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路漫漫,风雨兼程却从容豁达,如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,不困于宦海沉浮,半纸功名于浮世不过过眼云烟,唯有百姓心才是立身之本,不慕权贵,不恋虚名,以赤诚之心行于仕途,在烟火人间践行初心,官路的风流,不在功高权重,而在心系苍生,于风雨中守一份澄澈,于浮世中持一念赤诚,终得民心所向,岁月留香。
何为“风流”?
“风流”二字,自古多被误解为花前月下的浪漫,或是权势场上的倜傥,然细究其本意,“风流”者,流风余韵,光华流转,是才情、气度、担当与情怀的交融,于官路而言,“风流”绝非投机钻营的机巧,也不是追名逐利的浮华,而是以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”为初心,以“政声人去后,民意闲谈中”为镜鉴,在宦海沉浮中始终保有的赤子之心与济世之才,它如古松立于悬崖,风骨嶙峋却枝叶常青;似清泉流过山涧,蜿蜒曲折却始终奔向江海。
初入宦海:少年意气,心系苍生
陈砚初入仕途时,不过二十出头,是翰林院里一个不起眼的七品小官,那时的京城,权贵云集,酒绿灯红,他却总爱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,在书肆里一泡就是半日,或是溜达到西直门外,看脚夫挑着菜担穿行,听小贩吆喝着“新鲜蔬果,便宜卖喽”,有同僚笑他:“陈翰林,放着翰林院的清福不享,偏往这腌臜地方跑,何苦?”他只是笑笑,指了指街角那个衣衫褴褛的孩童:“你看,他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,我这心里堵得慌。”
不久,朝廷外放官员,他主动请缨去了江南水患频发的青浦县,临行前,老翰林拍着他的肩:“官路难行,但记住,‘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’,你若心里装着百姓,这舟就稳;若只想着自己的前程,这舟迟早翻。”陈砚躬身作揖,眼中是少年人特有的执拗:“学生记下了。”
风雨兼程:以才为笔,以民为纸
青浦县果然是个“烂摊子”:十年九涝,田地荒芜,百姓流离失所,前任知县非但不修水利,反而克扣赈灾银两,中饱私囊,陈砚到任那天,没进县衙,先带着两个随从沿河走了三天三夜,只见堤坝处处是塌方,河底淤泥堆积,岸边茅草丛生,几个白发老农蹲在田埂上,捧着一把干裂的土,眼泪掉在土里:“陈大人,这地要是再不治,我们真要饿死了。”
当晚,陈砚在县衙的油灯下写了一封奏折,详述青浦水患之苦,自请朝廷拨款修堤,他又亲自绘制水利图,走访当地老农,请教治水经验,有人劝他:“陈大人,前任知县都没治好的事,您何必刚来就碰钉子?不如得过且过,捞点政绩往上走。”他拍案而起:“百姓的命不是政绩,是良心!”
他带头捐出三个月的俸禄,又说服当地富户出资,组织民夫疏浚河道,修堤时,他卷起裤腿跳进泥里,和百姓一起抬石夯土,肩膀磨破了就贴块布,累得晕倒了就喝口姜茶继续干,百姓们感动,纷纷跟着干,原本要三个月的工程,两个月就完工了,那年秋天,青浦县下了三天暴雨,新修的堤坝纹丝不动,万亩稻田颗粒归仓,百姓们敲锣打鼓给陈砚送“万民伞”,他摆摆手:“这伞啊,该送给疏浚河道的民夫,送给出钱出力的富户,我陈砚不过是个穿官衣的读书人,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
宦海浮沉:风骨不改,气度自华
陈砚的“官路”,并非一帆风顺,他因直言进谏得罪了权臣,被贬到边陲的小城;又因不肯同流合污,被扣上“办事不力”的帽子,多年不得升迁,可他从未后悔,在边陲,他教百姓种桑养蚕,让穷困之地有了“丝绸之路”的雏形;在闲职时,他整理地方志,记录下那些被遗忘的民间故事,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