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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里的暖阳——我和阿姨的故事,时光里的暖阳——我和阿姨的故事

时光流转,总有些身影如暖阳般镌刻心底,记忆里的阿姨,总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围裙,清晨厨房飘出粥香,雨天巷口撑着旧伞等我,她从不讲大道理,却用布满老茧的手为我缝补裂开的课本,用温热的汤药捂着我发烧的额头,后来我长大离家,她仍会在视频里问“今天吃好没”,那声“囡囡”像冬日里的阳光,穿过岁月长廊,始终温暖着我前行的路。

衣柜第三层,叠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,针脚细密,领口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,每次摸到它,指尖总会想起阿姨坐在老藤椅上织毛衣的样子——阳光从窗棂漏进来,落在她花白的鬓角,手里的竹针“嗒嗒”响,像一首慢悠悠的歌,那是我童年里最暖的调子,也是我和阿姨故事的开篇。

阿姨不是我的亲阿姨,她是妈妈从乡下接来帮工的远房表姐,我记事那年起,她便住进了我们家,那时爸妈工作忙,常常天不亮就出门,天黑了才拖着疲惫回来,家里的大小事,便全落在了阿姨肩上。

我小时候体弱,总爱生病,有次半夜发烧,烧得迷迷糊糊,哭着要妈妈,阿姨把我抱在怀里,一边用温毛巾擦我的额头,一边轻轻拍我的背,哼着不成调的童谣:“风来了,雨来了,背着娃娃躲猫猫……”她的手心总是热乎乎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,让我莫名安心,后来她背着我往医院跑,夜风灌进她的衣领,我能听见她喘着粗气,却把我裹得更紧,那天她背了我很远的路,我趴在她背上,觉得她的脊背比妈妈的还要宽,能挡住世界上所有的风。

阿姨的手很巧,她会做番茄鸡蛋面,番茄要炒出沙,鸡蛋要嫩得像云朵,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,香得我每次都舔碗,她会用旧毛衣给我改小兔子玩偶,耳朵软乎乎的,眼睛是黑扣子,我抱着它睡了整整三年,她还教我画画,握着我的手在纸上画太阳:“太阳要画得圆滚滚的,这样每天都会开心。”我画歪了,她也不恼,只是笑着说:“你看,这是太阳在笑呢,多可爱。”

我上小学那年,妈妈单位加班,每天早出晚归,阿姨便成了我的“专属司机”,每天清晨,她比我起得还早,热好牛奶,煮好鸡蛋,把我的书包整理得整整齐齐,然后骑着她那辆叮铃铃的旧自行车,送我去学校,冬天的时候,她会把我的手套塞进她自己的口袋,说“你手冷,揣我兜里暖和”;夏天的时候,她总撑一把大伞,把半边伞都偏向我,自己晒得肩膀通红,有次我调皮,从自行车上摔下来,膝盖磕破了皮,疼得直哭,阿姨蹲下来,一边用纸巾擦我的眼泪,一边吹我的伤口,嘴里念叨:“不哭不哭,阿姨给你吹吹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那天她背着我走了很久,我趴在她背上,看见她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,却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安稳的港湾。

后来我上了中学,开始有了自己的小秘密,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黏着阿姨,阿姨好像察觉到了,只是把对我的关心藏得更深,每天放学回家,桌上总有一盘切好的水果,是她特意挑我爱吃的苹果;晚上写作业,她会悄悄推门进来,放一杯温热的牛奶在桌角,又轻手轻脚地走出去,生怕打扰我,有次我考试失利,躲在房间里哭,阿姨敲了敲门,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汤进来,她没多说什么,只是坐在我身边,轻轻拍着我的背,说:“没事的,下次努力就好,阿姨小时候还考过倒数第一呢,你看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?”她的声音很温柔,像春天的风,吹散了我心里的阴霾。

再后来,我考上了外地的大学,离开了家,临走那天,阿姨帮我收拾行李,往箱子里塞了一大包她晒的干菜,还有一双她亲手做的布鞋,她站在门口,眼圈红红的,却笑着说:“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,别总吃泡面,记得按时吃饭。”我上了车,透过车窗看见她还在那里挥手,身影越来越小,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,那一刻,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工作后,我很少有时间回家,每次打电话,阿姨总说“我挺好的,你忙你的”,可我知道,她每天都在盼着我的电话,去年冬天,我回去看她,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头发全白了,背也有些驼,看见我,她颤巍巍地站起来,拉着我的手,上下打量:“瘦了,是不是没好好吃饭?”她从厨房端出一盘刚烤的饼干,说:“你小时候最爱吃的,我学着做的,尝尝合不合口味。”

我咬了一口饼干,还是小时候的味道,甜得发腻,却暖到了心里,那天下午,我坐在她身边,听她讲过去的事——讲她小时候怎么在田里捉泥鳅,讲她第一次进城有多紧张,讲她怎么学着做我爱吃的菜,阳光洒在她脸上,皱纹里全是岁月的痕迹,可她的眼睛里,依旧闪着当年那个给我织毛衣、给我煮面条的阿姨的光。

我常常想起阿姨,想起她织毛衣时的“嗒嗒”声,想起她骑自行车时被风吹起的衣角,想起她端着银耳汤时的温柔笑容,她不是我的亲妈妈,却给了我比妈妈还要多的爱和关怀,她就像时光里的一缕暖阳,照亮了我的整个童年,也温暖了我往后的人生。

时光里的暖阳——我和阿姨的故事,时光里的暖阳——我和阿姨的故事

那件浅灰色的毛衣,我一直留着,每次穿上它,都像被阿姨轻轻抱了一下,带着皂角香,带着岁月的温度,带着永远不会褪去的,关于爱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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