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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片晨光里的吹鸡号——记我们这群同志的烟火情,同片晨光吹鸡号,同志烟火情

晨光微熹时,悠扬的吹鸡号总在村巷间响起,唤醒了我们这群“同志”——不是刻意的称谓,而是共过风雨、分过粗粮的伙伴,从春耕到秋收,我们在田埂上搭伙,在灶台边分食,柴火噼啪里熬过寒冬,月光下聊过心事,吹鸡号是集结的信号,更是生活的注脚:它催促我们扛锄下地,也提醒我们归家围炉,那些沾着泥土味的烟火情,没有豪言壮语,却在晨光与号声的交织里,酿成了岁月最醇厚的回甘。

清晨六点半,社区那棵老樟树的枝叶还沾着露水,一阵清脆的口哨声(老李总叫它“吹鸡”)突然划破寂静,像颗小石子轻轻砸在单元楼的窗玻璃上,三长两短,是老李的“集结号”,不多时,楼道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门“吱呀”一声接一声打开——爱穿灰色运动服的老张、总挎着菜篮子的老王、刚退休不久的老赵……大家笑着聚到楼下,老李站在中间,扬了扬手里的保温杯:“吹鸡’准时,走,遛弯去!”

我们这群“同志”,和“同志”二字最初的“志同道合”倒也沾边——都爱在清晨的社区里走走,都怕退休后日子过得太冷清,更都把老李这阵“吹鸡”声,当成了日子里的“定心丸”,两年前,老李刚从厂里调度员的岗位上退下来,闲不住,每天五点就起来遛弯,有天他看见几个老邻居各自闷头走路,突然来了兴致:“咱以后每天吹个‘鸡’,叫大伙儿一块儿走,多热闹!”从此,“吹鸡”就成了我们之间的“暗号”。

“吹鸡”声里有讲究,老李说,三长两短是“集合”,一声短促的是“前面有坑”,两声悠长的是“今天天气好,多走两圈”,我们这些“同志”,早就摸透了这哨语的脾气,老张腿脚不好,每次听到“吹鸡”声,就提前在楼下等着,老李远远看见,就故意放慢脚步,和他并肩走;老王爱唠叨孙子的事,走到小花园的长椅上,她刚开口“我家那小兔崽子……”,老李的“吹鸡”声就适时地响起来——那是提醒她:“该去早市啦,晚了菜就挑不着好的了!”

最难忘去年冬天,老张突发心梗住院,那几天,社区的清晨格外安静,没人再吹“吹鸡”,老李站在楼下,看着空荡荡的楼道,突然对着空气吹了声长哨,哨声在冷风里打着转,像在找谁,后来我们才知道,老李每天去医院给老张送饭,路上都吹着“吹鸡”声,他说:“老张爱听这声,让他知道,我们都在呢。”老张出院那天,我们十几个人举着“欢迎回家”的牌子站在楼下,老李吹了一首不成调的《团结就是力量》,老张红着眼眶拍着手:“这哨声,比啥药都管用!”

我们的“吹鸡小队”又添了新人——刚搬来的小林,退休教师,每天跟着我们遛弯;连隔壁小区的老刘,听说这里有“吹鸡”的“同志”,也特意绕过来加入,每天清晨,老李的“吹鸡”声准时响起,我们这群“同志”从不同单元走出,像一群归巢的鸟,聚在同一片晨光里,有人聊昨晚的电视剧,有人分享新学的菜谱,有人只是默默跟着走,但脸上都带着笑——那笑里,有对这片社区的依赖,有对彼此的牵挂,更有对平凡日子最踏实的欢喜。

同片晨光里的吹鸡号——记我们这群同志的烟火情,同片晨光吹鸡号,同志烟火情

其实哪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情谊呢?不过是同一片土地(同片)上,一群志趣相投(同志)的人,用一串简单的口哨(吹鸡),把孤单的日子串成了温暖的烟火,老李说:“等哪天我吹不动‘鸡’了,你们可得接着吹——让这声儿,在这社区里一直响着。”我们笑着点头,心里明白:这吹鸡声,就是我们这群“同志”的“集结号”,也是彼此生活里,最动听的“安心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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