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孽爱缠身,焚心以火,困爱成茧,孽爱焚心,缠身成茧

孽爱如毒,初尝时是蜜,蚀骨后是痛,她被这段扭曲的情感紧紧缠绕,像被无形的丝缚住手脚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焦灼,明知是深渊,却甘愿沉沦,用焚心的火焰炙烤着残存的理智,试图将爱烧成灰烬,却只余更深的执念,她在爱里织就牢笼,将自己困作茧中的蝶,明明有翅膀,却再也飞不出那片名为“孽爱”的囚地,唯有在无尽的煎熬中,等一个不知何时会来的救赎,或彻底的毁灭。

雨又下了。
玻璃窗上蜿蜒的水痕,像极了那年陆沉渊抱着她时,她在他肩头哭湿的泪痕,苏晚盯着那片模糊的水光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,木刺扎进掌心,疼得发麻,却远不及心口那道被反复撕扯的伤口。

门锁“咔哒”轻响,玄关的光线被高大的身影挡住,陆沉渊走了进来,西装上带着夜雨的寒气,他没开灯,径直走到沙发边,俯身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让她避无可避。

“躲我?”他的声音低沉,像浸了水的丝绸,裹着令人窒息的黏稠,“苏晚,你以为逃得掉?”

苏晚别开脸,避开他冰凉的指尖:“陆沉渊,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这话她说了一次又一次,每次都被他轻飘飘地碾碎。

“结束?”他轻笑,俯身将她困在沙发与他的胸膛之间,呼吸喷在她耳侧,“你怀我的孩子时,怎么不说结束?你抱着孩子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时,怎么不说结束?”

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苏晚的回忆。

三年前,她爱陆沉渊爱到骨子里,以为他会是她的救赎,可为了家族利益,他亲手推她下楼,导致她流产,甚至对外宣称她“精神失常,被送进精神病院”,她最绝望的时候,是他母亲出现,用她父亲的公司威胁她:“离开他,否则你父亲一辈子都翻不了身。”

她走了,走得狼狈不堪,带着一身伤和一颗死去的心。

可半年前,陆沉渊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她面前,掐断她所有新的生活:她面试,他让HR直接刷掉她;她交朋友,他派人“提醒”对方“苏晚不是好人”;甚至她租的房子,第二天就成了凶宅,被房东赶了出来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苏晚的声音发颤,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,“毁掉我,你很开心?”

陆沉渊的眼神暗了暗,手指抚过她的脸,动作温柔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,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:“毁掉你?苏晚,我是在救你。”

“救我?”她嗤笑,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,“用这种方式困着我?用过去的伤疤折磨我?”

“过去的伤疤?”他突然捏紧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疼得龇牙,“你忘了?你当年怎么抱着我的腿求我?‘沉渊,我错了,我什么都不要了,只要你不要离开我’——你说的,对吗?”

苏晚如遭雷击,那是她流产后的第三天,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,他站在病床前,冷漠得像块冰,她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,本能地抓住他的裤脚,哭着求他别走。

可现在,他用这句话,把她的尊严碾得粉碎。

“陆沉渊,你真恶心。”她狠狠推开他,跌坐在地毯上,抬头看他,眼神像淬了毒,“你把我困在这里,不是爱我,是恨我,你恨当年我求你,恨我后来走了,恨我……恨我没为你彻底疯掉,对吗?”

他站在阴影里,没有回答,只有越来越重的喘息,突然,他大步上前,将她扛起来扔床上,身体压下来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
“苏晚,你是我的。”他的声音嘶哑,像濒临崩溃的野兽,“你生是我的死是我的,就算是尸体,也得是我的。”

挣扎、哭喊、绝望……苏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夜晚,第二天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了,床头放着一杯温水,和一张纸条,上面是陆沉渊的字迹:“别再试图离开,否则,你知道后果。”

她知道后果,她父亲的公司会瞬间破产,她唯一的亲人——瘫痪在床的母亲,会被送进最糟糕的养老院。

苏晚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雨,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直流。

她以为陆沉渊是深渊,可她忘了,她自己也曾是扑火的飞蛾。

三天后,陆沉渊的生日宴在城中最奢华的酒店举行,苏晚穿着他给她买的红色礼服,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,挽着他的手臂走进宴会厅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,羡慕、嫉妒、探究……只有苏晚知道,这红色像血,像她流干的眼泪。

宴会上,陆沉渊被一群人围着,谈笑风生,苏晚悄悄溜到休息室,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,里面是她偷偷准备的安眠药,碾碎了,混在陆沉渊常喝的威士忌里。

她要毁了他,就像他毁了她一样。

就在她准备动手时,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陆沉渊站在门口,眼神晦暗不明,看着她手里的瓶子,笑了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留着你吗?”他缓步走过来,从她手里拿过瓶子,扔进垃圾桶,“因为你和我一样,都是疯子,我毁了你,你却还想着毁我——多有趣,对吗?”

苏晚的心沉到谷底: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
“从你第一次试图逃跑,我就知道了。”他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苏晚,你逃不掉的,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,你都只能困在我身边,和我一起,在孽爱里烂掉。”

“陆沉渊,你会后悔的。”她声音发颤。

孽爱缠身,焚心以火,困爱成茧,孽爱焚心,缠身成茧

“后悔?”他俯身吻上她的唇,带着苦涩的酒气,“我后悔当年没把你彻底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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