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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丝缠刃录,青丝缠刃录

《青丝缠刃录》以江湖为卷,写发丝与利刃的宿命纠缠,她是用青丝缠刃的孤女,以发为弦,以刃为歌,在血雨腥风中追查灭门真相,每缕青丝系血仇,每道刃痕藏柔情,当故人重现、真相撕裂,执刃复仇与以丝缚心的抉择间,缠的是恩怨,缚的是人心,一场关于爱恨的江湖传奇,就此铺展。

血月破庙,蛊毒噬心

暮色四合时,凌尘的剑尖还在滴血。

他倚在破庙的断壁上,粗粝的砖石硌着后背,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灼热,青锋剑“饮月”横在膝上,剑身映着他苍白的脸——二十三岁,曾是昆仑剑最年轻的传人,如今却是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“蛊人”。

三个月前,师父在昆仑之巅被一剑穿心,临死前塞给他一枚漆黑的蛊卵:“尘儿,蚀心蛊已入你心脉,每月月圆,必受万蚁噬骨之苦,唯有……唯有清灵体的血,能暂缓半刻……”

他逃出昆仑,被正派追杀千里,蚀心蛊的阴毒早已侵蚀了他的经脉,月圆将近,丹田里的蛊虫像是被血月唤醒,疯狂撕咬他的内腑,凌尘闷哼一声,一口黑血喷在剑脊上,蚀心蛊的寒气顺着指尖蔓延,连“饮月”的剑锋都蒙上了一层冰霜。

“吼——”

庙外传来狼嚎,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脆响,凌尘握紧剑柄,挣扎着站起,却眼前发黑,他看见火光中闪过几道身影,是“天剑盟”的追兵,领头的正是当年陷害师父的师兄,周无咎。

“凌尘,交出蚀心蛊,饶你不死!”周无咎的声音像淬了冰,剑光直取他咽喉。

凌尘咬牙格挡,蚀心蛊的反噬让他动作迟滞,“饮月”与长剑碰撞,竟发出一声哀鸣,剑身裂开一道细纹,他踉跄后退,后背撞在供台上,神龛上的泥塑佛像轰然倒塌,露出后面一抹青色。

是个姑娘。
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裙,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,正蜷缩在佛像后,手里攥着一支玉箫,见凌尘被逼到绝境,她突然起身,玉箫横在唇边,吹出一串清冷的音符。

音符如银针,射向追兵的穴道,周无咎冷哼一声,长剑一荡,将音律震散:“妖女!竟敢插手天剑盟的事!”

姑娘退到凌尘身边,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,凌尘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草药香,混着雨后泥土的清新,竟让蚀心蛊的躁动稍稍平息。

“你……是清灵体?”他喘息着问。

姑娘没回答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,刺向凌尘的腕脉,银针没入肌肤的瞬间,一股清凉顺着经脉涌入丹田,那些撕咬他的蛊虫像是被冻住,暂时安静了下来。

凌尘猛地抬头,对上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像山涧里的清泉,清澈得能照见人心底最深的欲望,蚀心蛊被压制,另一股陌生的燥热却从心底升起——他想靠近她,想碰触她的发丝,想吻上她的唇。

“我叫苏璃。”姑娘退后半步,玉箫横在胸前,“你体内的蚀心蛊,是‘锁魂铃’的引子。”

周无咎冷笑:“苏璃,你听雨楼世代守护清灵体,竟敢为了一个蛊人,背叛正道?”

苏璃的目光落在凌尘裂开的剑上:“蚀心蛊与锁魂铃同源,上古大能用它们镇压‘魔月’,若魔月现世,江湖将生灵涂炭。”

凌尘握紧“饮月”,剑身上的裂痕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血光,他看着苏璃,想起师父临死前的嘱托——原来,他逃亡的终点,不是活命,而是揭开一个更大的秘密。

青丝缠刃录,青丝缠刃录

青丝缠刃,月下缠绵

凌尘和苏璃一路南逃,追兵如影随形,蚀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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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