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蚀骨危情》中,傅少与女主深陷爱恨泥沼,她曾是刺入他心尖的利刃,让他痛彻骨髓;他却也是她逃不开的劫,用偏执与占有将她紧紧缚住,家族恩怨、误会重重如蛛网缠绕,两人在拉扯中沉沦——她是他心口那颗拔不去的刺,每一次触碰都鲜血淋漓,却又在彼此的折磨中,窥见藏在痛楚深处的不甘与深情,这场以痛为名的爱恋,究竟是相互毁灭,还是注定共赴深渊?
囚笼里的灰烬
苏晚醒来时,手腕上的铁链硌得她骨头生疼。
别墅的落地窗外是墨黑的夜,只有客厅吊灯惨白的光,将她蜷缩在沙发上的影子钉得死死的,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焦糊味,还有……淡淡的血腥气。
她动了动,肋骨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倒吸了口冷气。
玄关处传来脚步声,皮鞋踩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傅司夜走进来,手里捏着一个文件袋,西装革履,身形挺拔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他的眼睛在看到苏晚时没有丝毫温度,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。
“醒了?”他开口,声音比这冬夜的寒风还冷,“林薇的坟头,该换花了。”
苏晚攥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,才压下喉咙里的腥甜。“我没有推她。”这是她重复了无数遍的话,可傅司夜从来不信。
三个月前,林薇从别墅的楼梯上摔下来,成了植物人,监控坏了,唯一的“目击者”是傅司夜的特助,说亲眼看到苏晚推了她,而那时,苏晚刚和傅司夜在一起三个月,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他,她怀孕了。
“没有?”傅司夜冷笑,一步步逼近,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苏晚,你的骨头真硬,硬到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他松开手,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,扔在她脸上,照片上,林薇躺在病床上,插满管子,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医生说,她要是再醒不来,你就下去给她陪葬。”傅司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温柔,像毒蛇的信子,“今晚,我陪你好好‘回忆’一下,你是怎么推她的。”
他起身,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,拔开木塞,暗红色的液体倒在水晶杯里,晃出妖艳的光,他走到沙发前,抓住苏晚的头发,强迫她仰头。
“喝。”
“我……”苏晚刚开口,就被一杯红酒泼在脸上,酒液顺着她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流下去,火辣辣地疼,像被无数根针扎着。
“不喝?”傅司夜又倒了一杯,这次,他没有泼,而是将酒杯重重砸在她的肋骨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玻璃碎裂,酒液混着血,顺着她的皮肤流下来,苏晚痛得蜷缩起来,眼前一黑,差点昏过去。
傅司夜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: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傅司夜的狗,只能趴在地上,舔她的血。”
爱过的证据
苏晚第一次见到傅司夜,是在市医院的急诊室。
那时她还是个实习医生,穿着白大褂,跟着带教老师冲进来,一个男人浑身是血,被担架抬进来,眉眼凌厉,即使在昏迷中,也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。
“傅总,您怎么样?”带教老师紧张地问。
男人没醒,但他的手指动了动,像是在抓住什么,苏晚注意到,他的无名指上,有一道淡淡的戒痕,像是被什么戒指硌出来的。
后来她才知道,他是傅氏集团的掌舵人,傅司夜,一个传闻中冷酷无情,说一不二的商业帝王。
再后来,她在一次慈善晚宴上又见到了他,他穿着黑色西装,站在人群中央,像黑夜里的月亮,耀眼又遥远,她端着酒杯,不小心撞到了他,酒液洒在他的衬衫上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!”她慌忙道歉,拿出手帕想帮他擦。
他却抓住了她的手腕,眼神锐利:“故意的?”
“没有!”她吓得脸色发白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”
那天之后,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,他会“路过”她实习的医院,会“恰好”和她喜欢在同一家咖啡馆喝咖啡,甚至会在她下班的路上,等她。
苏晚知道,他是在追她,她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,从来没有想过,会和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有什么交集。
可傅司夜太执着了,他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,会帮她挡掉所有麻烦,会在她被病人刁难时,第一时间出现护住她。
“苏晚,做我的女朋友,好不好?”那天晚上,他在江边向她表白,城市的霓虹灯在他身后闪烁,像一片星海。
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睛,鬼使神差地点了头。
在一起的日子,像一场梦,傅司夜会给她买最贵的包,会带她去世界各地旅行,会在她生病时,放下所有工作陪在她身边。
他会在她耳边说:“苏晚,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女孩,我想把你藏起来,不让人看。”
她会靠在他怀里,笑着问:“那你呢?你会藏多久?”
他会低头吻她的额头:“一辈子。”

她以为,他们是相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