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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姨妈的时光小说,时光里的我和姨妈

我和姨妈的时光,是槐树下纳凉的蒲扇摇,是厨房飘出的糖醋香,童年时,她总在我哭闹时变出水果糖,用旧毛线织出歪歪扭扭的围巾;长大后,她会在深夜等我加班回家,灶上永远温着一碗小米粥,时光染白她的发,却没磨淡她眼里的光,那些琐碎的日常,像老照片里的暖黄,在岁月里酿成最醇的酒,告诉我:爱,就是陪你把平凡的日子,过成诗。

书桌上的台灯亮得像颗小太阳,暖黄的光晕里,姨妈握着钢笔,在稿纸上慢慢划动,笔尖沙沙的声响,混着窗台茉莉花的香,忽然就把我拽回了二十年前——那个趴在她书房门口,踮着脚偷看她写字的小女孩。

姨妈的书房,藏着另一个世界

小时候我总爱往姨妈家跑,不是因为她做的糖醋排骨香,也不是因为她有穿不完的新裙子,而是她那间堆满书和稿纸的书房,房间不大,靠墙的书架从顶到底塞满了书,旧得发黄的《红楼梦》、封面掉了皮的《小王子》,还有一叠叠用牛皮绳捆好的稿纸,上面是姨妈清秀的字迹。

“小馋猫,又来偷看阿姨写东西?”姨妈总笑眯眯地探出头,手里还沾着墨水,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她却把我拉进去,坐在她的小书桌前:“今天阿姨给你念段新写的,好不好?”

她的小说总带着烟火气,写巷口卖豆腐的王婶,凌晨三点就起来磨豆子,豆浆锅里冒的热气能模糊整条街;写楼下的张爷爷,退休后天天在树下拉二胡,琴声里藏着对老伴的想念;还有写她自己,年轻时在乡下插队,和村里姑娘们一起在田埂上唱山歌,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“阿姨,这些故事都是真的吗?”我捧着腮帮子问,她停下笔,指尖沾了点墨水,点在我鼻尖上:“真的假的有什么要紧?重要的是,你信不信它们发生过?”那时候我不懂,只觉得她的故事像糖,含在嘴里,甜得能化掉所有委屈。

我的“角色”,在她的小说里长大

上小学那年,我因为考试不及格被妈妈骂,躲在姨妈家哭得抽抽噎噎,姨妈没说什么大道理,只是翻开她刚写了一半的稿纸,指着一段文字念给我听:

“小囡囡蹲在墙角,眼泪把花裙子都浸湿了,但她不知道,在她身后,有棵老槐树正悄悄把枝叶伸过去,想给她挡挡风,就像阿姨小时候,摔倒了也不哭,因为知道总有人会扶你起来。”

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看见稿纸上写着“小囡囡”三个字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原型:我家外甥女,爱哭包,但比谁都勇敢。”

原来她写的“小囡囡”,是我啊,从那以后,我总在姨妈的小说里“客串”,有时候是帮邻居奶奶提菜篮子的热心肠小姑娘,有时候是课堂上偷偷画小人画的“小画家”,还有一次,我因为参加朗诵比赛紧张得发抖,她就把这段写进了小说:“小站在台上,手心全是汗,但当灯光亮起来,她忽然想起妈妈说的‘你是最亮的星星’,声音就稳了。”

读初中时,我有了自己的日记本,却总忍不住把姨妈的小说借来看,她的字迹越来越淡,故事里的人却越来越鲜活,她会把我的糗事写成笑话,把我的小成就写成传奇,甚至把我喜欢的男生写成“总在篮球场边给递水的害羞少年”,我问她:“阿姨,你写的到底是小说,还是我的生活?”她合上稿纸,摸摸我的头:“小说是假的,但里面的爱,是真的。”

时光翻页,我们成了彼此的“作者”

姨妈开始写小说时还很年轻,如今她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,去年冬天她住院,我陪她在病房里,忽然想起她书架上那叠没写完的稿纸。“阿姨,你还写小说吗?”她笑了笑,从枕头下摸出个小本子,封面画着一朵干枯的茉莉:“写不动长篇了,就写点短的,像小时候给你念的那样。”

我翻开本子,里面是零散的片段:写医院窗外的麻雀,每天准时来窗台啄食;写护工阿姨的口音,总把“输液”说成“疏液”;还有一段,写我坐在她床边给她读小说,她靠在枕头上,阳光照在她脸上,像撒了一层金粉。

我和姨妈的时光小说,时光里的我和姨妈

“阿姨,我帮你写吧。”我说,她愣了一下,然后眼里亮起光,像小时候我偷看她写字时那样,于是我们开始一起“创作”:我负责记下病房里的故事,她负责用文字把它们串起来,写隔壁床的老爷爷,每天给老伴读报纸,虽然老伴已经听不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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