将她拖回地牢,扔在冰冷的石板上,昏沉中,她感觉有人用湿布擦去她背上的血污,动作很轻,可那触感却让她更疼。
是萧珩?不可能……他怎会如此温柔?
夜色试探:胎记之谜
苏晚在地牢里昏昏沉沉地躺了三日,才勉强能下床,地牢阴冷潮湿,她的伤口开始溃烂,高烧不退。
迷迷糊糊间,她感觉有人用汤药喂她喝下,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,竟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,看到的却是萧珩的脸,他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药碗,眉头微蹙,像是在为什么事烦心。
“你……”苏晚刚开口,声音就沙哑得不像话。
萧珩抬眸,看到她醒了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“喝药。”
苏晚没动,只是盯着他:“你为何救我?”
萧珩沉默片刻,将药碗放在一旁:“你肩上,有块胎记。”
苏晚一怔,下意识地捂住左肩,那里有块淡红色的月牙形胎记,是娘亲告诉她的,说她出生时就有,是苏家的福气。
“你见过?”她问。
萧珩的眼神飘向远处,声音低沉:“我曾有过一位未婚妻,三年前,她为救苏家,自愿入宫为妃,却……死在了宫中。”他转过头,直直地看着苏晚,“她的肩上,也有一块这样的胎记。”
苏晚的心猛地一沉:“你说什么?我姐姐……”
“苏月?”萧珩的眼中终于有了波动,“你姐姐?”

苏晚点点头,泪水无声地滑落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