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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流才子,师者匠心,墨染风流,心铸匠心

他既是笔走龙蛇的风流才子,以才情为墨,书写人间烟火;亦是俯首躬耕的师者匠心,以匠心为尺,丈量育人之路,文墨间,他挥洒洒脱意气,诗词歌赋皆成风景;讲台前,他秉持严谨初心,一字一句皆关成长,才情与匠心交织,成就了既有文人风骨又含师者温度的独特人生,如春风化雨,润物无声,让才情落地生根,让匠心薪火相传。

讲台上,他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,袖口沾着粉笔灰,手里捏着半截粉笔,眉眼一弯,便漾开春风,学生们背地里叫他“风流先生”,不是轻浮,是敬——敬他腹有诗书,敬他眼中有光,更敬他把“教书”二字,活成了风骨与温度。

“老夫子”的“潮课”

第一次上他的课,是初二的语文课,彼时我们正被《岳阳楼记》折磨得头昏脑胀,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背得磕磕绊绊,他却没让我们死记硬背,而是站在窗前,指着楼外的梧桐说:“你们看那树,春天抽芽,夏天繁茂,秋天落叶,冬天藏根,它什么时候想过自己?人也是,心里装着别人,装着天地,自然就有‘忧乐’。”说着,他从讲台下摸出一把二胡,弓弦一拉,《二泉映月》的旋律漫过教室,混着窗外蝉鸣,竟让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突然有了形状。

后来才知道,他不仅会拉二胡,还会写书法、画国画,教室后墙的黑报,是他每周的“专栏”:春天画几枝红杏,配句“春色满园关不住”;夏天写一池荷花,落款“映日荷花别样红”;秋天抄一阕“自古逢秋悲寂寥”,却偏在旁边画个咧嘴笑的石榴;冬天呢,便画个雪人戴着他的蓝布帽,写着“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

有次他讲李清照,没逐句翻译,而是放了首《声声慢》的曲子,让我们闭上眼睛听。“你们听,这雨是不是‘梧桐更兼细雨’?这风是不是‘晚来风急’?一个‘寻寻觅觅’,是多少个夜没睡着?”我们睁开眼,看见他眼角有微光闪过,才懂“国家不幸诗家幸”,原来那些千古名句,都是用血泪泡出来的,他从不让我们“啃”古诗,而是带我们“闻”诗里的风、“尝”诗里的雨、“摸”诗里的愁——这样的“潮课”,谁不爱?

“不正经”的规矩

他“风流”,却从不“无规矩”,上课铃响,他必提前五分钟到教室,擦好黑板,摆好讲义,像等老友喝茶,有次我们班考了年级倒数,他没骂我们,只说:“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总穿长衫吗?”我们摇头,他抚着袖口说:“这是老辈人的规矩,‘衣冠整,心才正’,学习就像穿衣服,扣子扣错了,全都会歪。”那天放学,他留下我们,一个个帮我们分析错题,直到天黑,还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,把我们一个个送到家门口。

他从不“端着”,偶尔也会“皮”,有次早读,他假装打瞌睡,头一点一点的,我们憋着笑不敢出声,他却突然“惊醒”,揉着眼睛说:“刚才梦见屈原了,他说《离骚》太难背,让我转告你们,背不会就去汨罗江陪他游泳!”全班哄堂大笑,从此《离骚》背得格外快——谁怕被“屈原追”啊?

但他也有“较真”的时候,有次作业,有个同学抄范文,他没当场点名,只是把那篇范文工工整整抄在黑板上,旁边写:“文章是自己的脸,画皮画骨难画心,抄来的脸,终究会露馅。”那天下午,那个同学主动重写了作业,红着眼眶说:“老师,我错了。”他拍拍肩:“知错能改,比什么都强。”

“老顽童”的温柔

他像个“老顽童”,喜欢和我们一起打球、下棋、聊明星,有次运动会,他穿着运动服跑800米,跑到一半摔了一跤,膝盖磕出血,却笑着爬起来,冲我们喊:“快看,老师也‘风流倜傥’一回!”我们扶他去医务室,他一边咧嘴吸着凉气,一边说:“没事,这点伤,比不上你们考满分时我高兴。”

他记得每个学生的生日,会偷偷在讲台上放颗糖,纸条上写着:“祝XX同学,生日快乐,像糖一样甜。”有次我家里出了事,心情低落,他没多问,只是把我叫到办公室,从抽屉里摸出本泛黄的诗集,说:“读读这个,苏轼被贬那么多次,不也‘一蓑烟雨任平生’?”那天,我们坐在窗边,他一句一句教我读《定风波》,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,像给他的蓝布衫镀了层金。

毕业那天,他给我们每人写了一张卡片,我的那张上写着:“愿你如诗,有平仄,有韵脚,更有‘风流’气——不是轻浮,是活得明白,爱得热烈,记得初心。”

如今我也成了老师,才懂“风流”二字,从来不是张扬,而是把热爱酿成酒,把学问写成诗,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,他像一盏灯,用“风流”的火光,照亮了我们前行的路——那火光里,有诗书,有规矩,有温柔,更有师者最动人的匠心。

风流才子,师者匠心,墨染风流,心铸匠心

原来,最好的老师,都是“风流”的,他们以才情为骨,以温柔为魂,让学生在知识的春风里,长成有风骨、有温度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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