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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棘焚心,爱是囚牢,亦是救赎,荆棘焚心,爱囚亦赎

荆棘刺破肌肤,灼烧着每一寸神经,爱便在这痛里显出双面性,它像无形的囚牢,将人困在回忆的牢笼里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旧伤的颤栗;可当黑暗吞噬最后一丝光,这囚牢又化作救赎的绳索,勒出鲜血的同时,也拽着人从深渊边缘爬回,原来爱从不是非黑即白,它用最尖锐的刺,包裹着最温柔的救赎,在焚心的荆棘中,开出一条通往彼此的路。

雨又落了,带着江南特有的凉意,顺着檐角滴落,砸在青石板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,苏晚站在沈府朱漆大门前,手中攥着一枚已经褪色的玉佩,那是她十五岁及笄时,沈砚舟亲手系在她腕间的,那时他说:“晚晚,此生我必护你周全。”可如今,护她周全的人,成了将她推入深渊的罪人。

青梅煮酒,情深不寿

沈砚舟与苏晚的缘分,始于江南烟雨中的一场初见,彼时沈家还是苏州城的布商,苏家是书香门第,沈砚舟随父亲到苏家商谈生意,偏巧撞见苏晚在后院摘梅,她穿着鹅黄襦裙,发间别着支白梅簪,见生人也不怯场,反而扬起笑问:“公子也喜欢梅花吗?”沈砚舟愣了愣,第一次觉得,原来女子的笑能比江南的春光还暖。

那之后,沈砚舟总找借口往苏家跑,他会陪苏晚在书房临摹字帖,会为她去后院摘最新鲜的枇杷,会在她发烧时守在床边,用浸了凉水的帕子给她降温,苏晚及笄那年,沈家突然获罪,男丁流放,家产充公,沈砚舟跪在苏家门前,磕了三个响头,红着眼说:“晚晚,等我回来,我定会让沈家东山再起,让你一世无忧。”

苏晚哭着点头,将自己贴身的玉佩塞进他手里,她以为这是诀别,却没想到三年后,沈砚舟真的回来了——不是以流放归来的罪人之子,而是以新帝心腹、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,带着一身肃杀的戾气,回到了苏州城。

刀锋相向,虐心蚀骨

沈砚舟回来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查抄苏家,他带着锦衣卫闯入苏府时,苏晚正在给母亲熬药,她听见门外嘈杂,跑出去就看见沈砚舟站在庭院中央,一身玄色官袍,腰间佩着绣春刀,刀鞘上暗金纹路在阳光下刺得她眼疼,她颤声问:“砚舟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
沈砚舟没看她,只对下属说:“按律查抄,莫要漏掉一物。”苏晚冲过去抓住他的袖子:“沈砚舟!你说过要护我周全!这就是你的护周全吗?”他终于回头,眼神冷得像冰:“苏晚,如今我是圣上的人,只认法度,不认旧情。”

那之后,苏家被抄,父亲下狱,母亲气急攻心,没过几日便去了,苏晚从云端跌入泥沼,从金尊玉贵的大小姐,成了寄人篱下的孤女,她求沈砚舟放过父亲,他却说:“你父亲勾结乱党,证据确凿,我保不了他。”苏晚跪在雨里,跪了整整一夜,膝盖磨破了皮,沈砚舟终于松口,却要她用自己交换——她嫁给他,做他锦衣卫指挥使夫人,他便在皇上面前替父亲求情。

婚礼办得极简,没有喜宴,没有宾客,只有一顶红轿,将她从苏家废墟抬到了沈府,洞房花烛夜,沈砚舟一身酒气闯进来,捏着她的下巴冷笑:“苏晚,你以为你是沈家夫人?你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,用来对付朝中那些老匹夫的工具罢了。”他撕开她的嫁衣,在她肩头留下一个刺眼的齿痕,说:“这枚印记,提醒你永远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
苏晚疼得发抖,却没哭,她知道,从她决定嫁给他那天起,这条路便没有退路,她以为最痛的是背叛,却没想到更痛的是——他明明那么爱她,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碾碎。

囚心为牢,爱恨交织

沈砚舟对苏晚,是极致的折磨,也是极致的偏执,他会在她生病时彻夜守着,却在她醒来时冷冷地说:“我只是怕你死了,没人替我挡刀。”他会给她买江南最珍贵的珠宝,却在她戴上时亲手打碎,说:“你不配。”他会在深夜抱着她低声呢喃“晚晚,我好想你”,却又在她抬头时推开她,说“别自作多情”。

苏晚渐渐学会了麻木,她不再流泪,不再反抗,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住在沈府这座华丽的囚笼里,她开始帮沈砚舟抄写密信,分析卷宗,用她的聪慧为他出谋划策,沈砚舟发现,这个被他折磨得没了脾气的女人,竟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,他开始依赖她,甚至在朝堂之争中,会下意识听取她的意见。

荆棘焚心,爱是囚牢,亦是救赎,荆棘焚心,爱囚亦赎

可依赖终究变成了失控,一次,沈砚舟在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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