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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窗棂,一个熟.妇的寂寞独白,深秋窗棂,熟妇的寂寞独白

深秋的窗棂蒙着层薄凉,枯叶打着旋儿掠过玻璃,她倚在窗边,鬓角染霜的影子映在木纹上,指尖摩挲着窗棂粗糙的边角,茶凉了,像日子在杯沿结出苦涩的痕,丈夫出差后,这屋子就空得能听见心跳回声,连风都带着寂寥的尾音,她想起年轻时在窗边织毛衣的暖阳,如今只剩满室清冷,和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——原来最深的寂寞,是热闹散场后,连影子都成了唯一的听众。

清晨七点,厨房的油烟机准时嗡鸣起来,林小满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,站在灶台前煎鸡蛋,锅里的热气熏得她眼角发涩,她抬头望向墙上的钟,还有十分钟,儿子要起床,丈夫要出门——这是她十年婚姻里,雷打不动的晨间剧本。

煎好的鸡蛋摆进盘子,旁边配着温好的牛奶和烤好的面包,儿子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,嘟囔着“妈,今天想吃煎饺”,林小满笑着摸了摸他的头:“明天妈给你做。”丈夫从卧室出来,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接过她递过来的公文包,淡淡地说:“晚上加班,别等我吃饭。”林小满应了声“好”,目关他关上门,楼道里传来“咚咚”的脚步声,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。

家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有油烟机的余音还在嗡嗡响,林小满站在客厅中央,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,她把儿子的书包整理好,把丈夫的皮鞋擦干净,把沙发上的抱摆整齐,可这些事三分钟就做完了,她坐在沙发上,拿起手机,翻了翻朋友圈,大多是朋友晒孩子的笑脸、晒丈夫送的礼物、晒旅行的照片,她点了个赞,却觉得自己的手指有点凉。

深秋的风卷着落叶拍打着窗户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声,林小满走到窗前,看着楼下的梧桐树,叶子已经落了大半,只剩下几片孤零零地挂在枝头,在风里晃啊晃,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,她想起十年前,刚结婚那会儿,丈夫会牵她的手去散步,会给她买一束玫瑰,会在她加班时来接她,可现在,他们的对话只剩下“今晚吃什么”“孩子作业写完了吗”“明天记得交水电费”,像两条平行线,再没有交集。

中午,儿子去学校了,丈夫还在公司,林小满给自己煮了碗面,坐在餐桌前,一口一口地吃着,面汤有点烫,她却觉得心里更凉,她想起昨天去超市,看到一对夫妻在挑水果,丈夫拿着苹果,妻子笑着说“这个甜,买点吧”,他们的笑声像小铃铛一样,传到林小满耳朵里,她突然想哭。

下午,她打扫卫生,拖地、擦窗户、洗衣服,忙得满头大汗,可当她坐在沙发上,看着干净的家,却觉得空荡荡的,她拿起手机,想给闺蜜打个电话,可闺蜜说“今天没空,要陪孩子上兴趣班”,她只好挂了电话,她又想给母亲打个电话,可母亲说“你弟弟要结婚,我得去帮忙,晚点再说”,她只好又挂了。

晚上,她做了儿子爱吃的煎饺,可儿子说“今天学校吃过了,不想吃”,她只好把饺子放进冰箱,丈夫加班到十点才回来,带着一身酒气,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,林小满给他脱了鞋,盖了毯子,坐在旁边看着他,他的眉头皱着,像是在做什么噩梦,她想叫醒他,可又怕打扰他,只好轻轻起身,回了卧室。

躺在床上,林小满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想起前几天,丈夫的手机响了,是一条微信,备注是“同事小王”,内容是“今晚的酒局谢谢你啊,下次我请你吃饭”,林小满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,她想起小王是丈夫新来的同事,年轻漂亮,说话总是笑眯眯的,她拿起丈夫的手机,想看看他们的聊天记录,可又觉得自己太小心眼,只好把手机放下了。

凌晨一点,丈夫醒了,看到林小满还没睡,问: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林小满说:“等你啊。”丈夫笑了笑,说:“以后不用等我,我加班多。”林小满说:“那你少喝点酒。”丈夫说:“知道了,你睡吧。”说完,他翻了个身,又睡着了。

林小满看着丈夫的背影,突然觉得好陌生,他们结婚十年,可她好像越来越不了解他了,他每天早出晚归,忙着工作、忙着应酬,却忘了他们曾经也是一对恩爱的夫妻,忘了她也是一个需要关心、需要陪伴的女人。

深秋的风越刮越大,窗户被吹得“砰砰”响,林小满坐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楼下的路灯,昏黄的光照在落叶上,像撒了一地的碎金,她突然想起以前,丈夫会陪她看路灯,会说“小满,你笑起来的时候,路灯都变亮了”,可现在,他再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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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像潮水一样,将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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