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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里的暖阳,二姐帮我,暑假暖阳,二姐帮我

暑假的暖阳透过窗棂,洒满房间的每个角落,二姐总在我身边,她耐心帮我辅导功课,遇到难题时轻声讲解,手指划过书本上的字句,像暖阳一样熨帖心间;午后会拉我去公园散步,树影斑驳下听她讲学校趣事,笑声和蝉鸣交织成夏日的乐章,那些被二姐陪伴的日子,暖阳、笑语和她的温柔,成了这个夏天最珍贵的记忆。

暑假的蝉鸣总是扯着嗓子喊,把空气都烘得滚烫,那年我十岁,暑假刚开始时,还觉得日子像撒了糖的蜜罐——不用早起上学,能抱着冰西瓜看动画片,可没过几天,蜜罐就漏了底:妈妈临时出差,爸爸要天天加班,留下我和上高中的二姐在家,起初我还暗自高兴,二姐虽然比我大七岁,但总被我缠得没办法,我想这下可算没人管我了,可很快,我就发现,没了二姐,我的暑假简直像被晒蔫的叶子,一点精神头都没有。

最让我发愁的是学骑自行车,小区里和我一样大的孩子,早就骑着车满院跑,风把衣角吹得鼓鼓的,像一群快乐的小鸟,我羡慕得不行,央求爸爸教我,可爸爸总说“没时间”,我便自己偷偷推着妈妈那辆旧自行车去楼下,可车把像长了耳朵的泥鳅,总不听使唤,我刚坐上去,车子就“哐当”一声歪倒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火辣辣地疼,我坐在地上,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,把地上的土都砸出个小坑。

就在我抹着鼻子准备放弃时,二姐从楼里出来了,她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,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,手里还捏着本书,显然是刚写完作业,她看到我坐在地上,书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快步跑过来:“怎么了?又摔了?”我没说话,只是指着膝盖上的伤,眼泪掉得更凶了,二姐蹲下来,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伤口,眉头皱了皱:“傻丫头,这么大人了还哭,来,我扶着你。”

她扶起自行车,让我先坐在座子上,然后半蹲在车后,双手稳稳地抓住后座:“别怕,眼睛看前方,别看车轮,我扶着呢,摔不着你。”我攥紧车把,手心全是汗,车子开始慢慢动,风从耳边吹过,我有点紧张,车身突然一晃,吓得“啊”地叫出声,二姐的声音立刻从后面传来:“别慌!我在呢,你只管往前蹬!”她的声音很稳,像夏天里的一口井水,让我一下子静了下来,我深吸一口气,慢慢蹬着脚踏板,车身越来越稳,我甚至能感觉到风里带着一点点槐花的香,不知道骑了多久,我忽然发现,后座的手轻了——二姐松开了!我慌得想回头,她却喊道:“别回头!继续骑!你学会啦!”

我硬着头皮往前蹬,居然真的稳稳当当地骑了十多米,直到前面有棵大树,我才赶紧刹车,车子停稳的瞬间,我回头看见二姐站在不远处,额头上全是汗,T恤后背也湿了一大片,可她正冲我笑,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着星星。“你看,我说你能学会吧!”她跑过来,一把抱住我,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,还有阳光的味道,那天下午,她陪着我练了无数次,直到我能歪歪扭扭地绕着花坛骑,她才累得坐在台阶上,直喊腿麻,可看着我在院子里骑车撒欢,她的笑就没停过。

除了学骑车,二姐还帮我解决了暑假作业里的“大难题”——手工课要做一座“未来的房子”,我从小就笨手笨脚,用剪刀剪直线都能剪成波浪线,更别说用硬纸板搭房子了,我趴在桌子上,对着一张张彩纸发愁,最后把笔一摔,趴在桌子上哭:“我不做了!太难了!”二姐听到动静,走过来拿起我的“半成品”看了看,噗嗤笑了:“这哪是房子,像被踩扁的盒子。”我没好气地瞪她:“你会做你来!”她却没生气,坐在我旁边:“来,我教你,咱们不着急,一步一步来。”

她先教我用铅笔在硬纸板上画房子的轮廓,握着我的手,一笔一笔地描:“你看,直线要慢慢画,别着急。”然后教我用剪刀剪,她握着我的手,让剪刀稳稳地沿着线走:“对,就这样,别剪歪了。”最难的是给房子粘窗户,我总是把胶水挤得到处都是,二姐就递给我小棉签:“用棉签蘸一点点,沿着窗户边涂,这样就不会脏了。”她陪我画窗户、剪门、粘屋顶,还用彩笔给我画了一个小院子,院子里有棵苹果树,树下还有个秋千,做完后,我举着“房子”给二姐看,她摸了摸我的头:“你看,只要耐心,再难的事也能做好。”后来我的“未来房子”在班里得了奖,我把奖状贴在墙上,每次看到,都会想起二姐握着我的手教我画房子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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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快结束的时候,我生了场小感冒,发烧到38度,爸爸妈妈都还在上班,家里只有我和二姐,我躺在床上,浑身没劲,连最喜欢的动画片都不想看了,二姐端来一碗粥,是小米粥,上面卧着个金黄的荷包蛋。“来,喝点粥,出了汗就好了。”她坐在床边,用勺子舀起一勺,吹了吹,递到我嘴边,我喝了一口,粥甜甜的,暖到心里,她给我找来退烧贴,贴在我的额头上,又用热毛巾给我擦手心和脚心,轻声说:“睡一会儿,醒来就好了。”我迷迷糊糊地闭上眼,感觉二姐一直坐在床边,用手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小时候妈妈哄我睡觉一样,那天下午,我睡得很香,醒来时烧退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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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