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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岛主落难记,蓉儿从云端跌入尘埃,双璧落尘,桃花岛主与蓉儿的云端跌落

昔日桃花岛主威震江湖,蓉儿更是金枝玉叶,皆在云端之上,然江湖突变,阴谋如暗潮汹涌,岛主遭人构陷,身陷囹圄;蓉儿亦从云端跌落,流落尘埃,尝尽世间冷暖,昔日荣光尽散,唯有坚韧未改,他们在困顿中挣扎,于泥泞中前行,纵使风光不再,那份傲骨与深情却从未蒙尘,谱写出一曲落难者的悲歌。

桃花烬,江湖远

临安城的秋雨,总带着股洗不净的凉意,黄蓉拢了拢身上半旧的粗布袄,指尖触到袖口磨出的毛边,忽地想起三年前——那时她还是桃花岛的小郡主,一身鹅黄衫子站在岳阳楼头,江风把她的发丝吹得飘飞,郭靖在她身侧笨拙地解释“侠之大者”,连城诀的金光在她眼里都比不上他眼里的认真。

可如今,侠义成了笑话,城诀成了催命符。

三个月前,襄阳城破的消息传来时,她正在临安为郭靖打探朝廷动向,作为丐帮帮主,她本该带着帮众死守城池,可郭靖怕她孤身涉险,硬是把她留在了临安,她至今记得那晚,郭靖把她拥在怀里,声音沙哑:“蓉儿,等我回来,若我……你就回桃花岛,好不好?”

她当时只当他胡言乱语,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下巴,笑他“傻靖哥哥”,可谁承想,这一别,竟是永诀。

襄阳陷落那日,金兵的铁蹄踏碎城墙,也踏碎了她的江湖,郭靖与郭芙、郭襄死守襄阳的消息传来时,她正在街头给一个饿晕的小乞丐递饼,手里那块芝麻烧饼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滚满了泥,她没哭,只是蹲在地上,一点一点把泥饼捡起来,塞进嘴里——味道又苦又涩,可她咽得下去。

更大的灾难接踵而至,朝廷以“通敌金国”的罪名下了追捕令,她成了朝廷和江湖双重追杀的“钦犯”,丐帮兄弟拼死送出消息,说她已被列入黑风寨的“必杀名单”,黑风寨的寨主“铁面判官”欧阳锋,竟是当年桃花岛比武时被黄药师打伤的旧部,此番卷土重来,为的就是报当年之仇。

桃花岛回不去了,郭靖再也回不来了,黄蓉站在临安城外的破庙里,望着天边最后一丝亮光被黑暗吞没,忽然笑了,她这一生,聪明绝顶,机关算尽,可终究算不到,会有这样一天——她从云端跌落,成了连名字都不能说的尘埃。

尘埃里,开不出桃花

逃亡的日子,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。

她先是扮作村妇,跟着逃难的队伍往南走,路上没有吃的,她便用桃花岛的医术挖野菜、找草药,偶尔运气好,能从地里刨出几个没被抢走的红薯,可她那双曾弹奏《碧海潮生曲》的手,如今被磨得全是血泡,指甲缝里全是泥,有一次,她饿得晕倒在路边,被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救回家,老汉给她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,她捧着碗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掉进碗里,咸得发苦。

“姑娘,别哭。”老汉笨拙地拍着她的背,“这世道,谁没点难处?活着就好。”

可活着,比死难多了。

黑风寨的追兵像跗骨之蛆,她走到哪儿,他们就跟到哪儿,有一次,她躲在山洞里,听着洞外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,她摸了摸怀里那本《九阴真经》——郭靖死前塞给她的,说“这是咱们的念想”,她紧紧攥着经书,指甲嵌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,滴在经书的封面上,像一朵朵小小的、红得刺眼的花。

“搜!她肯定在这附近!”洞外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黄蓉闭上眼,准备拼死一搏,可就在这时,洞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,紧接着是惨叫声和打斗声,她悄悄爬到洞口,借着月光看见几个黑风寨的喽啰倒在地上,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站在洞口,手里提着滴血的刀,背对着她。

“姑娘,还不走?”男人转过身,露出半张脸,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眼神却亮得惊人,“黑风寨的人马上就来了。”

黄蓉愣住了: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
桃花岛主落难记,蓉儿从云端跌入尘埃,双璧落尘,桃花岛主与蓉儿的云端跌落

男人咧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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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