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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深桃花巷,风流寡妇心,春深桃花巷,风流寡妇心

春深桃花巷,桃枝斜斜探过粉墙,落英铺满青石板,风里裹着甜香与暧昧,巷角朱漆门内,寡妇柳眉微蹙,指尖摩挲褪色红嫁衣,春色撩人,她望窗外嬉闹孩童,忆亡夫温笑,又瞥镜中微红脸颊,这风流非轻浮,是深闺久寂后,心尖悄然萌动的春芽,在桃花深处,独自吐露着无人知晓的柔软与怅惘。

桃花巷的春,总比别处来得早些,三月的桃枝刚探出新绿,巷口那棵老桃树便迫不及待地爆出粉白的花苞,像少女脸颊上羞涩的胭脂,柳娘就住在这棵桃树旁的青砖小院里,院门虚掩着,总能看见她坐在门槛上,手里捏着针线,眼睛却望着巷子尽头的河水发呆。

巷子里的人说,柳娘是个“风流寡妇”,这话从她丈夫走后第二年便传开了——丈夫病重时,她日夜守在床前,汤药不离手;丈夫刚断气,她哭得昏天黑地,却在头七那天,换了身水红的袄子,去镇上的绸缎庄扯了块新布,有人说她“没良心”,有人说她“守不住”,柳娘听了,只是淡淡地笑,手里的针线活计不停,仿佛那些闲言碎语是春日的柳絮,风一吹就散了。

柳娘的风流,不在穿着,也不在言语,在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,她的眼睛是杏核形的,眼尾微微上挑,看人时像浸了水的桃花瓣,软软的,带着点说不清的媚,巷里的后生们见了她,总要低下头装作整理衣襟,等走远了,才敢偷偷回头望一眼,她从不避讳,反而迎着他们的目光笑,眼波流转间,像撒了一把碎银子,亮得人心头发痒。

可柳娘的心,早像那院里的井水,凉透了,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船工,常年跑船,一个月回来一次,身上带着江水的腥气,和一包她爱吃的蜜饯,他不懂什么风花雪月,却会在冬天给她捂热脚,在夏天给她编草帽,他走的那年,发大水,船翻了,捞上来时,人已经硬了,柳娘抱着他的尸身哭了一天一夜,眼睛都哭出了血,最后却抹了把脸,说:“人死不能复生,活着的人,还得过下去。”

她开始学着打理生计,丈夫在时,她只管绣花、做饭;如今她得自己去码头扛货,去市集卖绣品,她的绣活好,一针一线里都带着情意,绣的鸳鸯能让人听见水声,绣的牡丹能闻见花香,可镇上的大户人家总觉得“寡妇门前是非多”,不愿买她的绣品,她便挑着担子去邻镇,走一天山路,卖完天黑才回家。

日子久了,桃花巷的人发现,柳娘的“风流”里藏着股韧劲,她会自己修屋顶,会自己腌腊肉,会在冬夜里生一盆炭火,坐在灯下绣到天亮,有个货郎常来巷子里卖货,见她辛苦,便帮她挑过几次担子,货郎是个憨厚的后生,说话脸红,看她时眼睛亮得像星星,柳娘逗他:“你这么看我,是想买我的绣品,还是想娶我?”货郎涨红了脸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想帮你。”柳娘笑了,把一双绣着莲花的鞋垫塞给他:“那以后常来帮我挑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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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里的人又开始议论:“你看,柳娘果然没安好心,这么快就勾搭上货郎了。”柳娘听了,只是把院门关得紧了些,那天晚上,货郎又来帮她挑水,她坐在门槛上,递给他一碗热茶:“阿诚,你信不信,我是不是别人说的那种‘风流寡妇’?”阿诚捧着碗,手心全是汗:“我不信,你……你是个好人。”柳娘望着天上的月亮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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