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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墙锁玉,殿前承欢,朱墙锁玉殿前欢

朱墙巍峨,锁住的是如玉般的身影,也锁住了深宫里的岁月,殿前阶下,她轻舒广袖,眼波流转间尽是承欢的笑意,可那笑意却如琉璃般易碎,映着朱墙的冷光,透出几分身不由己的哀婉,红墙之内,是锦衣玉食的牢笼,殿前每一次俯仰,都是用尊严换来的片刻安宁,朱砂墙垣层层叠叠,将鲜活的生命囚成案头的一件玉器,任凭帝王指尖摩挲,却终究逃不开被时光尘埃覆盖的命运。

金銮殿上的寒玉

隆冬的雪落满了京城,金銮殿的琉璃瓦上积了厚厚一层,在正午的阳光下晃得人眼晕,太子李承砚端坐于御座之上,玄色十二章纹的衮服衬得他面容冷峻,唯有那双狭长的凤眼,在群臣俯首时,若有似无地扫过阶下那抹青色。

那是新任翰林院侍读沈清辞,一身五品官服,身姿挺拔如松,立在文官班列末尾,像一株误入朱门的兰草,格格不入却又清贵逼人,李承砚第一次见他,是在三个月前的殿试上,那时沈清辞以一篇《治世论》惊动四座,字字珠玑,却因言辞过于锋利,触怒了当权国舅,只得了个闲职,可李承砚记住了他——记住了他跪在御前时,脊梁挺得笔直,像一柄出鞘的剑,带着不肯折腰的孤傲。

“沈侍读。”李承砚的声音不高,却穿透了殿内的寂静,“前日户部呈上的漕运弊端,你可有何见解?”

群臣皆是一惊,漕运是国之大计,连几位尚书都未曾细究,太子竟点名问这个五品小官,沈清辞走出班列,躬身行礼,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:“回殿下,漕运之弊,不在河道淤塞,而在层层盘剥,自江南至京城,经手官员数十,每一处都要剥一层皮,最终运到北方的粮米,不足原数三成,臣斗胆,请彻查漕运衙门,自上而下,一个不饶。”

话音落下,殿内死一般寂静,国舅马尚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身后几个依附他的官员也吓得魂不附体,李承砚却笑了,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:“说得好,沈侍读,此事便由你牵头,御史台协同,朕给你三个月,要一个清清楚楚的账本。”

沈清辞抬起头,撞进李承砚的眼底,那双凤眼深邃如渊,没有寻常权贵的算计,倒像是一汪沉静的湖水,倒映着他孤零零的身影,他心头一颤,慌忙垂下眼帘:“臣,遵旨。”

宫闱深处的试探

沈清辞接下漕运案,等于把自己扔进了风口浪尖,马尚书在朝堂上处处刁难,暗中更是派了心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,沈清辞每日卯时入宫,戌时才能离开,不是在户部查账,就是在御史台核对证据,忙得连轴转,却总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,如影随形。

那是太子的目光,李承砚似乎格外“关照”他,每日下朝后,总要宣他到东宫的书房说话,起初是谈论漕运案的进展,后来渐渐变成了诗词歌赋,甚至是治国方略,李承砚博闻强识,见解独到,沈清辞与他交谈,总能碰撞出新的火花,竟渐渐生出几分知己之感。

那夜大雪纷飞,沈清辞在御史台核对账目到深夜,回宫时宫门已落锁,守门的侍卫不敢擅专,只能去东宫请示,李承砚闻言,亲自带着宫人提着灯笼来接他。

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歇着?”李承砚的声音在风雪里显得格外温柔,他脱下身上的大氅,不由分说地裹在沈清辞身上,“雪大,当心着凉。”

沈清辞触到他微凉的指尖,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:“殿下,臣不敢劳烦您大驾。”

“你我之间,何来劳烦?”李承砚看着他,目光灼灼,“清辞,你可知朕为何让你查漕运案?”

沈清辞一愣,摇摇头。

“因为朝中无人敢说真话,唯有你。”李承砚向前一步,逼近他,气息拂过他的耳畔,“朕需要你,需要像你这样干净的人,站在朕身边。”

“干净”二字,像一根针,刺进了沈清辞的心,他自认不是什么圣人,只是不愿同流合污,可太子的话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,让他心慌意乱。

“殿下,臣只是尽忠职守。”他垂下头,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尽忠?”李承砚轻笑一声,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,迫他对上自己的目光,“那对本宫呢?”

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,他看着李承砚近在咫尺的脸,雪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,像覆了一层霜,那双凤眼里,不再是朝堂上的威严,而是化不开的柔情,像一团火,要将他点燃。

“臣……”他刚开口,却被李承吻住了唇。

那是一个温柔的吻,带着雪的清冽和龙涎香的沉香,不似强取,更像是久渴的人终于遇到了甘泉,沈清辞浑身僵硬,想要推开,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,他只能任由太子抱着,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失控的心跳,仿佛要挣脱束缚,跳出这朱墙高宫的束缚。

权谋与情愫的纠缠

漕运案查得顺风顺水,马尚书及其党羽被一网打尽,朝野震动,沈清辞的名字,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,人人都说他是太子身边的第一红人,未来的宰辅之选。

朱墙锁玉,殿前承欢,朱墙锁玉殿前欢

可只有沈清辞自己知道,这“红人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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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