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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辆叫大黄的电驴,载着我的人间烟火,大黄电驴载人间烟火

那辆叫大黄的电驴,是我丈量人间烟火的忠实伙伴,清晨的豆浆油条,傍晚的晚风与街灯,巷口阿姨的吆喝,孩子追逐的笑声,都曾载着它缓缓穿行,车筐里装着刚买的菜,后座驮着未散的暮色,它吱呀作响的车轮,碾过生活的细碎与温暖,从春日的微雨到冬日的暖阳,大黄驮着我的日常,也驮着最踏实的人间气——那些热气腾腾的瞬间,原来都藏在这辆旧电驴的颠簸里。

小区单元楼下的车棚里,总停着十几辆电动车,但我的“大黄”永远最显眼——明晃晃的鹅黄色车身,像块被阳光晒得发亮的大奶酪,车头还贴着个咧嘴笑的“加油鸭”贴纸,是去年女儿非要贴的,说“鸭子骑车,鸭子会加油”。

这辆“大黄”是我三年前从二手市场淘来的,当时刚换了工作,通勤要跨半个城,挤地铁像沙丁鱼罐头,打车又费钱,咬咬牙花800块把它领回家,卖家大叔说:“这车虽然旧,但电池是去年新换的,你骑着放心。”我推着它走出车棚时,阳光正好照在车把上,反光镜里映出我笑得有点傻的脸,心里想:“以后上班,就有自己的‘小马’了。”

“大黄”确实是我的“小马”,每天早上七点半,我准点跨上它,拧动转把,车身轻轻一震,像被什么温柔地推了一把,风从耳边吹过来,带着路边煎饼摊的油香、桂花树的甜香,比地铁里浑浊的空气好闻一百倍,我总爱走非机动车道,看路边的梧桐树从光秃秃的枝桠,长出嫩绿的新芽,再变成满树金黄;看楼下早餐店的大婶从系着围裙到挺着肚子,后来抱着孩子冲我笑:“今天又骑你那‘大黄’呀?”

它载着我去过很多地方,去年冬天,女儿半夜发烧,我裹紧她的小棉被,跨上“大黄”往医院冲,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但“大黄”跑得稳稳当当,车灯在黑夜里划出一小片暖黄的光,照着女儿烧得通红的小脸,我心里竟莫名安心,到了医院,护士阿姨看我满头是汗,笑着说:“你这车,比救护车还快呢。”

最难忘的是去年秋天,我和老公吵架,一气之下骑着“大黄”去了江边,那天风特别大,吹得我眼泪直流,“大黄”就静静地停在江边,陪我看着江水从波光粼粼变成暮色沉沉,后来老公打电话来,声音哑哑的:“你骑‘大黄’去哪儿了?我找了你一圈。”我没说话,看着车筐里他早上偷偷塞进去的保温杯,突然就笑了,回去的路上,他把“大黄”的后视镜掰了掰,说:“以后吵架,别骑车这么远,我跟着你。”

“大黄”身上早不是刚买时那样光鲜了,车把上缠着我买的防滑胶带,已经磨得起了毛边;坐垫被太阳晒得发硬,下雨天总会渗进一点水,但我总记得在里面塞了块干毛巾;车轱辘溅过泥点,也蹭过墙灰,明黄色的车身现在有点褪色,像块被洗旧了的毯子,可我偏偏觉得,这样才更亲切。

前几天女儿蹲在车棚里,用湿巾擦“大黄”的车身,奶声奶气地说:“妈妈,‘大黄’是我的好朋友,它每天送你上班,晚上又接你回家,它累不累呀?”我摸摸她的头,说:“它不累,因为它知道,我们都在好好生活呢。”

是啊,这辆叫“大黄”的电驴,它不会说话,却载着我每天的柴米油盐、喜怒哀乐;它不是什么名贵物件,却在我最慌乱、最疲惫的时候,给我一个稳稳的依靠,有时候我骑着它穿过晚高峰的车流,看着前面一排排晃动的车灯,突然觉得,我们这些普通人,不就像“大黄”一样吗?普通、朴素,甚至有点旧,却每天都在认真地往前走,载着自己的小日子,不慌不忙,热气腾腾。

明天早上,我还要跨上“大黄”,去赶那趟早高峰,阳光会照在它褪色的车身上,车筐里会装着女儿塞给我的小面包,车铃会叮铃铃地响,像在说:“加油呀,今天也要好好生活呀。”

那辆叫大黄的电驴,载着我的人间烟火,大黄电驴载人间烟火

我的“大黄”,我的小马,我们继续往前走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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