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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局长办公室的沙发上,局长办公室的沙发,她的位置

她坐在局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纹理,办公室里光线柔和,墙上“公正廉洁”的牌匾在灯光下泛着微光,她挺直脊背,目光却有些飘忽,不知是在等待局长的召见,还是在盘算着即将开口的话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,与她微微紧绷的肩颈形成微妙的对比,一场关乎未来的对话,似乎已在这方寸之间悄然酝酿。

清晨七点十五分,林晚照例站在玄关给陆明哲系领带,陆明哲是市规划局局长,今天有个重要的项目评审会,领带要选深蓝色的,显得沉稳,林晚的手指碰到他颈间的皮肤,能感觉到他微微的脉搏,像这座城市清晨的脉搏,规律而有力。

林晚二十七岁,陆明哲四十五岁,他们结婚三年,是她从大学毕业直接嫁进这个家的第三年,刚结婚时,小区里的阿姨们见了她,总忍不住捏捏她的脸:“小林啊,真年轻,跟我们家儿子差不多大。”她当时只笑着点头,脸颊发烫,像被什么烫了一下——不是羞涩,是一种隐秘的、无处遁形的尴尬。

陆明哲对她很好,好到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,怕摔了,怕碰了,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,会在她生日时送她最新的限量款包包,会在她失眠时坐在床边给她读诗,可这份“好”像一层透明的玻璃罩,把她罩在了“局长夫人”这个身份里,罩在了“陆太太”这个称呼里,却罩不住她偶尔涌上来的、想要透口气的念头。

陆明哲已经出门,林晚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暖黄,她起身,走到书房,推开门——里面没有书架,只有一整面墙的柜子,装着陆明哲的获奖证书、项目资料,还有他们结婚时的照片,照片里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,站在陆明哲身边,笑得像个精致的娃娃,她伸手摸了摸相框,冰凉的玻璃硌着指尖。

九点半,林晚打车去了城西的画室,这是她唯一的“秘密”,大学时她学的是油画,毕业后嫁给了陆明哲,画笔就被收进了储物间,直到半年前,她偷偷租了这个画室,每周来两次,画室的主人是个留着长胡子的老画家,从不问她身份,只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茶,说:“画是自己的,跟别人没关系。”

今天她画的是窗外的梧桐树,叶子被风吹得摇晃,像她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画着画着,手机响了,是陆明哲的秘书:“林太太,陆局长中午在‘江南春’宴请贵宾,让您过去一起。”林晚“嗯”了一声,挂了电话,看着画布上的梧桐,突然觉得叶子像一把把小扇子,扇得她有点喘不过气。

“江南春”是市里最高档的餐厅,林晚到的时候,陆明哲正和几个中年男人谈笑风生,看见她,立刻招手:“晚晚,来,介绍一下,这是王总,这是李局。”她笑着打招呼,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——有审视,有好奇,有不易察觉的轻蔑,一个涂着红唇的女人端起酒杯,笑着说:“陆太太真年轻啊,看着比我家闺女还小,陆局长真有福气。”林晚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,笑着说:“王太太说笑了,我也就是比您家闺女多吃几年饭。”

酒过三巡,陆明哲微醺,揽着她的肩膀说:“晚晚,别坐着了,给大家弹个钢琴吧,你以前不是弹得很好?”餐厅角落摆着一架三角钢琴,是陆明哲特意让人准备的,林晚走过去,坐下,翻开琴谱,是肖邦的《夜曲》,旋律流淌出来,像一条冰冷的河,她看着桌上的酒杯,倒映着她的脸,苍白而模糊。

弹完,掌声响起,陆明哲走过来,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弹得真好,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才女。”林晚笑着,眼眶却有点热,她想起大学时,在琴房里弹一整天的琴,琴声里有青春的躁动和对未来的憧憬,而现在,琴声里只有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讨好的疲惫。

从“江南春”出来,陆明哲要去单位加班,让她自己打车回家,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,霓虹灯一闪一闪,像无数双眼睛看着她,她突然想起画室里那幅未完成的梧桐树,叶子在风里摇晃,好像在说:“出来吧,别再待在那间玻璃罩子里了。”

回到家,林晚没有开灯,坐在沙发上,黑暗里,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像鼓点一样敲打着胸腔,她想起结婚时,陆明哲对她说:“晚晚,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过得好好的。”她当时感动得哭了,以为“好好的”就是住大房子、穿名牌衣服、被人叫“陆太太”,可现在她才明白,“好好的”里,没有她自己。

凌晨一点,陆明哲回来了,带着一身酒气,他看见林晚坐在黑暗里,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怎么不开灯?”林晚抬起头,眼睛亮得吓人:“明哲,我想画画。”陆明哲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傻孩子,画画那是以前的事,现在你是局长夫人,要懂点分寸。”他走过来,抱住她,“别想那些没用的,睡吧。”

林晚没有挣扎,任由他抱着,可她的眼泪却掉了下来,砸在他的衬衫上,像一颗颗滚烫的种子,她想,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她不是“陆太太”,不是“局长夫人”,她是林晚,是那个喜欢画画的、二十七岁的林晚。

第二天清晨,林晚没有给陆明哲系领带,而是留了一张纸条:“明哲,我去画室了,晚上回来。”她穿上牛仔裤和白衬衫,背起画包,走出了家门,阳光照在她脸上,暖洋洋的,像第一次照进玻璃罩子的光,明亮而自由。

她坐在局长办公室的沙发上,局长办公室的沙发,她的位置

她坐在画室的窗前,打开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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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