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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家吻戏,诱祸的序章,归家吻戏,诱祸的序章

夜色渐浓,他推开门,带着一身风尘与她相拥,昏黄灯光下,他的吻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似久旱逢甘霖,又似某种隐秘的告别,她沉溺片刻,却在他衣襟上嗅到一丝陌生的冷香,指尖掠过他颈后一道浅红抓痕——那不是她的痕迹,甜蜜的吻落下,未察觉的暗流已在心底涌动,这场归家的温存,竟成了未知祸事悄然铺展的序章。

暮色像打翻的墨,顺着写字楼玻璃窗缓缓淌下,林晚拖着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,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,发出“嗒、嗒”的轻响,像极了此刻她悬着的心,三个月的海外项目,终于画上句号,她抬头望向15楼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,唇角忍不住翘起——陈默一定等急了。

钥匙插进锁孔,转动时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,门开的瞬间,熟悉的柠檬洗衣香混着陈默身上雪松的味道扑面而来,他站在玄关,身上是柔软的灰色家居服,头发微湿,显然是刚洗过澡,看见她,眼底的惊喜像墨滴入水,迅速晕开:“晚晚,回来了。”

林晚放下行李箱,扑进他怀里,下巴抵在他肩窝,感受着胸腔平稳的心跳,她觉得三个月的奔波都值了。“嗯,回来了。”她闷闷地应,手指缠上他的衣角,陈默的手臂收紧,掌心贴着她的后背,从肩胛到腰窝,缓慢地、带着眷恋地摩挲,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。

“饿不饿?我给你煮了面。”他松开她,牵起她的手走向厨房,灶上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腾腾的白气里,是他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,林晚靠在门框看他,灯光在他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,鼻尖酸了又酸——这个男人,永远知道怎么让她安心。

面是阳春面,卧着金黄的荷包蛋,撒着翠绿的葱花,陈默坐在她对面,双手捧着脸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吃:“慢点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林晚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埋着头吸溜面条,汤喝到一半,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覆上脸颊,他拇指蹭了蹭她的嘴角,声音低沉:“瘦了,想死我了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倾身过来,林晚下意识地闭上眼,熟悉的气息包裹住她,他的唇带着温热的触感,轻轻落在她额角,然后是鼻尖,最后是唇瓣,这个吻和以往不同——以往总是带着克制和温柔,像春日拂面的柳絮,可这次,却像夏日骤雨,急切又带着一丝侵略性,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像是在汲取什么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林晚有些喘不过气,双手抵在他胸口,想推开他,却在他更深一吻的攻势下软了力气,直到他终于放开她,她喘着气,看见他眼底泛着红,像压抑了许久的火山,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沙哑:“晚晚,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?”

林晚一愣:“说什么?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她以为他是思念过度,伸手去抚他的眉心,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,翻转她的手腕,拇指摩挲着她腕骨内侧——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是三个月前她出差时不小心烫伤的,他盯着那道疤,眼神复杂得让她心慌:“那天……你给我打电话,说在酒店烫伤了,我让你去处理,你说没事……可我查了,那家酒店根本没有急诊室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,她记得那天,项目出了紧急问题,她焦头烂额,怕陈默担心,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“烫了一下,没事”,便挂了电话,她没想到,他会去查这些细节。“我……我当时真的很忙,怕你担心……”她试图解释。

陈默却突然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我担心?林晚,你知不知道这三个月我怎么过的?”他松开她的手,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,“我每天盯着手机,怕错过你的消息,又怕收到你的消息,我怕你说‘我们分手吧’,更怕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像淬了冰,“更怕你身边有了别人。”

林晚站起来,想走到他身边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我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突然转过身,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痛苦:“胡话?林晚,你手机里那个‘Z’,是谁?我昨天收拾书房,从你旧包里翻出了张纸条,上面写着‘项目结束,老地方见’,落款是‘Z’。”

轰——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,她想起来了,三个月前,她确实在一个项目合作方的名片上写了“Z”的备注,那是对方对接人的姓氏,项目结束后,她随手把名片塞进了旧包,早就忘了这回事。“是合作方!一个男的,项目早就结束了!我们连面都没见过第二次!”她急于解释,声音都在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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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却像没听见,一步步向她逼近:“没见过第二次?那为什么昨天凌晨,你手机定位显示在市中心酒店?为什么你朋友圈分组里,有一个叫‘重要的人’,里面只有你和他的聊天记录?”他掏出自己的手机,屏幕上是她朋友圈的截图——她确实有个分组,只给极少数人可见,里面记录了她和那个Z的聊天,都是关于项目细节的讨论,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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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