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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杰和他的小阿姨表姐,小杰和他的小阿姨表姐

小杰和小阿姨、表姐是亲密的家人,小阿姨是妈妈的妹妹,温柔耐心,常来家里陪小杰做游戏、讲故事;表姐比小杰大五岁,像小太阳般带着他拼乐高、追蝴蝶,还会偷偷塞给他水果糖,周末三人一起包饺子,小杰笨手笨脚捏坏面皮,小阿姨笑着教他,表姐则把最圆的饺子放进他碗里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笑闹的三人身上,简单的陪伴成了小杰童年里最暖的底色。

小杰第一次听说“小阿姨表姐”这个称呼时,才五岁,正攥着妈妈的衣角躲在门后,怯生生地打量着站在客厅里的那个姐姐,妈妈笑着把他推出去:“快叫呀,这是你小阿姨家的女儿,你表姐。”他抬头,看见女孩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,辫梢系着红色的蝴蝶结,眼睛弯弯的,像月牙儿,妈妈又补充了一句:“以后就叫她‘小阿姨表姐’,亲切。”

“小阿姨表姐。”他小声地喊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表姐却立刻蹲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,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:“小杰真乖,糖是草莓味的,甜不甜?”那股甜丝丝的味道,瞬间冲散了他心里的怯意,他用力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
从那以后,“小阿姨表姐”就成了小杰童年里最温暖的存在,表姐比他大五岁,却像个“小大人”,总能看懂他那些说不出口的心事,小杰怕黑,晚上不敢一个人睡,表姐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他床边,用手指给他讲睡前故事:“从前有个小勇士,他不怕黑,因为黑暗里藏着好多星星……”她的声音轻轻的,像羽毛拂过,小杰就在这声音里慢慢睡着,手里还攥着她的一根手指,攥得紧紧的。

夏天的傍晚,他们最爱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表姐会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“藏宝图”——其实是她和小杰的秘密基地,她牵着小杰的手,穿过菜地,越过小水沟,最终停在废弃的柴房前,表姐踮起脚,从房梁上取下一个铁盒子,里面装着他们俩的“宝贝”:小杰画的歪扭小人,表姐捡的彩色石头,还有几颗舍不得吃的玻璃弹珠,表姐会把玻璃弹珠举到阳光下,让它们折射出七彩的光,小杰就趴在她肩头,看那些光斑在墙上跳舞,咯咯地笑。

小杰上小学时,有一次考试没考好,躲在房间里哭,表姐悄悄进来,没说什么大道理,只是递给他一个烤红薯:“我小时候数学还考过58呢,哭完了咱们把错题抄一遍,下次肯定能进步。”她拿出自己的作业本,指着上面的红叉叉:“你看,这道题我也不会,我们一起问老师好不好?”那天下午,他们趴在桌子上,头挨着头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作业本上,连错题都好像没那么讨厌了。

后来小杰长大了,上了初中,高中,离开了家去外地上大学,每次回家,表姐都会来车站接他,手里提着他爱吃的草莓,她会一边帮他拎行李,一边絮絮叨叨地说:“你妈今天炖了鸡汤,隔壁王奶奶家的老母鸡下的蛋,可鲜了。”“我最近学会做红烧肉了,等你回来尝尝。”小杰听着,觉得不管走多远,只要表姐在,就还是那个被宠着的孩子。

去年冬天,小杰实习压力大,在电话里第一次对妈妈红了眼眶,妈妈叹了口气,说:“让你小阿姨表姐跟你说说话吧。”电话那头,表姐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:“小杰,记得小时候你怕黑,我给你讲故事的吗?现在遇到困难了,就当是走夜路,慢慢走,总能走到亮堂的地方,我给你寄了点零食,你喜欢的巧克力,记得吃。”挂了电话,小杰看着窗外的雪,觉得心里暖洋洋的,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坐在老槐树下,攥着表姐手指的下午。

小杰和他的小阿姨表姐,小杰和他的小阿姨表姐

小杰已经工作,而小阿姨表姐也成了家,有了自己的孩子,但每次见面,表姐还是会像小时候那样,摸摸他的头,说:“小杰又长高了。”小杰知道,不管时间过去多久,“小阿姨表姐”这四个字,永远是他记忆里最甜的糖,最暖的光,那是亲情最特别的模样——不是血缘的直系,却胜似亲人,是童年里最温柔的陪伴,是岁月里最坚定的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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