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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天的风,吹过妞妞的夏天

五月天的风裹着夏日的暖,轻轻拂过妞妞的十七岁,蝉鸣里,她骑着单车穿过梧桐道,耳机里循环着《温柔》,和好友分享的冰淇淋甜得像未完的梦,风起时,裙摆扬起青春的褶皱,教室窗外的云慢慢飘,操场上奔跑的身影和笑闹声,都成了风里的诗,那些被阳光晒透的日子,藏着懵懂的心事和未说出口的喜欢,在五月天的旋律里,酿成一生难忘的夏天。

五月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,稠稠地洒在小区的香樟树上,妞妞坐在楼下的石阶上,脚尖点着地,一下一下晃着腿,耳机里循环播放着《温柔》:“走在风中今天阳光/突然好温柔/天的温柔地的温柔/像你抱着我。”她才七岁,还不懂歌词里“走在风中”的怅然,只觉得旋律像小溪,叮咚咚地流进心里,把刚才被妈妈批评的小委屈都冲淡了。

妞妞认识五月天,是从爸爸的车载音响开始的,爸爸是五月天的老粉,CD里永远躺着《第一张》《时光机》,开车时总跟着阿信唱得摇头晃脑,妞妞坐在安全座椅上,盯着后视镜里爸爸咧开的嘴,觉得那歌声比动画片里的主题曲还带劲,后来她学会了自己用手机搜歌,点开五月天的歌单,封面上的五个大哥哥总是笑着,像夏天的冰汽水一样让人开心。

五月的风带着槐花的甜,吹过妞妞的小辫子,她喜欢在幼儿园午睡时,偷偷把妈妈的手机塞进枕头下,调小音量听《倔强》:“当我和世界不一样/那就让我不一样/坚持对我来说 就是以刚克刚。”老师说她画画颜色太乱,她想起“我就是我自己的神,在我活的地方”,便把太阳涂成了亮紫色,把云朵涂成了棉花糖的粉——反正世界本就该是五颜六色的呀,她想。

去年五月,爸爸带妞妞去了她的第一场演唱会,不是五月天的,是本地小乐队的露天演出,场地挤满了人,妞妞骑在爸爸脖子上,看着台上的哥哥们弹吉他、唱歌,台下的观众跟着挥舞荧光棒,像一片流动的星海,爸爸指着台上说:“妞妞你看,他们唱歌的时候,所有的烦恼都会飞走。”妞妞用力点头,她看见台上的主唱笑着闭眼,风吹起他的头发,像极了五月天专辑封面的样子,那天回家,妞妞在日记本上画了五个小人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:“今天的风,是甜的。”

前几天妞妞考试没考好,趴在桌上掉眼泪,妈妈没有骂她,只是坐下来,打开手机点开《知足》:“如果我快乐不是为谁/还会不会感觉快乐/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/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。”妞妞听着听着,眼泪就慢慢停了,她抬起头,看见妈妈眼里的温柔,像五月的阳光一样暖,她突然懂了,爸爸说的“烦恼飞走”,不是因为歌声有多大声,而是因为唱歌的人,和听歌的人,心里都藏着同样的光。

五月天的风,吹过妞妞的夏天

现在妞妞坐在石阶上,风把她的裙角吹得鼓鼓的,像一只小小的帆,耳机里的歌还在唱:“就算受伤也不闪泪光/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/带我飞飞过绝望。”她站起来,对着香樟树张开双臂,转了个圈——五月的妞妞,五月的五月天,像风和阳光一样,正好好地长大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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